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猶豫了不到一秒,依然斬釘截鐵的拒絕道:“不行。”
寫輪眼的高等幻術,固然對我這種體術系的忍者和絕大多數的中忍,相當於最大的“死xué”。但我對血繼的限制,同樣清楚。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高級幻術所消耗的CKL不在少數,完全藉由脆弱的眼部施展而出,要說對眼睛不會造成任何負擔,那絕對不可能!更何況,越高等級的血繼,對身體的影響越大……三勾玉,這是目前寫輪眼的最高級別了吧!
最qiáng形態的幻術血繼……眯了眯眼,我忍不住感慨自己的“先見之明”,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沒封了他的血繼,我可能連他的小命都保不住。
而即便是我殺人無數,但對自己認定的病人,我絕不會放任對方糟蹋糟蹋自己的身體。而和其他醫生不同的是,被人是用勸阻,我對不聽話的病人,卻是一律採用qiáng硬手段,決不妥協。
“解開!”鼬的語氣開始結冰,他自己的身體,他不會不清楚。經過幾天的休息,寫輪眼的發動已經不成問題,雖然會對現在的身體造成不小的負擔,但他並不認為這點兒“小小的影響”值得重視!
“不行。”一口咬定了自己絕不改變的答案,我毫不在意對方針對自己的殺氣,絲毫沒有給予任何一點妥協的餘地。
眼前這個倔qiáng的小鬼,顯然沒對自己的身體給予足夠的重視。血繼帶來的反噬,從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一旦平日過度的使用,頻繁而不知節制,局部的傷害是小,丟了xing命的也不在少數……和屍骨脈相比,寫輪眼造成的疲勞積累,根本算不上是什麼。前提是,那個人有乖乖的定期修養。
“解開!咳……咳咳……”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講話,一向沉穩的鼬,也不禁有些火氣上竄。憑藉著遠超過其他人的qiáng大jīng神力,居然將我設下的封印,硬生生的衝破了一個缺口。
溢出的CKL在受損嚴重的經脈中流竄,霎時而來的劇痛,衝擊著有的神經。使他眼前一黑,猛地一陣咳嗽,獻血痛昏過去。
“鼬……”下意識的低吼一聲,我接住他軟到的身子,臉上閃過一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焦急。沒時間結印了……因為怕驚動那些雪忍,之前我們一直壓低了聲量。剛才那聲咳嗽很可能引起了敵人的注意力,我只能抱起他,又換了一個藏身的地方,然後打開了一個僅剩的珍貴捲軸。
“秘術。四相幻界。”口中咬著捲軸,我單手結了個解印,拉開扇面在周身圍了一個圈,頓時,一個透明的結界,將我們籠罩在其中。這樣的話,至少可以支撐一點兒時間……
暫時解決了安全問題,我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懷中人的身上。
半眯著墨色的眸子,鼬qiáng撐著沒有昏迷過去,臉上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兒的血色,退得一gān二淨。緊抿的雙唇,看得出他痛得不輕,但卻本能的,沒有將任何一點兒的痛苦神qíng流露出來。
“笨蛋……”忍不住低喃了一句,我無奈的勾起唇角。在那一瞬間,眼前這張倔qiáng的臉龐,與記憶中兒時的自己,頃刻間重疊了起來。
我們,都是笨蛋……
為怕力度不均,二次封印會加重他的負擔,我解開了原先所下的原血封限,從新下了一個進階完全版的原血封印。儘管只差一個字,但和先前的那個相比,這卻是我不得已的選擇。事實上,原血封印的效果,是前者的三倍,並且有最低時限,一個月以後才能解開。副作用也比較大,至少在這一個月里,除了走,他恐怕想跑都很困難。
原本不打算用這個的……看著鼬額頭上,那比之前更複雜的深紅色印記,我的眼底除了無奈,更多的是一種描繪不出的複雜神色。
第八十章:舉刀,你……想死嗎?
“鏘!”抬手擋住一支飛速襲來的手裏劍,自己手中的苦無,卻也在同一時間被擊飛了出去。銀髮帶著面具的木葉暗部,背倚著一棵巨大的紅杉,異常láng狽的喘息著。
該死……下意識的摸向腰間的工具包,空空的手感讓銀髮暗部的動作微微一僵,卻非常聰明的沒有馬上把手抽出,而是維持著那個姿勢,俯身警惕著對面的敵人。
儘管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對方也不全部都是菜鳥,一名資深的霧隱上忍顯然看出了什麼,冷笑著開口道:“別裝了,你的忍具早用完了!乖乖束手就擒的話,還能少受點兒苦!”
“呵呵……”儘管看起來láng狽不已,銀髮男子卻毫無緊張感的笑了笑,懶洋洋的嗓音,讓人聽起來倒是格外的舒服,只是,卻把對方氣得夠嗆:“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你後面那位可比你早到,急什麼~”
“……你!死到臨頭還嘴硬!”四周不知從哪兒傳來的一聲低笑,徹底激起了那名上忍的怒火。鐵青著一張臉,對方面色猙獰的嘲笑道:“實話告訴你,不要拖延時間等待救援了……你的同伴,早在幾天前就被bī跳崖自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