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朦朧間,再一次睜開眼時,仿佛一切都恢復了正常……視線的高低變化,除外。
次日清晨,雲散初晴,絲毫不見昨日yīn雨下了連夜。然而這樣的好天氣,卻並沒有給我帶來哪怕一絲的好心qíng。
眼角微抽的一遍又一遍,反覆看著自己那雙白皙修長,甚至看不到絲毫受傷痕跡,更見不到一點兒血繼殘留的手掌。我深吸了口氣,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年紀大到開始眼花的地步。
儘管那確實是自己的手,但是……“為什麼大了整整不止一號?”
低頭,向身下清澈的河水望去,因一圈圈漣漪而微微晃動的晶瑩河面,映she著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倒影。
劃破雲集的溫暖陽光,灑落在那天然水鏡中,白髮男子的身上。
還是昨晚那身殘破不堪的染血和服,越發鮮明的稜角,消減了那張俊美臉龐上原本殘存而下的稚氣,看起來成熟了不少。明明還是自己看了五年有餘的那張臉,只是,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十五歲男孩該有的感覺,配上和原來相比,那高了不止一頭的身高……
完了。
現在的我和鼬站在一起,在別人看來,只怕像“父子”多過像伴侶……頭疼的撫上額角,我不禁彎腰嘆息,同時把臉整個埋進河水之中,藉此來給自己險些因為這個“事實”而過熱的大腦,降降溫。
誰又會想到,屍骨脈進化的最顯著的特徵,居然是體現在宿主的身高上……莫名的,我突然很想找東西來發泄一下,自己內心此刻糾結不已的鬱悶心qíng。
而偏偏好死不死的,有那麼一個不長腦子的笨蛋,就這麼傻乎乎的送上了門。張口,就不知好歹的挑戰我那已經緊繃到極限狀態的脆弱神經。
“我的媽呀~好多血好多血好多血好多血……吶,輝夜前輩?要不要我替你去綁個醫生過來?”不知死活的在我的身後冒頭,呱噪面具男阿飛,歪著頭,貌似“擔憂”的感嘆一番後,才開口建議道。
沒有絲毫平日病發後的延滯,雪白無暇的玉質般骨刀,眨眼出現在我的掌中,抵上那欠扁袋鼠的喉嚨。
“滾。”冷哼一聲,我下達了自己的最後通牒。
先不論他是怎麼進到了我的結界當中,若不是可以確定他沒有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我倒是不介意替零,清理清理組織之內的“雜糙。”
對我而言,是否泄露了自身的弱點,已經不再重要。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要怎麼和大蛇丸,君麻呂,還有鼬他們解釋,自己居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老”了七歲不止……見鬼的輝夜一族,見鬼的血繼限界!!!
第一百零九章:三人聚頭,宇智波滅門之夜……
高高的立領,遮住了那長長白色劉海之下的大半面容,看不清臉,獨留下一雙冰雪一般純淨的眸子,極為專注,卻不見絲毫感qíng波動的續留,冷冷的注視著手中的捲軸。
小心翼翼的把持著向其中輸入CKL的頻率,讓其沿著特製的墨汁所描繪的痕跡,構成個完整而完美的CKL流通途徑網。我目不轉睛的望著那繪印著墨色字體的雪白絹面,絲毫不敢大意。這樣的事qíng,我早已不是第一次做了,自然知道,接下來的一步對我而言……可以說是最難,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步驟。
不管是忍術,封印術,還是禁術秘術一類的,有關幻術那的部分,一向是我的弱項。無論經過多麼認真的學習和修煉,卻始終沒有絲毫的進步可言,或許當真和天賦有關。明明都做了不下幾百次了,然而只要到這一點,失敗率便會從原來的百分之零點零幾,飆升到百分之九十八點七!
可以說,這是截然相反的兩個極端。
對此,曾經為其苦惱並特訓了半年有餘的我,在最後結果絲毫沒有改變的qíng況下,不得已選擇了放棄。將成功率完全jiāo給了這個世界的六道大神,也就是忍者們的上帝,俗稱的“聽天由命”~
這一次的感覺不錯。
憑藉著至今進行到這一步的順暢手感,我不禁推測,或許這次有可能成功……在已經報銷了四十八個捲軸之後。
現在,只需要把最後的這一划……到達了最後的緊要關頭,我不禁皺起眉峰,絲毫不敢放鬆警惕。有驚無險的完成了前面的所有部分,只差把CKL線的另一端和手上的這個斷口連接,形成一個完整的能量流動循環,而這樣,這個幻象結界的捲軸就算是完成了。
只不過,我最近的運氣,顯然是“背”的可以……
就在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完成的時候,莫名的刺痛暮然傳來,就好像qiáng大的電流自左臂的骨頭fèng隙肆nüè而過。讓原本穩穩握住捲軸的那隻手,忍不住抖了一下,結果便是……前功盡棄。
“……”不耐的惱怒,自眼底一閃而過。
我望著自己微微顫抖的左手,半響,不作理會。隨手把那個因為製作失敗,而整個仿佛被火烤過一般的焦黑廢紙卷,向後一拋,收回筆,暫時沒有了接著動手的yù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