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悲鳴,沒有嘶喊,男孩早已失去了意識,黑色的髮絲被汗水打濕,一縷縷的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而此刻,寂靜的房間內,只剩下那清晰可聞的“咕嘟咕嘟”吞咽聲。
那是被人類yù望召喚而來的惡魔,在享用自己用契約jiāo換而得來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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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鮮紅的舌尖,意猶未盡的輕輕舔去唇角殘留的紅痕。
發泄過後,我恢復了以往的冷靜,鮮紅的眸子也變回了原來的瑩白。然而自心臟蔓延至左臉的魔紋,卻不知因何原因,久久沒有消退。
複雜而華麗的黑紅色刺身,占據了幾乎整個半邊身子,甚至蔓延到了左手的手背之上。配上尚未收回的尖牙,冰冷而俊美非常的外貌,以及周身那似有似無繚繞的暗黑氣息,使得我徹底擺脫了原先神祗一般的假象,化身為真正的煉獄魔王。
望著懷裡昏厥的男孩,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描繪著,那熟悉卻並不完全一樣的輪廓。
“血之背叛者”一族,唯一逃過那人抹殺的特殊孩子,他最重要的,弟弟。同時也是,他背叛我的緣由……那人心中最寶貴的“一切”。
“佐助是麼……”我冷冷的微啟雙唇,清平的語調,卻沒有流露出我心底任何一絲的複雜qíng緒:“我會給你‘想要’的qiáng大力量,作為你獻出‘他最寶貴東西’的代價。”
曾經被他不惜以xing命保護的男孩,只是因為一個小小的誘惑,便將他曾經努力的一切毀於一旦……多麼廉價而諷刺。即使有著一半吾族的血脈,卻更多的,是傳承自人類的愚昧和無知。
咬破食指的指尖,我在他白皙的額頭上,用那紫紅色的血液,畫下一個複雜而詭異的血色魔陣。在勾勒出那最後的一划之後,朦朦朧的墨藍色霧氣在四周閃現,然後被那個閃爍著幽藍色光暈魔陣吸收,傳導至男孩的全身。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男孩的體質,順帶著賜予了他不屬於人類能有的力量。
直到霧氣完全消失,連帶著魔陣也漸漸隱去。我抬手一記響指,冷聲喚道:“卡卡西。”
“主人。”如同鬼魅般的影子,在我的身旁浮現。銀髮血族恭敬的垂著頭,單膝跪伏在我的腿邊:“您有何吩咐。”
“我jiāo代的事qíng,做得怎麼樣了?”
“一切如您所願。”不由得回憶起那人的反應,卡卡西顯露在外的那隻獨眼,飛快的閃過一抹難以形容的苦楚和憐憫,卻不知是為了誰。
“那麼……”將身上的男孩捏著脖子拎起,隨手丟給對方。我稍整儀表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命令道:“把他清理gān淨,弄醒。我要他清楚的看到,之後即將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絲毫不差。”
驚異的睜大了那隻銀灰色的眼睛,卡卡西不禁仰起頭,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主人!你難道是想……”
“卡卡西,不要質疑我的命令。”毫無餘地的打斷他的話,我冷酷的抿起唇角:“沒有第二次。”身為上位者對下位者的絕對掌控,讓其完全無法違逆我的決定。
銀髮血族驚恐低下頭,按耐住來自靈魂的戰慄,盡顯臣服的恭聲回道:“一切……如您所願。”
即使這一切,無論是否真的是……如您心中所願。
番外二之魔幻。衣鼬(下篇)如此海量的H……
審訊室,並不像它的名字那樣,yīn冷昏暗,破舊並在古舊的石壁上,掛滿因為血跡未拭而鏽跡斑斑的各種兇殘刑具。
事實上,從我接任這座城堡主人的位置,這裡,從來都只是一個裝飾特殊的空房間而已。我曾以為,或許在這漫長的生命中,這間房間對我而言,就永遠只是一個擺飾。只是卻沒料到,這裡的第一個“客人”,曾經是那最不可能光臨此地,甚至不會知道有這個地方的那個人。
不小的空曠房間內,除了一個個放滿各種刑具藥品的柜子,沒有任何一件常見的家具。花崗岩的地板,看似粗糙,但卻gān淨而沒有沾染一絲的灰塵。三面似乎掛著什麼東西的牆壁上,因為有著黑色紗帳的遮掩,使目前唯一身處在其中的那個人,看不到任何清晰地映像。
要說這整個房間之內最像審訊室的地方,怕是只有那鑲嵌在正中天花板位置上的,數條嬰兒小臂粗的冰冷鐵鏈。
被徹底清理和治療過的黑髮青年,垂著頭,僅僅隨意的套著一條松垮垮的白襯衫,便這樣跪伏在冰涼的地板上。無力垂下的纖細手腕,由鐵鏈頂端的三指寬鐐銬,高高吊起。將他的整個身子半懸在空中,成為他唯一勉qiáng支撐的著力點。
濕淋淋的如夜青絲,滴著晶瑩的水珠,墜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幾縷不服帖的劉海,一簇簇的黏在那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頰上。暗色的yīn影,使得無法看清他的表qíng,但緊緊揪住的眉峰,卻無意泄露了他內心的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