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擁有了足夠的力量,命運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可沒有把自己的小命jiāo給別人“保管”的習慣。
一直以來,在“屍骨脈”這方面,我走的是和君麻呂完全不同的兩條路。
君麻呂注重的是力量,以近身的大面積外部傷害作為主要的傷敵手段。所以他的骨,在外形上泛著銀白的金屬光澤,骨頭中的金屬含量要遠高出我,數量多,但鋒利有餘,硬度不足。在我看來,骨頭中的雜質更是要多出不少,容易阻礙CKL的運行,從而出現爆發力qiáng,卻難以控制的結果。
而我注重的則是技巧,以遠距離和內部傷害為主。平日裡的練習,基本上都是在壓縮和剔除骨頭中的雜質中度過。長期以來的成果,便是那和上等玉石一般的瑩白色骨頭,硬度上大的可怕,只是數量上便只限於自身的骨成分含量,和君麻呂比起來,生成速度要慢上不少。不過,對於我而言,卻是足夠了。
技巧的難度在於jīng准控制,而發動“屍骨脈”所需要的CKL雖然不多,更可以說是很少,但要準確的控制,沒有大量的CKL作為前提,依然是免談。因而我對CKL的修煉,甚至比一般的忍術型忍者還要重視。
這個舉動雖然讓兜和大蛇丸十分的疑惑,卻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一個體術型的忍者,就算是擁有了大量的CKL,無法使用忍術形成攻擊,那麼自然也不可能對自己造成威脅。因此,我逮著他們這個思維漏dòng,光明正大的提升著自己的實力基礎。
在正式接管北之密所之前,我便測試了自己和君麻呂的CKL屬xing,開始了理論上的新型忍術研究。而不久之前,我已經結合了自己的血繼,完成了理論上的演練推算,差的只是實驗積累。不過這一點暫時只能先放下,等以後有機會避開大蛇丸和兜的“視線”的時候,才能將理論逐步進行實戰。
而這一切舉動,都被我完美的隱藏在了“黑暗”之中。表面上,生活一切正常。
君麻呂八歲的生日,過了沒有多久,兜離開了大蛇丸的基地。
就是像往常那樣出去執行任務,只是似乎短時間之內都不會回來。在我接手了他在東之密所的工作後,大蛇丸才告訴我,兜執行的任務是——到火之國的木葉忍者村當臥底。
大蛇丸有在各個國家的忍者村安cha臥底的事,本身在基地就算不上什麼秘密。只是派出去的人,大多都只是一些他的“狂信徒”,雖然忠誠度可以保障,但在我看來,以那些人的智商想要混到忍者村的高層,顯然是不可能。
基地內擁有這方面頭腦和手段的人,“小狐狸”兜自然是其中的翹楚。只是由於身居大蛇丸左右手的位置,讓兜去當長期臥底明顯不太可能,大蛇丸的這個安排,讓我難得的產生了一絲的驚異。
看樣子,大蛇丸對那個木葉相當的重視。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裡是大蛇丸的老家吧!也不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懶得管,反正也沒我什麼事qíng。倒是這一桌子一桌子的文件,我想控告他非法nüè待“童工”……
兜在東之密所的工作,主要是設計那些小毛頭的訓練菜單,和負責統計分類qíng報人員發回來的qíng報。前一項工作還好說,在醫療方面,適應了這個世界醫療方式的我,骨科外傷和心臟科這兩方面的成就,早就超過了他。定製一些訓練菜單而已,這完全沒有什麼難度。
倒是qíng報方面的工作有點兒麻煩……考慮到這方面我是新手,大蛇丸自己親手接過了這項工作,我只負責一些價值度不高的qíng報。說好聽了是先讓我練練手,說難聽點兒,大蛇丸對我的信任,還是沒有達到和兜同一級別。不過無所謂,我對這個一向都不在意。
即便是如此,我也知道了不少以前不知道的東西,例如“木葉崩潰計劃”,“曉”……前者我不感興趣,倒是那個名為“曉”的組織,讓我相當的好奇!
“曉”,是由像大蛇丸一樣的十名影級叛忍,所組成的一個黑暗組織。
大蛇丸有時出門穿的那條繡著血色祥雲的黑色斗篷,以及繫著風鈴的斗笠,都是“曉”的統一服裝。除此之外,按照要求,似乎還要將指甲塗成紫黑色。而十枚分別寫有“零”,“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的戒指,則是每個正式成員的唯一身份證明。
其中,“零”的擁有者是首領,同時也是大蛇丸的拍檔。而“曉”的成員是以兩人為一組的形式,共同出外執行任務。除了自己的拍檔,基本上即使是聚會,成員之間也不會隨意的透漏自己的身份。至少,大蛇丸並沒有告訴我任何一個成員的資料,我所知道的僅僅只是他們的代號。而他本身知道幾個人的身份,這就不的而知了。
我仔細一看,發現大蛇丸的戒指戴在左手的小拇指,上面寫的是“空”——空陳,據說是這個詞的簡稱。代表著什麼意思我不清楚,但照大蛇丸一般會把重要物品隨身攜帶的習慣來看,這個戒指的作用,絕不只是單純的身份證明這麼簡單!
可惜了……我對這種忍術道具一竅不通,也只有封印捲軸這方面,因為需要而學過一些。畢竟我的本職是醫生,而不是科學家……雖然從某方面來講,這兩種人是同一類人。
只不過雖然說是“知道”,但事實上,除了上述的這些表面的不能在表面的信息外,和普通人相比,我也不過只是知道“曉”的存在而已。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那曾經熟悉的“世界”……“普通人勿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