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當初我曾有一次用這種方法殺人時,正巧碰上了地下世界一個出名的瘋女人,看到我非但沒被嚇到,反而一臉興奮的衝上來,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什麼居然看到了伊耳謎版的銀色小貓的經典造型……果然是“瘋”女人,完全聽不懂她到底在講什麼。
現在看看現場,除了某蛇男外,其他人一臉驚駭和恐懼的表qíng,看來它的“賣相”依舊不遜於當年。只是為什麼那時候對那個瘋女人就一點兒用都沒有……奇怪了……
從那以後,即使大蛇丸不在基地,所有人對我的指使都是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當真的是相當的聽話,省了我的不少麻煩。而那些人看我的眼神,相比起面對大蛇丸的狂熱和崇拜,對我更多的是恐懼和敬畏。
bào力,有時候真是個好東西呢……
在安排了我和君麻呂的住處,並將關於咒印的基本資料jiāo給我後。大蛇丸訓練了君麻呂幾天的體術,便穿著那身繡有血色祥雲的黑色披風離開了基地。據我估計,自然不是回東之密所,十有八九是去那個我猜測的神秘組織那裡了。至於gān什麼,我當然不知道,也沒有知道的必要。該知道的,到時我自然會知道。
研究的活體實驗部分,我接手的十分順利。但到了關於封印術的那部分,對這方面認識為零的我,狠狠下了一番的功夫。結果便一發不可收拾的陷了進去。
從本質上來講,我和大蛇丸最明顯的一個共同點,便是一旦對某個東西感興趣,就很容易進入狂熱狀態。不好好研究個透,是絕不會輕易罷休!
封印術和忍術相比,從某些角度來講,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兩種術。忍術是如何利用結印的方法,將體內的CKL外放。而封印術則是利用外來的CKL,打亂一個人體內CKL的秩序,並將其封印在自身或者媒介里。
輝夜一族的體質,決定了我和君麻呂在忍術方面的成就有限。雖然有了我所研究出的那個小小的“訣竅”,使用忍術對我們而言,已經不成問題。但明顯和忍術相比,體術依然是我們的長項。控制體內的CKL流向,對我而言更是輕而易舉的事qíng。這樣一來,以身體接觸來控制對方體內CKL為主的封印術,就顯然要比忍術更適合我們。
一開始,我剛學會一些簡單的封物術時並沒有注意到這點。直到從一個更詳細的角度,來真正的認識封印術時,我才被其所吸引。可惜,這個系統已有的術當中,並沒有適合戰鬥的。不過……很多技巧要是運用到體術中的話,會有不少有趣的效果!
由於我對封印術的津津樂道,使得我經常廢寢忘食的窩在實驗室里,通常一進去便是好幾天。因而忽視了這個身體的承受能力,結果便是我已經好的差不多的老毛病,又復發了!那就是……咳咳,風寒……俗稱的感冒……
一向聰明而細心的君麻呂,為此謹記了一條“真理”:無論一個人平時多會照顧自己,但加上了身為“工作狂”的這個前提,就必須時刻對其進行監督!
正因為這條“真理”,當時因為抵抗力過低,而引起持續低燒躺在病chuáng上的我,被他用“敢擅自回去,就炸掉你研究室”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個星期……
而後好不容易從新回到研究室的我,時不時會發現門外兩道亮晶晶的目光。使得我每次忘記休息時,都會有準時的“必殺死光”提醒。默……我這算不算被君麻呂抓到“把柄”了……
不知不覺間在北之密所住了快一年,各個基地我基本上都去過一次,每項研究差不多也都進入了正軌。
大蛇丸還和以前一樣,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東之密所。不過由於我和君麻呂的轉移,他在北之密所的時間,也相應的增加了不少。每次來大多都是和我討論咒印的進度,以及教導君麻呂訓練的項目。剩下的實戰訓練,則漸漸的由我接手。
而對體術已經達到一定程度的君麻呂,逐漸的琢磨出了自己特有的體術——戰舞。
目前已經完善的只有貼身型防禦技巧——柳之舞。柳之舞最開始被創造出來的目的,是他在和重吾進行戰鬥時,為了防止傷害到bào走時毫無意識的重吾,而從多次的經驗中總結出來的。是一種配合柔軟的體術身法,以最小幅度移動的連續躲避的防禦技巧。
這招在我看來很實用,而且並不局限於擁有血繼的人,配合太刀之類的武器同樣可以施展出。只是對於使用者的體術要求很高,忍術型忍者沒有大蛇丸這種級別,基本上無法達到學習要求。無論是反she條件,還是敏捷程度,就連大多的體術型忍者都望塵莫及。
君麻呂曾想過教給重吾,不過這種技巧xing過高的招式,顯然不適合力量型的重吾,教了一個星期也沒教出什麼結果。
而有防禦型的戰舞,自然相對的便有攻擊型的——山茶之舞。這是從柳之舞演變出來的技巧,現在基本上是君麻呂的主要攻擊手段。不過對付重吾這種“皮厚ròu粗”型的徒手系對手,殺傷力似乎有待加qiáng。至於教授給重吾的結果……我想我沒必要重複了。
當然,以上的這兩招我都會,畢竟是在我的指導下總結出來的東西。我雖然沒說,但在場的人都清楚。
目前君麻呂在琢磨的新戰舞,叫做唐松之舞,才剛剛有了個雛形。不過,光看他的攻擊動作,我就放棄了學習的打算……實際攻擊力先不做考量,但那個“彪悍”的造型……我實在是學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