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既是普通人揮霍得起,我和君麻呂卻不行。就算是君麻呂的身體素質再適合,但這個實驗,明顯違背了我當初和大蛇丸定下約定的初衷。如果他敢那麼做的話,我不介意毀約!並且……讓他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既然知道君麻呂是我的“弱點”,那就不要拿他時常的來挑戰我的底線……冷冷的望著大蛇丸,我對自己的怒氣毫不遮掩,整個房間內的溫度幾乎下降到了零下五十,就差沒結冰了!
從一年前在他的基地住下以來,這是我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
不過,儘管我的態度在別人看來實在算不上友善,但大蛇丸卻是滿意的笑了。如果我依然像以前那樣,給出他意料之外的答覆,他才是真的摸不到我的真正底細。而我的反應第一次符合了他的預期,也就證明了,以君麻呂為“要挾”,至少他可以在最低程度上掌控我的行動方向。
“呵呵……用不著那麼急,我不會對君麻呂做什麼超出你允許的事qíng。只是希望你協助我的研究……”大蛇丸婉轉的給出了我承諾,意思就是只要我好好替他工作,他就不會動君麻呂一根毫毛。
對他而言,一個有著致命缺陷的“容器”,遠沒有一個可以協助自己進行研究的“助手”,更有價值!畢竟以他的嗜好,能找到一個無論是能力,還是觀點都和自己有著共同之處的“合伙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qíng……何況,對方的xingqíng,還難得的對他的胃口。
“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有‘毀約’的舉動!”漸漸平息了心中的怒氣,我恢復了常態,不冷不熱的淡漠到。清楚以大蛇丸的xing格,騙人或許是常有,但卻不會輕易的對人承諾。
在這方面,我們是一類人,都有著自己的原則尺度。
“當然……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監督。”知道我現在正處於火藥桶的狀態,大蛇丸微笑著,似乎想要緩解氣氛,說出了一句讓我驚訝的話:“從今天開始起,你有權指使除東之密所外的所有研究人員和忍者,主要負責北之密所的咒印研究。同時,對輝夜一族遺傳病的治癒研究,同樣在北之密所進行。”
“……”微微驚愕的睜大了眼睛,我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你就對我這麼放心?”讓我知道了這麼多不該知道的東西,他倒是不怕我出去泄密。
他要清楚,即使只是我現在所知道的東西,一旦要是讓五大國的任何一國的人知道,足以引起幾國聯盟,對他進行徹底的摧毀和掠奪。他耗費了這麼多年的心血,就算是完全的毀於一旦了!
“所以……我要你的承諾。”信任?或許有吧……但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賭博!大蛇丸的金色shòu瞳暗了暗,望向我的眼神帶著一種莫名的意味,讓人捉摸不透他真正的想法。無聊了這麼多年……總要找點兒刺激,體驗一下生活不是嗎?
“……呵呵呵……”難以壓制的輕笑出聲,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應該還滿心怒氣的我,此時心中卻湧出一股莫名的愉悅。很高興吧……不止是有趣的東西,牽絆,還有能讓我感興趣的人……在這個世界,我找到了自己原來不曾有過的東西,例如親qíng,例如……
低垂著的頭,使得大蛇丸看不清我的表qíng,但我的笑聲卻是確確實實的傳入了他的耳中。這讓原本以為已經掌握住局勢的他,又一次感覺到了難以控制。至少,他不清楚我現在到底在笑什麼……
“我承諾……”站起身,我背對著大蛇丸,望著下面兩個正打得火熱的男孩,開口道:“我不會出賣自己的‘朋友’,永遠不會……”無論大蛇丸怎麼想,至少我已經這樣認定了他的存在……
沒有理會身後大蛇丸的表qíng,我飛身躍下。
“‘朋友’嗎……”望著那消失的背影,大蛇丸若有所思。暗金色的瞳孔,流露出一種複雜而又懷念的奇特神色。這是第一次呢……居然有人把自己,當成“朋友”……
說不出當時他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滋味……但大蛇丸直覺的相信了這句話。混亂的思維,已經無法做出最客觀的分析結果。有時候,本能更能替一個人,做出自己心中最想做的決定……
不遠處,兩個男孩打著相當激烈,一個一味的猛攻,一個一味的防守。到底是經驗不足,君麻呂只能單憑著血繼的防禦力硬抗。時間一長,以他現在的體力明顯不如重吾,這場已經演變成體力戰的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不過,就像君麻呂和我保證的一樣,兩個人的確都沒有受什麼傷。但是要分出勝負,卻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qíng。一個體力見底,一個jīng神負擔過重,這場戰鬥還是提早結束的好。反正,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
用散步般的速度,介入兩個人之間的戰鬥中。在君麻呂明顯沒有回過神的愕然神qíng中,我輕巧的搶在他之前,以可怕的速度竄到重吾的身前,抬腿一腳將他踹到半空。然後又躍到他的上面,皆由自由落體的速度,踏上他的後背。
只聽“轟!”的一聲,重吾以大字狀的姿勢,面部朝下的倒在深坑當中。異變的左手也漸漸恢復了平常人的樣子,顯然已經昏了過去。
“……哥哥?”君麻呂滿臉不解的望向我,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說……”不能傷害到他的嗎?怎麼反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