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我蹂躪的挑逗的紅腫的rǔ粒,被修長帶有尖利指甲的食指,稍顯用力的划過,留下一道紅艷的痕跡。鼬不由的戰慄著,刺痛伴隨著蘇麻,使他差點兒軟了腿。
用雙腿分開扼住他的腿彎,向前一頂,俊美而隱忍的臉龐,埋入了層層棉絮之間。緊實而渾圓的臀部,卻被高高提起。
游移在腹部與跨骨之間的那隻手,擰住對方半勃的軟柱。鼬倒吸了一口的冷氣,艱難的按耐住幾乎溢出唇邊的喘息。冰涼的手掌包裹住逐漸升溫的分身,緩緩套弄,略緊的力道非但沒讓他吃痛的軟下,反而充漲的越發迅速。
倒底是被我徹底調教過的身體,無論其主人的意願如何,只要我稍加碰觸,依舊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變得敏感而熾熱,做好了接納我進入的準備……還真是,諷刺。
譏諷的笑意能夠在眼底一閃而過,唇齒間的尖利牙齒緩緩伸出,稍一用力,充血的耳垂,便溢出了腥甜的蜜液。
“哼嗯……”遺漏的低吟,自唇角的fèng隙間溢出。在那熟練的愛撫下,黑髮青年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遺忘了背部的疼痛,曾經刻骨銘心的絕望和哀傷。又或者,是他內心深處不曾提及的渴望,不願讓他有回憶的機會。就這樣徹底的淪在陷黑暗與yù望jiāo織的深淵,永遠不要在清醒……
無法說,無法想,無法掙脫,無法解放,被束縛的靈魂放棄了掙扎。任由yù望的泛濫,將他的意識一點點淹沒,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從身後那個聲音所發出的任何命令。這已經成為了不可改變的……本能。
挺立的小小紅寶石,被或掐,或擰,或扯,或按,玩弄到只要羽毛般的物體輕輕拂過,都會引起一連串觸電般的微顫。
握住鼬那勃起分身的大手,手法粗bào的揉搓著最為稚嫩的小口,泊泊的透明粘液摻涌而出,弄得腹部,手掌,連同玉柱都一片濕滑。每每套弄的時候,“滋滋”的水聲yín霏而làngdàng,足以讓未經世事的少年少女羞紅了臉頰。
但無論我如何的挑逗玩弄,卻始終不去碰他後面那禁不住寂寞而不斷收縮的小xué。按耐不住體內傳來的陣陣虛癢,他下意識的將臀部往我的身上貼去,想要讓在外面不斷徘徊磨蹭的灼熱,充實自己。
完全將鼬的身體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有意忽視他無聲的渴求,像是一點兒也感覺不到自己下體的yù火已經蔓延到了什麼程度,依舊有條不紊的把玩著他敏感帶,將那矯健而略顯單薄的完美身軀,徹底開發到最大的程度。
我要讓他自己看看……這樣日夜被我玩弄的身體,倒底有多yíndàng!
“哈啊……唔,呃嗯……”再也無法壓抑體內肆竄的yù望,鼬禁不住發出一連串低啞的呻吟。
雙手死死的摳緊被單,他垂頭低喘著。布滿自己漏出的點點yín液,粉色的分身顫抖著,即將邁入快感的高峰。而就在這時,快速滑動套弄的大手突然停止了動作,拇指在那一瞬間按住了傾瀉yù望的小口。
“啊,啊啊嗯……”jīng液逆流的脹痛,讓鼬煞白了臉色。我隨手放開了他一片通紅的雙蕊,將三根手指擠進了他的口腔,扼住了他呼出喉頭的悲鳴。
攬著他的腰,我沒有放開對他的任何掌控,只是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拉過被單遮住他的眼睛,成年男子的修長身軀,在我的手上印滿了種種yín穢而充滿施nüèyù望的曖昧痕跡。因為痛楚,兩點鮮紅的紅蕊,隨著粗重的呼吸聲,急促的上下起伏。
俯身將那可口的櫻桃,用舌頭澆上一層水潤的xing感光澤。舔了舔嘴角滑落的銀絲,我不知從何處抽出數根細長的銀針,獨獨拿出其中一根,將剩餘的叼在口中。冰涼的細長金屬在紅腫的左胸rǔ頭,輕輕滑過,然後,從一側刺穿了過去。
“唔嗯!!!”放在他口中撐開的手指,差點兒被他咬傷。鼬痛得弓起身,下意識抓住了我的左臂,留下了數道鮮紅的抓痕。
胸口的痛楚和掙扎,早已麻木。望著那傷痕累累的身軀,莫名湧現的殘nüè快感,讓我在不知不覺露出一抹猙獰異常的扭曲笑容。
對……就是這樣子,很痛吧?鼬……但是,你知道嗎?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寧願自己毫不知qíng的被那個所謂的盟主殺死!也不願意知道真相……
“那個孩子,對你而言就那麼重要麼?”甜膩宛如熱戀中qíng人的蜜語,低沉而富有磁xing的男聲,猶如在念著寫給qíng人的詩句,溫柔體貼而讓人心醉。然而手上,我卻絲毫沒有遲疑的將另一根銀針,“裝飾”在他的另外一邊紅蕊上。
“啊嗯……”鼬扭動著身子,四肢不自然的微微痙攣。把我的左臂,在瞬間摳出了血絲。只不過,想來我說的話,也不知能有多少傳進他的耳中。
但是,我根本不在意這一點……
抹去rǔ暈邊的點點血跡,我在那可憐的小傢伙上溫柔的落下一吻。右手卻qiáng硬的掰開他抓住我手臂的左腕,按在了頭頂的實木chuáng板上。因為抽開了防止他咬舌的手指,我只好用被單的一角堵住他的嘴。
細長的銀針,在幽藍色的小巧魔陣閃爍過後,化作足足有一英尺長的銀釘。沒有急著下手,那冰涼的觸感在敏感的掌心隨意滑動兩下,就足以引起身下之人恐懼的顫抖。
“鼬……是不是只有徹底的廢掉你的四肢,才能將你綁在我的身邊?”不帶絲毫qíngyù的吻了吻他臉頰滑落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我低聲自語著,說話間,手起針落,猶如受難的耶穌一般,布滿薄繭掌心被貫穿,釘在木板之上。
鼬已經叫不出來,唇邊的白色絹布,被嘴角迸裂的傷口,染上了鮮紅。
“鼬……你知道嗎?那個孩子,在我懷裡哭泣的樣子,讓我想起了那時候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