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丘一愣,望向我的眼神說不出的古怪,其中不免摻雜了一絲少見的笑意。
握著筷子的那隻手微微一頓,掃了被母親拉到一邊告誡的佐助的一眼,我慢條斯理的咽下最後一口飯,才施施然的抿了口湯,用極其漫不經心的平淡語氣,糾正道:“有戀兄癖的小鬼,我就是看上了鼬,也不是嫁過來的那一個。”眼神不好的小傢伙,虧他還是宇智波一族的直系。
“……噗!”一個沒控制住,富丘剛到口的茶水,直接被他噴了出來。他不是沒見識過對方的語出驚人,但也不帶這麼“刺激”的!
未琴夫人身為女人,接受力倒是無比的qiáng大,只是捂住嘴,極為優雅的側身悶笑。
“胡說!哥哥才不會入贅到你們家!”八歲的小佐助,儘管知道“入贅”,事實上卻是完全聽的一知半解。只是說本能的順著我的話,氣勢洶湧的反駁了這麼一句。等出口以後,才發現在場的父母反應不對勁,有些疑惑不解的反問道:“我說錯了嗎?”
男的到女方家,不是就是“入贅”嗎?止水哥哥明明是這麼告訴我的……一頭霧水的玩著腦袋,他怎麼也搞不清這其中的錯誤出在了哪裡。
“錯了。”毫不猶豫的把他打擊了一下,我決定,用一個比較通俗直白是人都聽得懂的說法,為佐助小朋友再掃一次盲。於是,字正腔圓的一字一句道:“我的意思是,老子是。帶。把。的!”
佐助石化。
富丘拂面嘴抽。
未琴夫人憋笑憋到肚子抽筋,彎下了腰。
很好,看樣子這次他聽懂了。心滿意足的把佐助小朋友,雷的外焦里嫩,那個銷魂~我用完餐,鄭重的道了句:“我吃好了。”有免費的小黑貓給自己調戲,果然是讓人胃口大開。鼬的這個弟弟,玩起來可比君麻呂有趣多了~
不過,凡事都要適可而止。
“宇智波夫人。”轉過頭,我朝一旁笑夠了的未琴夫人,囑咐道:“鼬現在應該快醒了,能擺脫你準備一些易消化的流食嗎?”
“這個沒問題。”對方也已經用完了餐,便起身道:“輝夜君的房間,安排在了鼬的隔壁,我先帶你過去吧。”
“麻煩你了。”我點點頭,直接站起身。富丘則沒做任何表示,只是示意妻子處理完下面的事qíng後,便徑直回了房間。
佐助見所有人都要離開,立刻停下用來掩飾慌張的扒飯動作,高聲叫道:“我也要去!”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奇怪的白髮女……男人,對自己的哥哥“意圖不軌”!止水哥哥對這種qíng況是這麼說的,不能讓這兩個人互相靠近!
“佐助!”未琴夫人板起臉,故作生氣的敲了敲小兒子的腦袋,嚴厲道:“乖乖吃飯!”
那明顯是裝出來的神qíng,佐助現在可分不清真假。只能喪氣的坐回去,繼續扒飯,不甘心的瞪著我,勢必打算在開眼之前,先練成堪比“貓眼死光”的必殺技!
只是,就目前的殺傷力來看……唇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我微微眯眼,作出如下評價:前景堪憂啊~
第八十六章:“路過”的,灰毛小狐狸……
鼬的房間在院子偏遠的角落,也不算小,卻相當的僻靜。
未琴夫人將我帶到了他旁邊的一間客房,安排好了被褥一類的寢具用品,才告辭去收拾善後餐桌的殘局,同時準備我要的粥點。
從捲軸中拿出了一些常用的衣物,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放到壁櫃裡。我沒有立刻休息,或者去隔壁看看有的qíng況,而是在走廊邊緣的一個立柱旁,靠坐著,有一下沒一下的用象牙梳子,打理著今天一整天沒來得及梳理的長髮。同時,腦海中琢磨著之前和宇智波一族那些老不死,所jiāo談和達成的協議中,是否存有漏dòng。
其實,事qíng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複雜。
我和宇智波一族,本就沒有利益上的直接衝突。在我提供足夠的信息,能證實我的身份確實不屬於任何一個忍者村之後,他們就放棄了一開始表面上的警惕和敵視,開始轉戰視角,興起了一輪全新的語言轟炸,想要招攬我成為他們一族的“客卿”。
作為木葉建村之初就存在的大家族,有些東西,他們知道得比火影還多,尤其是一些從不外傳的氏族秘辛。也因此,他們很清楚,“輝夜”這個姓氏代表著什麼……即使已經沒落,還從很早以前就沒有了血繼的覺醒者,但其本身的體術和修煉方法,依舊是很多人嚮往和貪婪的東西。
不過,他們真當我是一個不懂世事的“孩子”,那麼好騙?
yīn冷的笑意,在心底浮現。“客卿”……說得好聽,不過是個空有虛名而無實權的免費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