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虛似實的熟悉旋律,使得沙漠中急行的白色身影,微微頓足。
在風中舞動的紗笠下,緩緩勾起的微妙弧度,在間隙中一閃而過,轉瞬即逝。他,還有的練了……
夜暮拂曉之卷
第三十八章:煞神,浴血的“黑衣”……
若說這個世界最骯髒的地方是哪裡,那麼……寄生於人類黑暗一面,在那屍臭與腐敗氣味瀰漫中,吸食血液與死亡而生存的“換錢所”,可謂是名副其實的當之無愧!
在這裡,披裹著虛偽皮囊的人們,不再需要用那看似鮮亮光彩衣冠,來掩飾內心深處的yù望。憎恨,嫉妒,羨慕,嘲諷……任何負面的qíng緒都可以在這裡得到發泄。這裡是人xing黑暗的“地下jiāo易所”,只是和一般的jiāo易所不同的是……在這裡買賣不需要任何的憑證,實力和金錢便是一切!
任何你想要的東西,只要你出得起與之相等的金錢,就沒有的不到的東西!
而這裡最常買賣的……便是“人命”。
若說廉價,人命,在這裡無疑是“最廉價的東西”。
無論那些所謂的詩歌文章中,將它描寫成什麼“神的恩賜”“天使的祝福”“前人的意志”……等等,一個看似有多偉大,多重要,多獨一無二的存在。
對那些在黑暗與殺戮之中生存的人而言,它的價值,並不在所謂的生命意義上。那死後遺留下的,甚至稱不上“人類”的一坨爛ròu,或許還比較值錢!至少它代表了一張張充滿血腥與yù望的鈔票,而那無法留下的生命……什麼也不是。
“商品”,只是如此。
雖然我不覺得一個懸賞人頭所能換來的區區幾千萬兩,對為了研製對付輝夜一族遺傳病的特效藥而進行的研究,會有什麼大的作用。要知道在研究室里,怕只是一台最低廉的科研儀器都不止這個價。但畢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勞動成果”,沒事誰會跟錢過不去……要知道“蚊子再小,它也是ròu。”
何況即使現在用不上,也可以留著當以後的生活費。等五年的“約定”一過,我就帶君麻呂買下一個山頭,又或者是一個莊園,過上舒舒服服的隱居生活。
我沒指望靠大蛇丸養我們一輩子。早在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個人的興趣和平穩的生活,我只能二選一。而很顯然,為了君麻呂,我選擇了後者。
“約定”外的條件,大蛇丸和我一樣不可能做虧本買賣。感興趣,並不代表我要將自己本就不長的“餘生”,都耗在他的身上。再說以他那一大串的“光榮事跡”,還有那可以說是毫不遮掩的野心和yù望,在我看來,那無疑是“麻煩”的代名詞!
既然已經決定了是“隱居”,遠離“麻煩”,便是其最大的前提。就像當初和他“約定”的那樣,只要我還活著……我不希望君麻呂走上那條“路”。
為了這個“願望”,我會……不擇手段。
而同樣的,為了實現這個“願望”,金錢和實力是最基本的條件。說來也是諷刺,為了能讓君麻呂活下去,我選擇了殺人這一條路……“人命”,就是這樣廉價,卻又無比珍貴的東西。
冷冷的在心底勾起嘴角,我眯眼看了眼面前不似其他地方冷清的換錢所。對那些一個個凶相畢露,言行猥褻的làng忍嘍羅和落魄武士,微微皺了皺眉。吵死了……
如果不是在換錢所內殺人,會有三個月的“任務封禁期”。我想我很可能會把他們全部解剖了晾成人gān,拿來餵給大蛇丸的那群蛇寶寶……當然,在這裡的人多少身上都有那麼一兩張通緝令,能“廢物”利用的,我絕不làng費。
並沒有在門口有絲毫的停留,手上滴血的人頭和斷成兩截巨斧,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閉上嘴。更何況,來人身上那明顯標註著“生人勿近”的yīn冷殺氣,只怕是瞎子也感覺得到!
但很明顯的是,這個世界上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即使長了眼,卻比瞎子還不如的傢伙。
不認識我的,大多會一臉挑釁的蠢蠢yù動。想來是看我不過一米六不到的身高,看不慣我的張揚,打算煞煞我的銳氣,證實一下自己的實力。這一類人,通常都是一些實力不高,沒有膽子接大任務,卻又時刻想著出名的三流打手。落魄武士占了絕大多數,他們也就是那群比瞎子還不如的主要構成人員。
而認識我的,則十分整齊的倒吸一口冷氣,以最快速度退到我看不到的角落。生怕自己無意間招惹了我,慘遭魚池之殃。對那些不長眼睛的白痴,紛紛投以白眼相視,滿臉的幸災樂禍。很顯然,這些làng忍便沒有所謂的什麼武士道心理,打定了主意準備看戲。
偶爾有那麼幾個多嘴的“好心人”,會偷偷拉住那些打算上前挑戰的蠢蛋,在他們耳邊嘀咕兩句。使得他們的眼神從最開始看我的不屑,輕視,得意……到最後的恐懼,敬畏,和……貪婪。
沒錯,就是貪婪。
綽號“黑衣”,由於時常身著一身的黑衣,因此得名。真實姓名不詳,真實相貌不詳,真實xing別不詳,真實年齡不詳……基本上除了可以確定不是忍者外,所有的資料都只能填寫兩個字——“不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