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布在全身的CKL,不受控制的向心臟聚攏。原本已經癒合了差不多一半的傷口,突然停止了繼續生長恢復的跡象,和普通人一樣,沒有了原來那駭人的恢復速度。在術式發動的那一刻,他,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不死麼……”回憶起大蛇丸對永生那幾近瘋狂的追求,我的眼底,不禁流露出一抹深深的自嘲:“誰又能,真的‘不死’。”大蛇丸不行,我不行……他,就更不可能。
銳利的刀鋒划過,鮮血自細細的刀口,緩緩溢出,順著冰冷的金屬滑落。
只要我們還是“人”,就……註定會“死”。
第七十三章:離散,“永恆”的藝術……
“好了,停手吧。”似乎是覺得看到的東西已經足夠的,這時,佩恩在最後關頭,阻止了雙方的違規,更準確的,是阻止“空陳候補”再次廢了“現任三台”:“現在曉的候補成員緊缺,如果‘三’的位置再空缺的話,你就必須補上。”
能力qiáng的單身叛忍確實不少,但能力qiáng,又要能控制,還要肯加入曉的,卻也實在不多。至少,因為邀請失敗而被抹殺的那些,加起來足足有現在成員的三倍。
作為新來的成員,飛段的xing格太張狂輕浮,比起君麻衣來,顯然很容易引起紛爭和不合。但他的能力很少見,難得能和角都的能力那麼搭配,佩恩不想還要因為補充成員,又要出去跑一趟,再怎麼說,付出的代價總要先把本撈回來。
借著君麻衣的實力,給他一個下馬威,最少能讓他在短時間之內安分點兒……然而,佩恩倒是真的沒想到,對方居然能把一向複雜的封印術運用在實戰中。或許比一般的忍術結印時間長,但相比起其他人施展起來時,要做的各項繁瑣準備,這點兒時間可以忽視。
僵硬的面孔,沒有展露出他任何的一點兒的內心波動,但不可否認,佩恩因為對方所展露出的才華,有了一絲微微的驚異,更多的是欣賞。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個袖口間隱約閃過的墨紋,應該是以身體作為施術媒介,反轉封印的改良術法……儘管理論上他也知道,但憑心而論,以他的封印術水準,還顯然做不到對方的程度。又或者說,整個忍者界都沒有幾個人能做得到!
這樣的天賦,殺掉可惜,放任卻更是一種潛在的危險……還好,他已經是曉的一員——在其他人注意到他的能力之前。
佩恩在為自己捷足先登的先見之明,略感慶幸的同時,卻也為“那個人”的深思遠慮,油然的心生一絲幾近本能的敬畏。自己,還是比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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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的警告對象是誰,眾人心知肚明。儘管在別人聽來這個略帶威脅意味的理由,實在是頗為古怪。不過,倒是看準了我的顧及。
本就是因為一時的怒氣上頭,倒沒真打算宰了他,怎麼說,零也是我未來的“上司”,沒必要“上任實習”的第一天,就鬧出什麼不愉快。再說,儘管無關痛癢,但是立即轉為正式,對我而言卻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將斬鬼收回皮鞘,我不再理會有些愣神的飛段,順勢下了台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沒人理會那個被“嚇傻”的後背頭,倒是看著我手中的大刀回鞘,站在“南斗”位置上有著幽藍色皮膚的鯊魚臉,興趣滿滿的開口道:“那把是梨木鬼冢的‘斬鬼’吧?那麼說,你就是之前搶了他大刀的‘黑衣’了?刀術不錯,不過,你好像並不屬於哪個忍者村……這麼說來,還是第一次有霧忍以外的人拿到七把大刀之一!有意思!”
曾經和梨木鬼冢“同事”一場,同為七人眾之一的他,自然清楚對方的實力。雖然七人眾的排位並不代表實力,而是按照刀的價值排列,但就能成為七刀之首的主人,梨木鬼冢的實力,還是相當不錯的。至少在他看來,不會和自己差的很遠。
儘管最後殺了梨木鬼冢的是鳶,但能把對方傷到那種程度,實力也不會比在座的差到哪裡去。角都話雖少,比起鳶的大嘴巴,說話倒是十分的中肯。他相信自己的qíng報來源,加之剛才的“現場表演”……如果他沒記錯,對方似乎還不到十五?
哈哈……又是一個“怪物”!
被先前的打鬥撩起了他的戰鬥yù望,但到底不是飛段那個沒腦子的,鯊魚臉雖然興奮,但還是克制了下來。然而,在打量對方的目光中,卻多了一份對於同伴的認同。冷是冷了點兒,但給人的感覺,可比飛段和大蛇丸那幾個可靠多了!
對於鯊魚臉,我聳了聳肩,到沒有什麼反感。儘管是叛忍,但我對這種豪慡派,心機少的人,一向頗有好感——當然,沒腦子的衝動欠抽派除外。
不過,聽他的口氣,似乎倒是和斬鬼頗熟……斜眼瞥過他身後那個被繃帶包裹住巨大條形物體,實在和刀的形狀難以聯繫起來。只是,我記得當初得到斬鬼後,有問過白其他六把大刀的擁有者。其中有一個的形象,倒是和眼前的這個很合……
“gān柿鬼鮫?”我皺了皺眉,試探的開口問道。那個七刀眾中,實力排行前三的……
“哦?你知道我?”大大方方的回答了我的疑問,鯊魚臉笑了笑,有些嚇人,但看得出沒有惡意:“打個招呼吧!我是七刀之一——‘鮫肌’的擁有者,霧隱叛忍gān柿鬼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