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蛋?”雖然顏色和花紋有點兒奇怪,但確實是一個“蛋”。而且這手感……怎麼這麼熟悉……還來不及對暮然升起的不詳預感心生警惕,八重已經感覺到了四周逐漸下降的溫度。
“八重,告訴我……”我那滿是寒霜的冰冷麵孔,在他的眼前放大。平板無波的聲音和往常沒有什麼不同,頗為敏感的他,卻有了拔腿就跑的衝動。只可惜,被我早有預謀的按住了身子:“……你摸到了我的‘什麼’?櫻。舞。八。重。”
“……”他可以去把自己的嘴,先fèng上嗎……
一片死寂之後,緊接而來的悲鳴,讓整個八重櫻館都震了幾下。
而館內除了當事人外的其他人,卻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對這慘叫聲充耳不聞,該gān嘛的gān嘛去。
自從“那個人”在這裡住下以後,如上qíng節時有發生。一開始時還有人關心關心,但到最後,所有人直接選擇了無視。雖然苦了一下他們的館主,但知道原由的人,卻實在生不出一絲的同qíng去給那個自討苦吃的罪魁禍首。儘管吵了點兒,然而習慣之後,也沒有什麼不好……至少那個花枝招展的自戀大仙,短時間之內不會出來“為禍人間”。
自此也可以看出……八重這個館主,當得不是一般的失敗!連屬下都只會向著“外人”……
“哼……”看著腦袋上頂著一左一右兩個十分對稱的大包,此刻正抱著頭蹲在角落裡自哀自怨的八重。我心qíng舒慡的冷哼一聲,讓剛剛充當完“兇器”的煙杆,在手中靈活的轉了一圈,湊到唇邊美美的吸了一口。
事實證明,得寸進尺的傢伙,總會受到“報應”……牆角的那顆“蘑菇”,便是最佳的典例。
不過,他這種極度脫線的行為,也不是第一次碰上了。正確的說,從認識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不脫線的時候。
當初離開砂隱村後,為了能儘快的將體術恢復到上輩子的那個程度,我選擇了成為“懸賞獵人”這個有錢途,又可以積累經驗的好職業。不需要身份證明,也不需要什麼亂七八糟的手續,只要有實力,一起好辦。而且還可以順便完成大蛇丸jiāo代的那些任務,算得上是“一舉三得”。
只是,要說麻煩的地方,也不是沒有。
要接懸賞其實相當的簡單,拿到通緝令後,只要找到對方,然後開打。贏了後拿對方的屍體或者信物,到各地任何一個換錢所,鑑定jiāo接就行。但問題就在這個流程的第二個環節……找人。
搜集qíng報是一個相當繁瑣和耗費jīng力,人力的工作。如果說我的一個任務完成耗時是十天,那麼基本上是七天用在了找人,兩天半用來趕路,半天解決。在別人看來這個效率對A級和S級的任務而言,已經是高的可怕!但在我看來,卻是白白的làng費了不少的時間。
那些有歸屬忍者村的忍者,和那些叛忍làng忍相比,完成任務的優勢便在於,有村子這個qíng報收集中心作為後盾。接下這一類暗殺任務的同時,基本上都會附上對方的行蹤記錄。而我們這些單gān的,卻只能辛辛苦苦自己打聽。
在拖拖拉拉的做完幾個任務後,我還是決定去找一個專門的qíng報組織購買qíng報。儘管耗費的金錢比較多,但習慣了速戰速決的我,實在是受不了繼續這樣慢悠悠的托下去。
至於我為什麼不向大蛇丸那邊所要qíng報,主要是我並不想將自己的行蹤,就這樣徹底的bào漏給他。雖然我也知道他不可能完全對我沒有任何監視,然而以我的反偵察能力,他所能弄到的qíng報,大多是根據我周圍qíng況和大致蹤跡分析後的結果。準確度十分的有限,也更方便了我對一些不想讓他知道的事qíng,進行誤導和偽裝。
各人有個人的隱私,有些東西……沒必要讓別人知道。
就這樣,在對暗界為數眾多的qíng報組織,幾經挑選之後。我最終找上了其中最為神秘,並且信用度極高的純粹qíng報組織——櫻紋匣子,只因為他們販賣的qíng報,都以裝在刻有櫻花紋案的木匣子裡進行jiāo易。
晉見這位一向在外界不透露任何信息的首領的過程,順利的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直到剛一進門,便差點兒被一隻熏死人的花蝴蝶撲倒。等我認出來那個被我條件反she一腳踩在了腳底的人影后,我才清楚了原因。
那是我和八重,正確的念法應該是櫻舞八重的……第二次見面。
說起我的他的第一次見面,其實相當的老套和狗血。無外乎什麼男男版的“英雄救美”……在他看來是英俊的武士來營救被盜賊劫持的美貌公主!而在我看來,不過是任務對象正在工作,而我上前一刀解決,拖著屍體回去jiāo任務而已。
至於為什麼會記住他……這年頭,被人劫持還一臉興奮的稱讚對方有眼光的腦殘男人,珍稀程度絕對不是花痴這個級別可以比擬的。別奇怪,當了外科醫生這麼多年,解剖的屍體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對人體機構的熟悉程度,即使是大蛇丸與我相比,恐怕也要差上那麼一點。
因此,我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沒弄錯過他的xing別。何況……身高將近一米八的女人可不多見,也就劫持他的那個兩米二以上的傻大個沒有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