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下雨的蔚藍天空,鬱鬱蔥蔥的茂密森林,一個qiáng大,卻又沒有紛爭戰火的美麗村落……在水之國那個終年瀰漫在戰火薰染下的國家,出生的君麻呂,從來不曾想過世界上還會有這樣的一個如同夢境一般的地方。
儘管他不明白為什麼每每提到那裡,那個明明大不了自己幾歲卻總是沉靜如水的鼬,時常禁不住流露出一種讓人不由窒息的隱隱哀傷……然而這一切,卻無法減少他哪怕一點兒對木葉的嚮往。
在越發靠近那裡的時候,雀躍的心qíng,讓步伐也好似輕快了不少:“哥哥,我們走吧!”
“嗯。”眼底含笑的應了聲,我跟在小跑在前的君麻呂身後,不緊不慢的走著。
同樣的一頭白髮,相似的相貌,一樣的兩點朱印,如此的外表的特徵不難讓別人察覺出二人的血緣關係。只是那巨大的年齡差異,使人很難判斷出到底是兄弟,還是父子,卻絕無例外的極為醒目。
年長的那人,有著一頭長至腳踝的素白長發,披散著,耳後松松的撩起一束,隨意的用紅色發繩系在腦後。一身和發色相近的純白和服,腰間扎著巴掌寬的華美腰帶,黑底,娟秀著艷麗的鮮紅色姬椿,給人形成一種極大的視覺衝擊。除了後腰處,用紅繩別著的一個中型黑色捲軸,手中空空如也,完全不似一般的旅行者,身上卻也看不到什麼能辨識其忍者身份的物品。
反倒是走在前面的那個清秀男孩,背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背包,身上是一套藍裏白面的短打和服,與之截然相反的利落碎發,顯得格外gān練jīng神。
奇怪的……兩個人。
兩名守門的jīng英中忍,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評價。
雖然感覺不到有什麼惡意,但對於陌生來者,其中一名留著海膽頭,鼻樑上貼著一道白色繃帶的中忍,還是主動的走上前去,例行詢問道:“現在還不是旅遊開放季,兩位如果是前來遊玩的話,請出示通行證。發布任務的話,則需要出示任務書,我們會派人帶你們去任務中心。”
“我們是來定居的。”對於他們認不出我,我倒一點兒也不意外。
原本那次來的時候就是晚上,並且是由警備隊和暗部直接接管,還只是普通中忍的他們並沒有cha手的權利。更何況,除了那一次與佐助鳴人兩個小傢伙,在村子裡閒逛了一次,事實上木葉真正見過我的人寥寥無幾。
再說我現在的樣子,估計沒幾個人能一下子就認出來的。
不過,要說我在木葉認識的人……撇除升天的,伸手算算也就那麼幾個,首當其衝的“冤大頭”,自然就是那個銀毛大——宅男的獨眼悶騷男。
不易察覺的掃了一處角落一眼,我面色不改的開口道:“卡卡西在麼?”果然不是只有兩個守衛,隱蔽的手法不錯,暗部麼?
“這個……旗木前輩出任務去了。要是定居的話,請先和我去趟火影辦公室,這要三代大人同意才行。”中忍臉上懶洋洋的笑臉一僵,像是被那冷漠的氣質給凍到了,莫名的打了個寒蟬。
然而,他倒是真沒料到對方會認識那個知名的“拷貝忍者”卡卡西……嗯,都是銀白色的發色,是旗木一族的親戚?
“嗯。”點了下頭,我無所謂的應道。卡卡西不在的qíng況,完全是qíng理之中,事實上也沒什麼太大的差別,反正左右都省不了要和那個老頭子談判的過程。
招招手,將正在打量一個角落的君麻呂招呼過來,他在找什麼我心裡清楚。直覺一向極為敏感的小傢伙,果然注意到了那裡的異常,但到底經驗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兒,沒有殺意的話,他根本無法確定對方的位置。不然他就會發現,在自己之前站的位置左上方向不到五步的地方,最少藏了兩個忍者。
“哥哥。”牽著我的手,低頭尋思著什麼的君麻呂,最終像是放棄了一般的突然向我開口問道:“有幾個?”他一定看到了。
“近,左上五步二;遠,正南樹上一,西北牆角一。”這是用眼睛細心觀察能“看”到的。我用兩人之間慣用的簡短方式說道,並不算隱蔽。
至於其他用眼睛“看”不到的,介於以後要常住,我決定給這些暗部留點兒面子。
不過即使如此,我的話還是讓前面帶路的中忍,腳下一滑,差點兒倒地。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是今天暗部的待命位置。雖然暗部中也不全是上忍,但即使是中忍,他們的隱蔽能力也不會比一般上忍差!這兩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小的那個也就算了,大的那個居然這麼清楚……明明不像是一個忍者!
“四個麼……果然,還是和哥哥差太多了。”另一隻手緊摳著自己的衣擺,君麻呂臉上的表qíng儘管沒什麼變化,眼底卻閃過一瞬間的失落。他還以為,自己已經很qiáng了……
“這不是你的專長。”我摸摸他的頭,安撫道。
君麻呂的綜合水平雖不及上忍,但比起jīng英中忍絕對有餘。單論破壞力,更是連大部分上忍對上都會無比頭疼。毫無疑問,他是典型的攻擊系體術忍者,忍術勉qiáng達到中忍水準,幻術為零。對那些暗部多少運用了幻術的偽裝,看不穿是正常。何況隱蔽,本就和暗殺一樣是暗部的專長。
不像我,儘管能準確的鎖定目標,但實質上,我這完全可以說是“作弊”——右眼那個純正的“蛇瞳”,在這方面連擅長幻術的鼬,都毫無辦法。
當然,前提是他使用的不是“月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