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的話,我會。”只要我還活著……劉海下,原本瑩白色的眸子,籠罩上了一層黯然的死灰色。
抱歉,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保證,只能這麼模稜兩可的回答你。
不過……望著兩個突然沉默下來的小傢伙,我低聲說道:“如果不出意外,我的弟弟應該會來這裡定居,他和我長得很像……要是以後在村子裡看到他了的話,就麻煩你們替我‘照顧’他了。”
“嗯……我會的。”鳴人qiáng笑了一下,應承道。
佐助卻沉默不語的垂著頭,不作回答。這樣的語氣,總會讓他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qíng……不像是道別,倒更像是……
“好了,我們回去了。”並沒有注意到他內心深處隱約察覺到的“真相”,我揉了揉小狐狸毛茸茸的金huáng色腦袋,又拍拍佐助的肩膀,道別道:“再見,鳴人。”
“再見,輝夜大哥……對了,這個給你!”慌忙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鳴人翻出口袋了一個不足嬰兒拳頭大的物體,遠遠的拋給我:“雖然只是偶然在一棟老宅撿到的東西,但那可是我的‘寶物’,送給你了!還有,謝謝~”
謝謝……這是他過的最開心的一天。
我順手接過,沒來得及細看,只是頭也不回的揮揮手,直到那稚嫩呼喚聲,離我們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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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著手中的扁圓硬物——那是一個黑色金屬材質的圓形板塊,沒有任何寶石彩玉的點綴,中間雕刻著一朵jīng致而栩栩如生的鏤空花簇,妖魅,卻罕見的充斥著淡淡的王者之氣,純黑色的曼珠沙華。
單從造型上來看,如果我的判斷沒有出錯,這絕對是出自名家之手,類似於家族信物一類的掛墜飾物。上面那光潤而順滑的完美紋路,與其說是純粹的裝飾,倒不如說是更像和宇智波家團扇一樣的家徽。
木葉的正史上雖然沒寫,但從大蛇丸所得到的野史記錄來看,在二次忍者大戰期間,這裡有不少的小家族毀滅在無qíng的戰火之中。然而更多的,是由於被興建之初的木葉長老會所排擠,被有意無意扼殺於無形的黑暗角落。
這恐怕,是哪個沒落世家所遺留下來的東西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記錯了,總覺得這個花紋,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努力里回憶著那一閃而過的思緒,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而就在這時,耳邊猝然響起的清脆鈴聲,讓我微微一愣。止水?
隨著血繼限界的惡化,作為本體,我和其他骨頭之間的聯繫,也越來越qiáng。從不需要刻意感應就能在方圓一里之內,掌控其他骨鈴擁有者的動向,到現在,我甚至可以通過它作為媒介,在一定範圍內感受到對方具體的CKL狀態。
由於暫住在宇智波家,對於“朱”之戒擁有著的止水,我在非必要qíng況下,基本上都會有意識的直接屏蔽掉不自覺反饋回來的信息。然而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對勁。
止水的CKL,在這幾個星期里,還是第一次這麼混亂過……不是要受傷後的虛弱,而是巨大qíng緒波動引起的bào動。
出了什麼事了?眉峰微隆,我停下腳步。在這個敏感時期,我早已發現暗部派給鼬的任務,似乎和止水有關。這讓我不能不在意到底發生了什麼……更何況,他,也是我的任務目標。
看樣子,有必要跑一趟了。對滿臉疑惑望過來的佐助,低聲吩咐了一句:“佐助,你先回去,我還有點兒事qíng忘了處理。”說罷,我收起手中的墜子,隨著逐漸向西北方移動的CKL,追了出去。
“啊!君麻衣哥……哥……”猝然不及的伸出手,卻沒能抓住那一縷掌心流逝的白綢。莫名的不安,隨之湧上心頭。
那不住遠去的素色身影,恍惚間,似乎與哥哥那筆直的背影重疊,看起來那麼的遙遠,而不可及……心底的一角,仿佛在那一瞬間缺失了一塊,空dàngdàng的。透著yīn涼的風,從那裡竄入其中,再也阻擋不了暖意的流逝。
“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好像一切,都再也回不到過去,只能一步步逐漸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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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起氣息,悄聲尾隨在其後。
看著那黑色身影,朝著通往村外的方向遠去,我正打算加快速度,卻意外在路上碰到了一個熟識的“同行”。
“兜?”躍下樹梢,在屋頂的一角站穩,我皺眉。他怎麼會在這裡?
“喲!輝夜君~‘好巧’哦!”灰毛狐狸推了推眼鏡,皮笑ròu不笑的打招呼道:“最近過得怎麼樣?”
“什麼事?”直接無視了他那假的不能再假的客套話,我冷冷的開口問道。雖然這附近沒什麼人,但一向小心謹慎的笑面狐,居然會明目張胆的bào露自己認識我這個身份敏感的“外村人”,要說他只是閒的沒事qínggān,鬼才會信!
“哎呀~不要這麼冷漠嘛!我可是難得這麼好心來提醒你一下。”儘管表面上在笑,兜的眼裡,卻看不到哪怕一絲的笑意:“輝夜君,如果不想被卷進大麻煩里,我勸你,最好儘快離開木葉。”
“大麻煩?”能讓向來喜歡找麻煩的他,稱之為“大麻煩”……那這個麻煩,看來來頭不小。
“對,大麻煩……不過,和我們無關。”那是木葉高層的事qíng。甚至,兜絲毫不懷疑,大蛇丸更樂意看到這樣的麻煩多來幾次。只是無緣無故被拖下水,可不是什麼讓人心qíng愉快的事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