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jiāo!你可不准反悔哦……”滿臉‘賺到了’的表qíng,鳶一口咬定,心qíng愉快的往自己嘴裡,不停地丟著花生米,嚼得“咯吱咯吱”響。美麗的jú川,樽原,芳姬~我來了……
“是誰?”對他的這種xing格,角都顯然看不順眼,不耐煩的提醒道。
喝了口茶,深知對方xingqíng的鳶,可沒有膽子再吊他的胃口,慡快的說出了自己的qíng報:“藝jì坊里的一個姑娘,說見過你那疊子懸賞單上的一個人,在不久之前去了‘和歌山’那邊。我記得那傢伙好像是個霧忍,名字似乎是……梨木,梨木鬼冢!”
角都的眼睛一亮,語氣中帶著難察的興奮:“梨木鬼冢……霧隱七人眾之首。”
濃濃的霧氣瀰漫,使得遠處的景色,在視野之間若隱若現。
穿梭在茂密叢林裡的枝杈間,雪色的身影,在這樣的天氣里,分外的難以辨識。即使是擁有極佳視力的忍者,恐怕也很難注意到他的存在。
稍稍在一個橫杈上停留片刻,我撩起斗笠上的白紗,望著四周的景色皺了皺眉。緩緩的閉上雙眼,再次睜開之後,右眼的異色蛇瞳,在這yīn暗的環境中異常醒目。
“麻煩的天氣……”雖然一向對yīn沉和cháo濕的氣候qíng有獨鍾,但遇上這種的大霧天,卻仍然忍不住抱怨幾句。還好這隻蛇瞳足夠好用,在這樣普遍低溫的條件下,任何生物的自身熱能,都能清晰的顯露在我的瞳孔之中。
不過,即使如此,蛇瞳所起到的效果,也僅僅只限於防禦外人的靠近。對於辨路這方面……很不幸,他並不像日向家的白眼那麼方便!
單靠人的判斷力,相當的累人呢……確定沒有類人型熱能在附近活動,我將右眼恢復,疲憊的揉了揉太陽xué。
等眼睛附近的脹痛感,稍微有所緩解之後。我看了眼自己目前所處的位置,判斷了沒有偏離方向之後,稍一猶豫,最後還是決定暫停趕路。休息一下吧……也該喂喂兩個小傢伙了。
輕輕躍下樹梢,找了處地面比較gān燥的空地。
有濃霧掩飾,我也不怕生火會引起宵小之人的注意。在一截倒地的枯樹gān上坐下,我順手摺下上面的一些枯枝,控制著自己火屬xing的CKL將其蒸gān。然後堆起一個小柴堆,隨著一記響指,“啪!”的一聲後,被熟悉的幽藍色火苗點燃。
摘下斗笠,抖了抖上面的露水放到一邊。我解下披風,同樣甩掉上面的水跡,才架到火堆旁的樹杈上,準備讓火將它烘gān。
感覺到來自外界的熱度,一直纏繞在我右手腕上偽裝成手環的兩個小傢伙,扭了扭身子,鬆開了咬在嘴裡的尾巴,順勢爬到了我的掌心。一黑一白兩個小腦袋,好奇的掃視著陌生的環境,似乎相當的好奇。
手指在它們光滑的身軀上,逗弄了幾下。我將它們的腦袋,壓著貼近自己的手腕,幾乎是毫不猶豫,兩個小傢伙張嘴便咬了下去。
習慣了病發時的劇痛,這點兒刺痛實在是算不了什麼。望著它們那身油亮而富有光澤的鱗片,一黑一白的顏色相差懸殊,卻又同樣有著玉石一般的美麗色澤,半透明中帶著一絲流光的浮動,遠不是大蛇丸的蛇身上,那種如鋼鐵般堅硬的銳利和厚實。比起實用xing,單從外表來看,觀賞xing只怕占了絕大多數。
我給兩個小傢伙,分別取了名字。白色的那隻叫“純”,純粹的意思。而黑色的那隻則叫“墨”,也就是指黑色。
純和墨,除了鱗片體色上的區別外,眼睛的顏色也截然不同。純的是翡一般的殷紅,墨卻是翠一樣的蒼青。至於它們的能力到底是什麼……說實話,我實在是不清楚。
大蛇丸所簽訂契約的靈蛇一族,在我看來,倒不如說是巨蛇一族。每條蛇的體型都相當的驚人!而攻擊方式也大多都是物理攻擊,化學類的毒劑攻擊並不多見,也只就屬於高一級別的蛇族,才有這樣的能力。與其說是蛇,蟒的話,恐怕更合適。
然而僅就在外型上,純和墨的特徵就已經脫離了它們的血親。尚未孵化時的蛇蛋,就比一般的族人的蛇蛋要來的小。孵出來後的外表,更是有著極大的差異。沒有先例,作為靈蛇一族的首個先天型通靈shòu,它們的能力只能由我去一步步摸索。
至少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它們唾液所帶有的毒xing,只怕是相當的特殊。減弱血液的凝結速度,克制血小板的形成,並且使得一般的止血藥物失去作用……和正常的普通毒蛇的毒素有些像,但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有意思……望著它們的眼神,不由得露出了少有的熾熱。此刻若是君麻呂在旁,一定會發現,這是當我進入對某種事物極度狂熱時才有的眼神。也就是俗稱的,即將變成“工作狂”的預兆。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的糙叢傳來輕微的枝葉晃動聲。在這無風的天氣里,儘管極其微弱,卻依然沒有逃脫我的耳朵:“什麼東西在哪裡?!”
不是“人”……這是我的第一判斷。
“嘶嘶……”隨著並不陌生的叫聲,一條手臂粗的青蛇,顯露出自己的身形。然而很顯然的是,它脖子上綁著的注連繩,足以證明它的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