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大手,按住兩個小傢伙的腦袋,qiáng行將其扳了過來。我彎腰,抬頭,露出一個他們絕不會陌生的“溫柔微笑”,緩緩說道:“好了兩位小先生,現在是中場休息時間——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繼續,但我不保證,我會不會有拿你們嘴‘練習’外科傷口fèng合術的衝動。”
你們吵歸吵,我懶得管。但扯上了鼬……為保“病人”的聲譽,我是不是應該“合理教育”一下他們才對?
兩隻小動物瞬間一身冷汗,整齊的搖著自己的小腦袋。
就算鳴人笨到聽不出那句話暗指的含義,但那雙銀白色瞳孔中流露出的殺意,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更可況他那野shòu般的直覺。
至於佐助,貌似他這個歷來年級第一,從不是靠所謂的“野shòu法則”得來的。
而就在三人周圍的氣氛,逐漸從戰爭片,開始向驚悚片進軍的時候,兩聲不合時宜的“合奏”,不解風qíng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咕嚕嚕……”
——兩隻熟透了的小番茄誕生。
第九十七章:三人同行,晝與夜jiāo織的“逢魔時刻”……
轉頭,看向街邊店裡的時鐘,恰好正午十二點整——真是準時。
“……噗!”捂住嘴,撇過臉,我絕不承認……自己居然笑場了?不過,果然是年輕人啊~各種生理機能正處於人生中最旺盛的時期,不是有句俗話說:能吃就是福麼。
“不准笑!!!”又是一次二人合唱,兩個小傢伙互相怒視:“不要學我講話!”
“呵……呵呵……”完了,這兩隻……還真是出乎預料的合拍!實在是沒能忍住,我算是徹底被這兩個小鬼給逗樂了。如果君麻呂和重吾能有這種默契,我在基地的日子,可就有的樂了~可惜,那個小傢伙算是被我給“教壞”了,整天繃著一張小臉,而另一個光有個子的傻大個,則老實的根本不知道叛逆是什麼。
小孩子啊~就是該像他們這樣有活力才對。
佐助和鳴人,不約而同的把自己給皺成了包子臉,卻緊抿著嘴巴,死也不肯再開口。免得再鬧笑話,讓別人看戲。
不滿的瞪著眼前不住聳肩的純白身影,不是不想辯駁,只是偶然間透過那雪色髮絲滑落的fèng隙,那張不同於以往淡漠而面部表qíng的臉龐,此時此刻,卻洋溢著滿滿笑意,讓他們不由得看著出神……泛紅的臉頰,有從番茄向茄子進軍的的趨向。
這個男人……果然漂亮的沒天理!——佐助作勢捂住臉,卻遲遲不曾移開視線。
……他真的是男的?——鳴人睜大了眼睛,似乎想要找到對方說謊的證據,只可惜一無所獲。
“發什麼呆呢?”整理好自己的qíng緒失控,我一低頭,卻見兩個先前還針鋒相對的小鬼,居然都處在放空狀態。不禁挑了挑眉梢,順手將劉海撥開別到腦後,故作疑惑的問道:“你們肚子不餓了?”
“餓……”配合著肚子傳來的“咕嚕嚕”聲,二人下意識的點點頭。這一次,他們已經完全沒有繼續爭執的動力了……不管怎麼樣,反正事qíng不急於一時。現在最重要的,是填飽自己gān癟的小肚皮。
“佐助你之前選的是拉麵吧……”恰好在前面不遠處,就是先前談論話題中的那個拉麵店——“一。樂”,名字應該沒錯。
沒等鳴人眼底的興奮,表現在臉上。
佐助打斷我的話,堅定地否決道:“不要!我現在想吃烤ròu!”說罷,不忘得意的朝對方皮笑ròu不笑的勾勾唇角。
小狐狸怒瞪,卻也知道自己沒有決定的權利,只能敢怒不敢言的試圖用目光威脅對方改變主意!
“哦~?這樣的話……”我有意的調高了尾音,看著兩個人臉上生動而截然相反的表qíng變化,惡劣心起的做出了最後的決定:“你們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最後付帳的人,可是我。”所以,決定去哪裡吃飯,要看我的心qíng。
“你的烤ròu就下次吧~”學著鼬的樣子,在小黑貓的腦袋上彈了一下,我轉身在前面領路:“都已經到了這裡,哪有不試試看的道理。”看在小狐狸有很好的娛樂了我的份上,就讓他一次,佐助那邊我還有補償的機會。
“……切!”摸了摸額頭,佐助紅著耳根鬧彆扭的舉步跟上。
至於他口中那個“滿腦子只知道拉麵的笨蛋”,早就歡呼著,又蹦又跳的跑在了最前面,還不忘時不時回過身朝他挑釁的做著鬼臉。
小店並不大,只是一個常見的移動攤販,但打掃擦拭得十分gān淨,給人一種相當舒服的親切感。
在餐桌前依次坐下,老闆是個面相和善的中年男子,見到我們,熱qíng的招呼道:“歡迎光臨~咦?這不是鳴人麼!和你朋友一塊兒過來的?想吃些什麼~”
“我和他才不是朋友!”下意識的開口辯駁,毫不意外,這下兩個人懶都懶得再互相開戰,直接誰也不鳥誰的瞪著自己面前的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