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度。”單憑著手掌這一途徑,我jīng確的得出了他的體溫qíng況,一邊調整著被他先前動作撤掉的輸液針管,一邊頭也不抬的冷冷道:“昨晚睡覺前你的體溫還只是三十八度,如果不想燒壞腦子變成鳴人那種笨蛋,你還是給我乖乖老實點兒。”
“……”君麻呂老老實實的任由地方擺弄,和禁足相比,這句威脅的殺傷力對熟知鳴人的人而言,只高不低。
還好只是小狀況,談不上惡化。
在木葉醫院下的那套儀器,由於地下室另作準備別用,被移到了宇智波大宅內君麻呂的房間,基本上正處於全天二十四小時半月無休止的長時間超負荷運轉的狀態。有它作為輔助,加上我一直以來至今也未停下的改良藥物,病qíng被勉勉qiángqiáng控制在了一個範圍。
如果患者配合的話,狀況好時尚未退役的現任暗部“白蓮”,偶爾也會出出任務。雖然都是一些掛著機密任務名義的D級跑腿送信任務,但我並未完全限制他必須修養。
清楚他身為“輝夜一族”的好鬥本質,一味的限制和靜養對他而言並不能取到什麼還太好的效果。只不過,這樣的放任也是有限度的,他現在的身體平日裡的實力還不到正常狀態下的三成,更別提那三天兩頭的病發……
“找個時間,我會幫你辦理暗部的退役手續。”猶豫了一下,我還是緩緩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一躺到chuáng上就渾身不自在的君麻呂,正想qiáng迫自己再睡一覺,卻因耳邊傳來的話語,驚異的睜大了眼睛。翠色的眸子閃過一絲黯然,然而儘管難掩失落,他卻沒有半點兒反對的順從道:“我知道了。”
揉了揉他的腦袋,不是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我正要起身,一隻純白的雪雕扑打著翅膀在我肩頭落下。熟絡的扭頭蹭了蹭我的頸窩,通人xing的小傢伙舉起自己的爪子,一個密封的竹筒隨著它的動作,左右搖晃。
“白的信?”面露驚喜的想要坐起身,卻在我告誡的眼神下意識到自己現在的qíng況。君麻呂乖乖躺好,伸手招呼被取下竹筒的雪雕過來,一手熟練的撫弄著其頸下蓬鬆的羽毛,有些迫不及待的輕聲問道:“有我的麼?”
白的來信,向來是我們兩個人人手一份,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點點頭,我把自己的那份看完後,忍不住皺了皺眉,隨後才把另一個沒有開封的小捲軸遞給他,順手接過那隻雪雕。
“有件事qíng,最晚我明天會出村一趟。”站起身,我拿出隨身攜帶的ròu脯為給雪雕作為獎勵,在離開之前開口囑咐道:“到時候,我照例會讓阿斯瑪來這裡幫忙,有些事qíng不要勉qiáng自己。”
“明天?”正在拆信的手,猛的停下了動作,君麻呂蹙眉抬頭道:“……今天是鳴人和佐助的畢業考試。”
明天出村,就意味著對方必須在今天之內向三代提出外出的申請。木葉的通關手續無論效率再高,拖上個大半天也實屬正常,即便申請人是上忍,只要不涉及公事都必須按照程序來。
白和再不斬是叛忍,其中一個人更是家喻戶曉的霧忍七刀眾之一,和他們結jiāo的事實一旦曝光對一個有歸屬的忍者而言無異於“叛變”和“通敵”,外出的事qíng就必然不能打著公事的藉口,引起木葉高層的注意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但因私事外出,那麼下發通關證明的手續就沒有縮減時間的可能。
他們曾將答應過的……至少兄弟中有一人,要去看鳴人和佐助的畢業式。
他的身體,暫時是沒指望了,沒想到哥哥也……君麻呂難得的有些苦惱,連看信的心qíng也沒有了。他不想失信於人,但qíng勢卻實在讓兩個人都騰不出時間。
“抱歉……”不知是對那兩個並不在場的小傢伙,還是面前難掩愧疚的君麻呂,我飽含歉意的沉聲道:“回來之後,我會親自跟他們說的。”白的來信,涉及到目前緊缺的一種珍貴藥材,我推辭不得。
只是誰也沒想到,再次正面碰面時,已經是數周之後的事qí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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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該死,該死……小氣鬼伊魯卡!”剛剛從考場上走出來的金髮男孩,一連氣惱的在cao場一角的樹蔭下,泄憤似的用力跺著腳下的泥土:“明明只差一點兒而已!就差那麼一點兒,讓我過又會怎麼樣!”
越想越氣,鳴人踹地的動作越發用力,不過一會兒便將雨後尚待著一絲濕意的土地,刨出了一個小坑,他也累得氣喘吁吁。掃了眼身旁的鞦韆,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而一旦靜了下來,周遭那唧唧喳喳的竊竊私語聲,也就開始無孔不入般的往他的耳朵里鑽:“看看,那邊那個就是當初的那個……他怎麼還沒有死?”
“我聽說前幾天在火影岩上塗鴉的人,也是他!他怎麼敢那麼做!?”
“真不知道三代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留下那個小怪物!當初因為他死的人還少麼……還讓他來上學。我聽說兒子說,他的模擬考一次也沒及格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