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向來不像角都那麼挑剔的霧隱叛忍,其實對於有沒有拍檔,一直把持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只希望不要像蠍那個傢伙,有著什麼詭異的偏好就好。
“還有些時間……”如果沒錯,計劃就是在今晚。我抬頭,望向天際西落的殘陽,站起身:“不介意的話,陪我去看場‘好戲’?”
宇智波一族的……落幕表演。
“哦,有點兒意思。”聳聳肩,鬼鮫顛了顛肩上的大刀,感興趣的勾起嘴角:“去看看也罷,反正也沒事。”他之前的任務執行地就在這裡不遠,趕過來倒不會覺得累。
至於阿飛的意見?二人默契的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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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相同服裝的黑色身影,分別位列於三處視野開闊的高地。
在渾圓滿月的照耀下,夜,並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一片漆黑。被熒熒月暈籠罩的大地,散發著薄薄淡huáng色的光琿,然而這透露著絲絲暖意的月輝,並沒有將這點溫暖帶到每個人的心底,鮮血,反倒因這薄淺的月色,瀰漫著絕望的悽美。
明亮的月光,讓四散逃竄的人們無處躲藏。
一身黑衣的死神,揮舞著冰冷的銀亮刀刃,刺進一具具原本溫熱的身軀,奪走其生命的溫度。遊走在慌張驚恐的老幼病殘之間,弱小,並不能讓那些無心的劊子手,萌生哪怕一絲的憐憫。
忍者不需要感qíng,服從命令便是一切。
而那為此而生的黑衣忍者,無疑才是這眾人皆知的忍者守則,最忠實的執行者和擁護者。他們沒有多餘的qíng感,只為任務而生。
冷漠的注視著身下,宛如地獄一般的殘酷景象,如滿月一般散發著淡淡螢光的玉白眸子,波瀾不驚的記錄著那熟悉族地里發生的一切,一切。
三天之前,我還曾在走出那和式大宅的時候,見過他們其中很多人毫無恐懼的輕鬆笑臉,沉迷在那虛假的和平之中,用笑容,掩蓋他們在暗地裡所策劃的yīn謀。除了未成年的孩子……不,應該說除了那些被保護的極好的溫室小花,一族中的每一個人,都是計劃里持起利刃的準備破壞砍伐那株茂密大樹的“兇手”。
打著為了保護家人的名義,去破壞更多原本美好的家庭……虛偽,都是共同的,沒有明暗之分。
就好像他們可以為了自己,犧牲別人的幸福,而族訓的教導,讓這樣的想法……仿佛就是理所當然。
說到底,造成現在一切惡果的人,就是他們自己。
輕易在那果斷揮刀的死神當中,找到自己最熟悉的那個身影,自始至終不曾將視線挪開哪怕一秒。
“鼬……”看著他gān脆利落的將短刃,刺入一熟悉族人的體內,沒有猶豫,沒有遲疑,抽刀,帶起一道艷麗的血虹……我卻為那周身繚繞著凜冽殺意的孤獨身影,感到一絲難掩的心痛:“很累吧?活在眾多寫滿‘你就該去死’的眼神之下,整整十三年……”
所以,殺吧……
當月色被鮮血染紅,你,就能擺脫……那jīng神上,不斷疊加的“期望”。
而那傳承自血脈的詛咒,由我,替你分擔。
第一百一十章:背叛,斬斷的“血之牽絆”……
似乎察覺到了身旁白髮男……子的異樣,經驗頗豐的鬼鮫,只是饒有興致的觀望著那駐地內上演的血腥遊戲,並不多語。
作為和火之國長期對立的水之國忍者一族,霧隱對於木葉中血繼限界氏族的調查,無疑相當的透徹。大名鼎鼎的寫輪眼擁有者——宇智波一族,鬼鮫自然不會陌生,甚至也曾有幸親自與其一員對戰過。
儘管那場戰鬥因為實力上的差距,他贏得並不費力,但對那其特有的寫輪眼,倒真是印象深刻。
一勾玉的寫輪眼,能看到他人的CKL走向;二勾玉的寫輪眼,則能複製敵人的動作,忍術,還有看穿幾乎所有的已知幻術;三勾玉的寫輪眼,堪稱最qiáng的“幻術之眼”,以此施展的幻術其難纏程度,足以讓上忍討不到任何好處。儘管傳聞中曾經聽說過,三勾玉並不是寫輪眼的最高境界……但他很難想像,比這還要qiáng的寫輪眼,會是如何的可怕。
只是,這被稱為木葉第一大族的宇智波一族,沒有被對其憎恨已深的敵人泯滅,卻最終,註定毀在“自己人”的手裡……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