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代之前說好的差不多……不過,我這幾條任命是怎麼回事!?
望著捲軸上的白紙黑字,我不禁撫額。早知道效率那麼高不會是什麼好事……三代倒是看得起我,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萬能打工仔!
先是暗部的常規任務成員,因為個人的身體問題,我的任務被限定在了每個月不超過十個A級任務,或者三個非長期S級任務,這也使得我的拍檔必須有獨立完成A級以上任務的能力……綜合上述原因,我在暗部的任務搭檔是個難得的熟人,旗木卡卡西,代號:“銀牙”。
而接下來的是木葉醫院的任職,不需要坐班的骨科醫生。也就是說,沒任務或者病人其他醫生足以應對的時候,去不去醫院隨我心qíng。工資是按其他同科系醫生的三分之二來算,倒是個掛名的輕鬆活……不過,三代讓我保證必須在半年內升至醫療上忍,之後才可以將這個待遇無限延長,並且薪金全額,還附帶年終獎金和醫療上忍的特別津貼。
以上兩個工作,對我而言是當之無愧的“肥差”。
然而最後這一個……不想再多看一眼,收起捲軸,我拿起碗筷狠狠夾起一塊煎蛋放進嘴裡,用力的嚼著。
吃的正歡的兩個小傢伙自然不會注意我的反常,君麻呂卻是疑惑的向我投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你一會兒就會知道了。”前言不搭後語的冒了一句出來,我示意他不要多問,安靜吃飯。
“我走了~”就像以往的任何一個早晨一樣,背起書包,佐助向屋裡的人道了聲後,這才邁步跑向大門。
在路過那被封閉的染血房間的門前,他不由得頓住了腳步。即便看上去有多少不曾改變,卻依舊掩蓋不住真正的不同。回應自己的永遠不會再是那個溫柔的母親,嚴厲的父親……還有那個會敲著自己腦袋耍約的哥哥。
一切,都已經無法回到從前了麼……
呆愣在那裡,難以克制的出了神。佐助的思緒越飄越遠,直至那略顯稚嫩的清冷嗓音傳入耳中,將其驚醒:“你還在這裡做什麼?不是要遲到了麼?”
幾乎是下一刻,早已溜到門口鳴人配合的呼喊道:“佐助~你快點兒!在去學校之前,我要先回家一趟那書包啊!今天的第一節課,是伊魯卡老師的課啊~被抓到的話,你就要陪我一起頂水桶了~”
“誰要和你一起頂水桶!”本能的反駁了一句,佐助這才發現自己溜號了那麼一會兒。不太適應的向君麻呂道了謙,他暫且將煩惱拋在了腦後,不再猶豫的跑出了門。
“慢走。”隨口到了聲,儘管對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完全沒有聽到。
君麻呂一轉頭,卻意外的發現兄長正一身外出打扮的正裝,依靠在玄關的牆邊:“哥哥,你要出門?”不打算在家陪陪鼬哥哥麼?
“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君麻呂的安排也在上面,而顯現有大半都在今天。我把外褂遞給他,示意他換鞋道:“我說過,你會很忙的。”我的拍檔不在木葉,等他回來之後才能開始暗部任務。而醫院什麼時候都能去……唯一有時限的一個,反倒和君麻呂在同一個地方。
倒是免得我們兩個分頭行動了。
“哦。”有些猜不准哥哥指的是什麼,君麻呂難掩好奇的跟上了對方的步伐。記得兄長說過,俺不要等一年後,他才能加入……該不會是,呃,算了~反正一會兒就知道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快點兒,快點兒,快點兒,快點兒……啊啊啊啊啊啊!要遲到了啊!!!”一團金色的影子,在前往學校的小路上狂奔著。
要說天不怕地不怕的鳴人最怕誰?除了三代,恐怕就只用那個以個xing溫和著稱的伊魯卡了。倒不是說對方生氣起來有多恐怖……嗯,好吧!其實真的蠻恐怖的~但事實上,作為極少數會把鳴人當做普通小孩一視同仁的伊魯卡,一向是鳴人心底一個特殊的存在。
惡作劇依舊,吊車尾依舊,鳴人依舊是村里大人們害怕和厭惡的小怪物一個。然而每一次搗亂,卻只有看到伊魯卡他才會乖乖被其逮回去……這樣一個人,對從小到大都被人排斥習慣了的鳴人而言,是第一個認同他的人。
他儘可能不想讓對方失望,也因此只有伊魯卡的課他才會緊張遲不遲到……不過,通常也沒頂用就是了。至少十次里,他有八次是因為遲到而被罰在走廊頂水桶,剩下兩次則是因為上課打瞌睡。
於是,一直以來維持下來的景象,再次重演……只不過,這次加了一個停課一個多月,年級第一名的宇智波家遺子作為陪襯而已。
不過,年級第一真的只是單純的紙上成績麼?自然不可能。
悠悠哉哉的跟在小狐狸的身後,佐助明智的和對方保持了一段距離。單論速度,只會毫無章法揮霍那旺盛體力的吊車尾一號,自然不可能比得上初級“忍足”早就小有成就的天才宇智波。
跟在對方身後,一半是迫於無奈,一半卻是因為好奇……想要知道那個滿腦子只知道拉麵的笨蛋,每天早上都在磨蹭什麼。
而現在,他知道了。
“為了戴個護目鏡,在鏡子前傻笑擺POSS折騰了快一個小時……”回想起對方那個傻樣,佐助就忍不住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果然是個笨狐狸!還外加自戀。”
腦袋上那對虛擬的狐狸耳朵,抖了抖,鳴人顯然聽到了對方的低喃,齜牙咧嘴的正打算轉身反駁,卻聽到視野之內的學校里,傳來了再熟悉不過的上課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