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斬試著動了動手,果然,雖然反應有些遲鈍但先前的痛楚正逐漸消退:“我明白了。”拾起自己遺落的大刀,再不斬這隻獰笑的瘋láng奔進了那群只會欺軟怕硬的豺狗之中,頓時悲鳴喊殺聲四起。
“別把自己玩死了!”相當不負責任的追加了一句,我側頭,卻見卡卡西邁著懶洋洋的步子準備跟上去。
“那,我也幫一下忙好了……”誰知話才剛出口,他就整個人五體投地的摔了個狗吃屎:“啊咧?!”還沒到寫輪眼的使用極限吧……
皺著眉嘆了口氣,我這才想起自己剛才gān的“好事”,不得不分出點兒時間讓純出來咬那個懶鬼一口。只不過這次不是用蛇毒取代興奮劑,而是讓從小被我養大唯一能勉qiáng承受我血中毒液的小蛇,把他從右臂向全身蔓延的毒液吸gān淨。
誰會注意到這個傢伙拿苦無的那隻手,掌心居然有道傷口……倒霉的傢伙!
“沒毒死你真是運氣。”也多虧我剛在不久前才找到了一直那種劇毒的方法,不然,“拷貝忍者卡卡西因為不慎被自己的前搭檔‘毒死’”的新聞,絕對能讓凱那個河童笑死!
“這是什麼?”望著推進自己血管里的那一關半透明淡huáng色液體,卡卡西疑惑地問道。
“血清,我的。”說到這裡我就鬱悶,敢qíng我還真變成一條人型毒蛇了……用我的血分離出來的血清,是唯一能解開左手毒素的辦法。但是,效用並不如其他血清發揮效用的那麼快,這一下,他最少躺上三天。
“卡卡西老師,你怎麼了!?”鳴人緊張的跑了過來,滿是焦急的問道:“輝夜大哥,卡卡西老師這是……”
“這個笨蛋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活該他拉肚子。”面不改色的扯著瞎話,而就鳴人的反應來看,他倒是信了。
“哎呀,卡卡西老師~你怎麼能那麼不小心呢!嚇死我了~”鳴人拍拍胸脯,鬆了口氣道。自從他聽到白還有救,而佐助也沒事之後,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果然,還是輝夜大哥最厲害了~只是全身無力並不是徹底昏迷的卡卡西,整個臉都囧成了一團。但無奈的是,儘管知道部分實qíng,卻也不方面開口解釋……於是,qíng勢所bī,這也就變相做實了他“吃壞肚子”的事實。
懶得再管那一大一小兩個活寶,外加後面正抱著佐助發花痴,和小櫻大戰三百個回合的偽娘祖宗。我直接從卡卡西開出來的那個dòng,把手伸進了白的胸腔,消過毒的右手握住那接近停止跳動的心臟,開始按照一定節奏按摩起來。
這個舉動把一旁因為拖不動卡卡西而不得不在一旁看守的鳴人,嚇得不輕,就連卡卡西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做。
忍者世界由於過於依賴醫療忍術,甚少見血,那種只在民間可能出現開刀手術都十分少用,更別說這樣的外力開胸心臟按摩。
不過,誰管他們震不震驚的,在這方面上輩子我可是其領域的頂級好手……而用雷遁不是不行,就只怕我這一擊“雷動之術”下去,好不容易止住的血絕對能當即濺個百八十米就是了。
復甦手術並沒有持續多久,在確定心跳恢復到正常範圍後,我鬆了口氣,用CKL簡易封住了他身上的那個大dòng,用外袍包好抱了起來。
不遠處,昏迷的卡多在戰鬥中被再不斬削掉了腦袋,其他樓羅死的死,傷的傷,但由於人數優勢至少還有半數以上擁有戰鬥力。讓現在實力不佳的再不斬清場,顯然是有些勉qiáng了,再這麼下去他自己沒感覺,那些沒來得及處理的傷口就能拖累死他。
好在就在這時,伊那利帶著一gān波之國居民來救場。
生力軍的加入,加上鳴人影分身的幫忙,見識了“鬼人”可怕的那群làng人,到底還是沒能戰勝心底的恐懼落荒而逃。
“可以了,再不斬。”呵止住打算追上的血衣“鬼人”,我迫使無奈的輕嘆道:“你如果死了,白會哭的……”不是不知道他覺得自己沒臉見白,只不過,那在殺場上無往不利的“鬼人”,在感qíng方面怎麼就彆扭成這個樣子!
“……”持刀的手晃了晃,“哐當”一聲大刀落地,再不斬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白他……會好吧?”
“這要看你了。”那邊廂,鳴人正抱著“死而復生”的佐助,又哭又笑的高呼勝利。我輕笑著夠了勾唇角,搖搖頭,向八重示意後轉身向村子的方向走去:“再不斬,要和白走過下半生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橋頭的高大身影微頓,俯視著腳下,湖水拍打著橋柱激起làng花。即是空中飄落的點點白雪,也無法在其中留下絲毫痕跡,更何況那眼角滑下的無色淚滴……
“下雪了……”再不斬閉眼,輕聲低喃著。
【嗯,下雪了呢!】身後,那如雪般純淨少年的影子,依稀而立,笑容依舊:【再不斬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