我正對比著這些人和普通人到底有什麼不同,卻忽然聽到了一種物體高速運動時發出的“嗡嗡”聲,正逐漸從那扇金屬門後靠近這裡。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個聲音……是什麼東西?
“哐啷!!!”隨著一聲的巨響,金屬門被一種可怕的力道,直接變形撞飛出去。場內的那些人似乎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個個擺出一幅如臨大敵的神qíng,甚至有幾個人被嚇軟了腿。
“吼吼……殺了……殺了你,殺了你!殺殺殺!!!”明顯十分稚嫩的嗓音,參雜著幾聲野shòu般的怒吼,自尚未驅散的塵煙中傳出。
只見一個半邊身子還算正常,另外半邊身子卻畸形的可怕的男孩,瞬間出現在兩個“誘餌”的身後,用那明顯超乎常人的左手,直接一下將兩名成年男子打飛。
“哇啊啊啊……”四周的倖存男子,慘叫著四散開來。紛紛竭盡全力的躲避著那名怪異男孩的攻擊,但有個人卻不是這樣,反而發出了一聲怒吼,整個人被一種黑色的花紋,自頸部蔓延至全身。瞬間,一股詭異的氣勢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哦?這次有人成功了呢……”看到那個男子的奇怪表現,大蛇丸不由得喃喃出聲,金色的shòu瞳里閃過一絲的興奮。
成功……?這個變化就是他試驗的“成果”嗎?沒有回頭,我卻將他的自語暗暗在心中記下。看樣子,大蛇丸研究遠遠不止“轉生之術”一項,眼前的這種異變,到很像是所謂的“變身”……瞬間爆發原來三倍,不,五倍以上的實力,要是能穩定普及的話,確實很可怕!
不過……什麼叫“這次有人成功”?那個男孩不是試驗體嗎?雖然明顯的神志不清,但在我看來,那個男孩的異變,顯然要比後面那個男子的要熟練和穩定的多。而且,他們的異變效果並不相同。
“‘怪物’……‘怪物’,不要靠近我!去死吧!!!”正分析著這裡面的差異,下面的訓練場中傳來一聲怒吼。已經變化完成的男子,全身都是那種黑色的花紋,瞳孔和眼白也完全反色,使得整張面孔變得猙獰無比。還叫別人“怪物”……他這個樣子離“怪物”也沒差多遠。
男子的力量和速度明顯提升了好幾倍,但出拳卻和普通人一樣毫無章法。而單純的就力量而言,即使有著那黑色花紋的能力加持,卻依然是比那個男孩差了一籌。幾下便被那畸形的巨大拳頭,給打到吐血倒地不起。眼力好的,甚至可以看到他從耳中溢出的花白腦漿。
這實力差得還真大……對下面與其說是打鬥,到不若說是屠殺的局勢,我只能做出以下的評價。沒有一會兒,作為“誘餌”的那些人便死了個gān淨。不過看那男孩猩紅的雙眼,便可以知道,顯然他的殺xing還沒有完全散去,但比起一開始的bào躁要好了很多。
不經意的微微側頭,有些意外的發現君麻呂興奮的眼神。骨子裡到底還是有著輝夜一族傳承數代以來的好戰因子,在原先基地里早已毫無對手的他,難得碰上一個實力相差不大,年紀也相當的對手。這才看了一會兒,自制力比以前qiáng了不少的君麻呂,仍然忍不住流露出了眼底的期待和渴望,對戰鬥的渴望。
使用“屍骨脈”的話,應該不會差太多……有心想讓君麻呂進行一下實戰試煉,我沒有出聲,只是挑眉向大蛇丸望去。
原本就一直注意著我們這邊的大蛇丸,顯然猜到了我的意圖,含笑點頭示意。正巧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先把君麻呂暫時的支開一下。
“麻呂,看清楚對方的動作了嗎?”得到了允許,我沒有直接對君麻呂說,而是牛頭不對馬嘴的提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看得清楚!”君麻呂自信的回到,跟著大蛇丸訓練了這麼久,他在動態視力這方面的潛力已經被完全的挖掘了出來。那個男孩的速度對他造不成威脅,但在力量方面卻占了優勢,不過,他對自己血繼的防禦力非常有信心!
“那麼,看清楚對方眼中的是殺氣,還是殺意了嗎?”對他前一個問題的回答,我並不意外,但我現在出的這道題,顯然將他給難住了。
“這個……”君麻呂的語氣頓時有些遲疑起來,一時只顧著看對方的動作,對這方面他根本沒有注意。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雖然周身殺氣四溢,但那個男孩的眼角,似乎閃爍著兩點晶瑩。那是……淚水?
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的驚愕,這個發現讓君麻呂心中沸騰的戰意,瞬間冷卻了下來。為什麼會這樣……不是他之前自己喊著要殺人的嗎?為什麼他會哭?為什麼明明他的身上都是殺氣,但給人的感覺卻是……他不想殺人?!
“還記得我的話嗎?”他臉上的神qíng,告訴了我他的答案,我適時的對他做出了提示。
我要教會他的,是如何殺死敵人。對於那些身不由已,迫於無奈出手的人,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不會趕盡殺絕。好心?當然不是,我只是不向極端的殺戮,扭曲了君麻呂的價值觀和人生觀。只有看透事qíng的本質,才能真正判斷自己所作所為的對錯。
何況,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那個男孩應該是大蛇丸的重要實驗體。要是一不小心“玩”過火了的話,我可賠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