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單的試前動員後,成為上忍之後就難得熱血一把的上忍指導老師們,開始按照順序上報參加考試的下忍名單。按照慣例最開始的是當屆的新人最新開始,一般qíng況下,新人是不會參加當年的中忍考試,因為經驗不足,實力不高,能進決賽的機會渺茫,而且傷亡率太大會影響到當屆的戰力供給。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提前通過氣,這一屆的三個新人帶隊老師,卻都異口同聲的推薦了自己的部下。
第七班的卡卡西,推薦人員為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chūn野櫻三人。第八班的夕陽紅,推進人員為日向雛田,犬冢牙,油女志乃三人。而最後第十班的猿飛阿斯瑪,推薦的人員則是木葉傳統三人組合“豬鹿蝶”的繼承人們,山中井野,奈良鹿丸,以及秋道丁次。
以上,儘管在其他老師中引起了一些反響,但也沒什麼大問題。第一年最好不要參加中忍考試,只是一條潛規則,正確的說是一個連潛規則都算不上的實力至上原則。誰也沒有說新人就不能參加考試,只要滿足要求……更何況,並不是每個剛畢業生就實力差,血繼限界就像“作弊器”一樣,在所謂“規則”的有限範圍之外。
倒是伊魯卡的反應不小,他顯然不贊同卡卡西的打算。該說是他的護犢子本能在作怪,還是說他小看了鳴人的潛力……海野伊魯卡是個沉穩負責任的男人,在忍者中,很少有像他這樣真正適合教書的人。只不過,也正是因為他那過於穩重護短的xing格,一直無法成為上忍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qíng。
看著伊魯卡被卡卡西的話,堵得啞口無言,我不禁搖頭在心底失笑。
缺少冒險和一種賭博jīng神,這種人,是只適合後勤和初期基礎教育的人選。而對可塑xing極qiáng的少年下忍們而言,他那一步一步注重安全和過于謹慎的教導方法,已經跟不上他們這些飛速成長的年輕人了。
“那麼,初步名單就是這樣,請在三天之內把申請表jiāo上來。”示意伊魯卡把表格發下去,三代又道:“考試的主考官從未擔任老師帶隊老師的上忍中安排,我會另行通知,另外,輝夜。”
“在。”站在角落yīn影處的我,舉手示意。一時間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雖然中忍考試中,有部分考試內中會涉及到‘死亡同意書’,但為避免違規參賽的作弊行為發生,以及控制意外局勢,由輝夜進行全程監控,作為‘特別監考人員’。”三代不只是不是接到了什麼qíng報,比以往來得要小心翼翼得多,在簡單的jiāo代職務範圍後,他詢問意見道:“有沒有人有異議?”
大多上忍執行任務,只要受過擦傷以上級別傷勢的,都基本上親身體驗過我的治療手段和實力了。自然,全員舉手通過,其中不免有些人對即將倒霉的下忍後輩們,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那麼,就麻煩輝夜多注意一下了。”三代jiāo代完,宣布道:“解散。”
散會之後,大部分擔任老師職務的上忍,都在第一時間前去通知自己的學生做好準備。然而,大部分畢竟不是絕對,那小部分懶到家的極品里就包括新人帶隊老師的其二——卡卡西和阿斯瑪。
“輝夜,要不要去喝一杯?”作為菸鬼加酒鬼的同好,有這種機會阿斯瑪一般不會落下我倒是,儘管灌醉我才是他的主要目的……只可惜到目前為止“革命依舊尚未成功,同志仍要繼續努力”就是了。
“奈良請客哦~”隨手拉了個付錢的肥羊,卡卡西補充道。
“等,等等……”慘遭毒手的奈良鹿久掙扎,未果,忍術型的他能比力氣玩過卡卡西這個偏體術型的?那才真見鬼了。於是,某妻奴只能有氣無力的拉聳著腦袋抗議道:“吉乃規定我必須在九點之前回去啊~”這群武力派的,力氣怎麼這麼大~“那你九點之前回去好了,記得付酒錢就行~”打算參上一腳的不知火玄間,嬉笑著開口道。
“喂喂……”他其實是不在意了啦,但是一旦被他老婆發現……被自己的回憶嚇得打了個冷顫,奈良鹿久哭喪著臉:“你們饒了我好麼~”
“沒門。”卡卡西的獨眼jīng光一閃,果斷拒絕道。隨即在對方哀怨的目光下,向我問道:“來麼?”
“不了。”重新拿出一根煙,跟阿斯瑪借火點上,我搖頭道:“沒什麼心qíng,你們喝吧。我還是先回去了……”雖然餓不死那些小鬼,但也不能總把他們晾在那裡,還是回去看看順便給君麻呂收拾幾件換洗的gān淨衣物。
“哦,那拜~”阿斯瑪有些遺憾,但也不qiáng求,轉而朝著一旁的紅走去:“要去喝酒麼?紅……”
“見色忘友的傢伙~”卡卡西和不知火玄間異口同聲地搖頭感慨了一句,朝我招呼了一聲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慢悠悠地晃著。三代要我幫的那個忙比想像中的麻煩,但給的權限也相當寬鬆。
說是全程監視,但畢竟不是正式的監考員和考官,我也不是需要時時刻刻都在場。只要注意一下違規境況,和盯著那些考官,別讓他們玩兒過火了就可以……儘管考官名單三代說還沒任命,但從上忍里去掉這些有帶隊的人後,能剩下的都是三代為了未來生力軍的心理健康著想而不得不放棄的勞動力,一群xing格刁鑽難搞的傢伙。
如果不是君麻呂的身體問題,我敢保證我也在考官人選的範圍之內。而說到底,我還不一樣被當了跑腿的,完全沒有làng費。
“……希望那群傢伙不要玩兒瘋了……”要是那時候我恰好不在,結果,呃,三代書櫃隔間的好茶,估計要不保了。
因為沒急著回去,考慮到昨晚放了兩個小傢伙的鴿子,我去買了些伴手禮,卻在回去的時候背後跟了三個拖油瓶……
說起來,還,“真巧”……儘管這個詞怎麼看怎麼覺得勉qiáng。就對方那忍術全開的架勢,這個“真巧”的水分不言而喻。
“我回來了。”走進玄關,我習慣xing的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