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用就相當於實踐,在我的課上,很多時候實踐得出的經驗遠遠有用於你們從課本上學到的理論。那麼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第一個,當你在野外遇到危險而受傷時,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在講台之後抱胸而立,我面無表qíng的開口問道。
“報告老師,找我爺爺!”
一個身上帶著家徽,衣著鮮亮的拽屁小鬼頭站起身,挑釁的瞥了眼坐在不遠處佐助,滿臉不屑和高傲的大聲道:“我爺爺可是木葉的長老之一,他說過,沒有人能傷到我!只要我說一句,他可以燒了整個森林~我可不像某個落魄的二少爺,就那麼輕易的被自家叛徒滅了全家!”
佐助臉色一白,黝黑的眸子隱約透著不詳的紅芒。他緊咬著唇,握緊的雙拳上青筋bào起,周圍竊竊私語的議論低喃猶如魔咒一般在他的耳邊繚繞,然而不等他發作,那傲慢的家族子弟便在一聲慘叫中倒地。
腦門正中的一個白印,分外醒目。
“不要讓我再聽到這種不經大腦的愚蠢答案。”把玩著掌心只剩下半截的粉筆,我冷冷的警告道:“千手翔介,全校廁所衛生兩周,如有人幫忙,同罪,時間翻倍。”
背叛者?沒有人有資格稱呼鼬為背叛者……即使只是一個道聽途說的小鬼。
“那麼,下一個是誰?”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這一手,顯然嚇到了不少的小傢伙,理所當然,回應我的只有一片我之前求之不得的死寂。
壓抑的氣氛,讓整個教室里瀰漫著一種詭異的qíng緒。一群小鬼捂著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始終沒有一個人開口。就連之前還打算讓新老師對自己留下一個好印象的小櫻,也表qíng僵硬的瞪著身旁的第一個“犧牲者”,尋思著冒這個風險,到底值不值得。
雖說理論上,我把不得他們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老實耗上整節課,之後我就可以異常輕鬆的收工下班。但對涉及個人專業領域和職業cao守的事qíng,不可避免的……我本xing中的那一點點完美主義,頓時冒頭。
和一群小鬼gān瞪眼可不是我的作風,既然都已經站在了這個講台上,那就沒道理那麼輕易的放過他們……不弄出點兒成果,怎麼對得起“三代大人的特殊對待”呢~不過,要打破現在的僵持,還需要一個不怕死的領頭羊……又或者,小狐狸一隻。
幾乎毫無懸念的選定了對象,我眯起眼,瑩白色的眸子裡是毫不遮掩的輕蔑,甚至不需要開口,只是在環視眾人的時候,將視線在某個重點對象的身上多停留那麼一秒……效果,立即就顯現了出來。
“我來!”自尊心極qiáng的小傢伙不在少數,然而其中衝動又沒大腦,還不知死活的也就只有那麼一個而已。
一腳踩著桌面,一腳踏著椅子,昂頭叉腰狀的鳴人裝了半節課的乖乖仔,顯然已經是極限了。在其他幾個同樣血氣上頭的小傢伙開口之前,他就率先跳上了桌子,絲毫沒有得到教訓的大聲道:“當然是趁著對方還沒跑遠,一鼓作氣的gān掉那個敢對老子出手的混蛋!我漩渦鳴人,未來的火影可不會畏懼任何敵人……哎喲!倒,倒了啊~”
相同的“兇器”,這回卻是不同的位置。準確命中紅心的粉筆頭,只留下一塊粉白的印記,作為自己完成任務的證明。
“嗚嗯……”雖然談不上痛,但被正准擊中xué道,顯然不會好受到哪裡。鳴人抱著膝蓋就是一陣齜牙咧嘴,卻完全沒有找回場子的膽子。
膝蓋被打中的地方又麻又酸,一時半會兒連伸直都很有難度。半邊腿使不出力的鳴人因為來不及穩住身子,姿勢不雅的láng狽翻下桌後,本以為會和硬邦邦的地板來次親密接觸,卻意外的枕在了一個柔軟的ròu墊上。
抬頭,面對佐助那張再熟悉不過的黑臉,小狐狸一愣,隨即傻笑著想要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然而幾次嘗試著想要爬起來,最終卻都以失敗告終,其失敗的結果,便是他此刻幾乎可以說是整個人都貼在了對方胸膛上的曖昧姿勢。
佐助的臉更黑了,而時刻注意著這邊的小櫻,眼底的殺氣比起久經沙場的上忍也毫不遜色。
不是不想推開身上的那個金毛考拉,偏偏倒霉的是,之前那一下把他的右手整個壓麻了。半天緩不過勁又被壓在椅子上的佐助,毫不客氣的賞了那個笨蛋狐狸一記刀子眼,卻因為不想再引人注目,只好咬牙切齒的低聲警告道:“別動!等我把手抽出來你再從邊上的fèng隙,滑到桌子下面出來!”
“……我知道了。”同樣不慡的鳴人撇了撇嘴,忍不住嘀咕道:“又不是我想抱你的……”可惜他聲音再小,別人聽不到不代表離他最近的那個人聽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