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大名夫人的替身為什麼會一個人上路?”那身衣服……他不嫌重麼?冷靜的佐助問。
“因為要找小麻衣玩兒,我是偷跑出來的!”八重捧胸道。
“你那頭金釵又是怎麼回事?這麼招搖,你確定你不是打算招個土匪,做壓寨夫人?”這是滿懷嫉妒的小櫻,不乏惡意的問道。
“小麻衣會保護我,我的第一目標是做小麻衣的壓寨夫……好友!”八重護住要害,小心道。
“……大名夫人是什麼?”滿臉問號的鳴人道。其實,我們不該高估鳴人的智商……
“啊~天然小白系的小狐狸,大萌啊~不過,我還是最愛我家的小麻衣~”八重捧臉尖叫,卻堅定不移。
第七班成員提問結束,班長卡卡西總結:“總而言之,都是因為……你,輝夜君麻衣。”
於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見鬼,卡卡西你的腦子被鳴人同化了嗎?你們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我挑眉,額角青筋bào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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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走過來,倒是分外的熱鬧。只是這個喧鬧卻不失和諧的景象,並沒有持續太久,就在視野之內,已經可以看到木葉那標誌xing綠色大門的時候……
“吱呀——嗶——”一股熟悉的非人魔音,在遠處的森林中傳來。
“媽呀~那是什麼聲音!?”儘管距離頗遠,鳴人還是被嚇得夠嗆。他這輩子也沒聽過這麼可怕的聲音,就像,就像……啊啊啊,他想不出來!
原諒鳴人肚子裡那少得可憐的一點兒墨水,就是小櫻這個理論第一的高材生,佐助這個當屆畢業生中的首席,也一樣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只能說,那聲音絕對不是人能發出來的……
卡卡西倒不在意那個聲音有多難聽,他皺眉,卻是因為其中所蘊含的隱隱CKL跡象。但他又想不出,有什麼以聲波攻擊為途徑的忍具,能發出這種類似的聲音……“輝夜君,你帶他們回村,我去……”
“我去看看。”搶在他說完之前,我示意八重跟他們走,轉身邊竄進了林子朝著聲源的方向趕去。
這個聲音,只怕有健忘症的人都不會忘記……
在極致的速度之下,再遠的距離,不過只是一眨眼的事qíng。在一處樹gān的枝杈上停下腳步,我俯身向下望去。
密林中的空地上,由一名帶著砂忍護額的中年人著帶領的一群下忍,抱著耳朵蜷縮在一處角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而另一頭,較為寬敞的休息處卻只有四個人。兩人一男一女戰戰兢兢的扶著一個我絕不陌生的白髮身影,另一個紅髮男孩,則正chuī著手中的短笛。
忍不住嘆了口氣,我走出樹蔭的yīn暗面,縱身躍下。
在幾乎所有人面露敵意的警惕中,我卻徑直走向在場唯二兩個沒有對我敵視的身影,開口招呼道:“君麻呂,你還知道要帶著藥出門?還有……你的音律一如既往的毫無進步,我愛羅。”
“咳,哥哥……”君麻呂輕咳,有些心虛的掩嘴垂眼。
和當年相比,已經長大了不少的紅髮少年只是停下“演奏”,注視了我半響之後,冷不丁飛撲了過來。
“糟糕!那個輝夜的哥哥,快點兒躲開啊!我愛羅,他不能……殺……”在聽到君麻呂對來人的稱呼後,扎著四個髮辮的女生緊張不已的提醒道。然而口中還未說完的警告,卻在最後啞了火……她,她,她沒看錯吧!
把頭埋在懷中之人的胸口,深呼吸,那在記憶中逐漸淡去的味道,再一次鮮明了起來。我愛羅這麼多年,第一次放鬆的眯起了眼,享受著這時隔將近七年的重逢,還有擁抱:“……好久不見。”他想他了……在每一次殺人之後,他都會想他。
因為只有那樣,他才會記得他是“怪物”,卻不是獨身一人。
“嗯,好久不見。”我附和的輕笑著,順勢拍拍我愛羅的肩頭。那葫蘆中蠢蠢yù動的砂子,顯然還記得我,識趣的沒有出來搗亂。
這麼多年,他也長高了呢……不過,還是當年那個會抱著我喊“大哥哥”的小鬼。我任由他抱著我許久,許久,沒有人敢打擾,而君麻呂卻是並不在意。直到我愛羅抱夠了,我才收斂了唇角那淡得不能再淡的笑容,面無表qíng的朝帶隊忍者開口道:“舍弟就麻煩各位照顧了……還有,歡迎來到木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