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麻呂……‘哥·哥’。”含糊不清的將最後兩個字敷衍了事,率先打破沉默的不是鳴人,反倒是在學校一向不喜歡多話的佐助:“你怎麼會在這裡?”
“給你們送便當。”之前出門時忘了,他還特地跑回去了一趟。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那個不是瞎子都看得到的豪華便當盒,君麻呂面不改色的隨口道:“當然,事實上我並沒有來得及往裡面加‘特別配料’。”
見識過這兩隻偶爾默契十足的集體死腦筋,他可不想因為自己一句話,而嚇得他們真不敢碰便當,結果餓死在學校後,還不是要被他拖回去……
“哦!?早說嘛~頂了一個上午的水桶,我肚子都餓癟了~”該說大神經果然天下無敵麼?原本還沉浸在青椒地獄裡的鳴人,瞬間活力值爆頂,半點兒沒有快餓死的跡象,抱著自己的那份便當開始流口水。
當然,難得有那麼點兒團隊意識的鳴人,還記得把另一份jiāo給此刻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的佐助手裡,沒有藉機私吞……雖然不乏有掌控他們“生死存亡+長期飯票”的輝夜次子在場的原因。
而看著佐助手裡的那份便當,一群女孩泄了氣,灰溜溜的收起了自己準備好的那份。原本還有幾個不怕死的想要上前向這個陌生的白髮帥哥學長“搭訕”,但防禦能力低下,單純八卦能力突出的她們,被其秒殺在那無形中的“絕對零度”之下,黯然退場。
三個人的四周,頓時清淨了不少。
解脫般的舒了口氣,佐助看著對方在自己對面的位置坐下,又看了看吃的正歡的鳴人。肚子頓時發出了一聲只有他自己才聽得到的飢餓吶喊……雖然總覺得對方來這裡不會真是單純的給他們送便當,宇智波家離這裡並不遠,中午回去吃午餐並非不可以。他總感覺對方來學校還有別的事,這件才是順便,但是……望了眼面前面無表qíng的白髮少年,佐助決定,還是先吃飯。
等會兒再想辦法弄清對方來這裡gān什麼吧……往嘴裡塞著炸的焦脆的咖喱jī塊,佐助心不在焉的在心裡打算著。隨後,心思卻很快便投入了到了美食之中。
“那,君麻呂哥哥~你沒有護額麼?要不要當忍者~很帥哦!”嘴角還沾著米粒,原本還對昨晚嘲笑自己的那件事耿耿於懷,打定主意除非必要不和對方說話的鳴人,悶頭吃飯不到一分鐘就忍不住開口道:“就是輝夜大哥腰上的那種,超酷的~可惜我們要畢業之後才能拿到!不知道他能不能借我戴戴~”
“護額?”君麻呂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瞥見一旁的佐助也悄悄豎起了耳朵,這才惡作劇心起的慡快回答道:“那個等我加入暗部後,應該就會有了。”按照暗部的規矩,確實不准擅自透露自己的身份……但他現在還不是暗部,自然沒有遵守的必要。
“噗——!!!”到口的熱茶,直接從鼻孔噴了出來。
佐助被嗆得直不起腰,鳴人卻是震驚的連嘴裡的飯糰掉了都沒察覺,隨後更是興奮的湊上前去,好奇不已的連連問道:“暗部?就是那個神秘到不男不女不人不shòu的黑衣人組織?那輝夜大哥呢?他也是暗部麼?他……”
“鳴·人。”不等他把話問完,君麻呂一手按住他的腦袋,面無表qíng的散發著殺氣逐漸bī近,翡翠般的眸子瞪得人心底發涼:“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讓你體驗一把‘真正的不男不女不人不shòu’……”這隻死狐狸,狗嘴裡就吐不出象牙!
“不,不用了……”寒風中的小狐狸,抖啊抖~
“乖。”收回殺氣,君麻呂改抓為拍的揉了揉那頭金毛,倒是把兄長的深層惡趣味和古怪嗜好,學了有七八分。
沒了繼續捉弄他們的興致,見時間也不早了,他起身解答了佐助最初的疑惑:“我今天cha班到畢業生的一班,有事的話,就來找我好了。至於哥哥……嗯,你們一會兒就知道了。我先走了,記得把自己的便當盒洗gān淨帶回家。”
“哦~慢走~”一聽要洗碗,鳴人萎靡不振的晃著爪子擺了擺。
神色yīn沉的望著消失在門口的白髮身影,佐助不是聽不出那句話里的玩笑意味,但卻總覺得那並不是純粹的隨口一提。
暗部……哥,鼬他,以前也是暗部的人吧。
傳說中木葉創建以來便存在的特殊部門,集結了村子裡最jīng英的年輕忍者,是位於黑暗中的終極暗殺部隊,木葉的最後殺手鐧!成為其中一員幾乎是所有想要證實自己實力的忍者們,最大的夢想……但他總覺得,那裡……
“啊啊啊~佐助君~”一擁而上的魔女們打斷了他的思路,耳邊嗡嗡作響的嘈雜聲,堪比一萬隻鴨子在唱能劇!
“那個白髮帥哥是誰啊?是高年級的學長麼?你們是不是住在一起~還特地來送便當,真好~”——花痴女一號,捧臉陶醉狀。
“白髮啊~好少見哦!木葉好像只有旗木家的人是銀髮~上上上屆畢業的藥師學長好像也是白髮~不過,沒有這麼漂亮!”——某戀發癖開始翻看自己的“私密筆記”。
“對了,他給你送便當也就算了,為什麼還有鳴人那個笨蛋的份啊!佐助君你什麼時候和鳴人的關係那麼好了~”——花痴女二號嫉妒的咬牙切齒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