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術·原血封限!”滋滋的灼燒感,讓我痛得嘴角一陣抽筋。雖然有些藥不對症,但是,將就一下吧……只是這樣一來,我那被咒印吞掉不少僅剩下的一點兒CKL,也去了大半。
“……輝夜大哥。”見我處理得差不多了,正在讓小櫻幫自己包紮傷口的佐助,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量的開口問道:“那個大蛇丸說的,是真的麼……還有,他到底是誰?”為什麼他總感覺,那個男人對木葉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忍不住愣了一下,我試了試左臂的靈活度,在不得不放棄用它來戰鬥之後,沉吟了一下,抬眼望了鼬所在的位置一眼,最後還是沒有隱瞞:“反正是是早晚的事qíng……他說的,對,但也不對。”
“我和君麻呂加入暗部,雖然是在木葉高層緊bī下的迫不得已,卻也是三代對我們的庇護。作為最qiáng近戰血繼,長老會和‘根’想要得到‘屍骨脈’的秘密,而三代並不同意因此將我們劃入他的勢力範圍之內,以避免被他們糾纏……用我們的武力作為籌碼,換取在木葉的居住權和相應的醫療設施輔助。”有些東西,再不讓他知道的話,以後或許就沒有機會了。
“而這,就是我和三代之間的jiāo易。”望著佐助那雙和鼬相似的鮮紅眸子,我接著道:“至於大蛇丸……木葉‘三忍’知道麼?”
“知道!”對於歷史等理論方面,小櫻無疑是少有的優等生,幾乎是立刻,她便將腦海中相應的信息整理了出來:“第三次大戰中木葉一方的主力忍者,是三代大人的親傳弟子,由兩男一女組成。我記得,他們分別是千手一族的公主綱手姬,擅長蛤蟆召喚之術的自來也,以及……咦!?大蛇丸,他是那個‘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很顯然,她注意到了其中的唯一共同點。
“沒錯。”參雜著沙沙雜音的如蛇般嗓音,自其身後驀然響起:“我確實曾經和那個賭鬼以及色鬼,被稱為什麼‘三忍’……說起來,半藏那個傢伙取名字可真是沒什麼品味。”
“關於品味這點……”一把拽住小櫻的領子往後拋,來不及拿武器的我,gān脆一拳揍了過去。拳面接觸的手感,從一開始的柔軟化作泥濘的冰冷,我甩掉手上粘到的泥漿,不禁感慨道:“大蛇丸,你的品位實在不比山椒魚半藏好到哪裡。”那標誌xing的新年特惠裝,讓人印象深刻。
“閉嘴!”被人當面質疑自己的品味,大蛇丸在遠處的粗大藤gān之上,有些惱羞成怒的雙手結印,高喊道:“秘術·萬蛇cháo涌!”隨著CKL通過鮮血作為媒介,傳入他手臂上印刻的召喚術印里,一群群成人大腿粗的蟒蛇自泥土中狂涌而出。
“啊……”一兩隻還好,這麼一大圈齊齊朝自己撲過來,別說小櫻這個女孩子,連佐助都有些臉色發白。
“哼!”本打算用“鳴遁”一次解決,結果血繼被禁,CKL被封,伸手之下居然連個火星都沒打出來。
身邊帶著兩個小鬼,我根本沒手去拿捲軸中的武器,‘白姬’又不能用,一時間我還真有些窮途末路了……甩掉腳上作為負重的木屐,鐵木的重量一砸一片,在這種群戰里可比苦無之類的暗器好用,但問題是我只有兩隻腳,鞋子自然也只有兩隻。
完全是只躲不攻的帶著兩個小傢伙,穿梭在茂密的枝杈之間。這種憋氣的打法對我這個“攻擊就是防禦”的主戰派而言,實在是憋得難受,偏偏又毫無辦法。加上還有一個我不能離開的理由,逃跑的選擇直接在腦海就被斃掉了。
掃了眼樹gān上還在昏迷中的小狐狸,我抿起唇,有些期望自己能再長一隻手出來。
“……背後,輝夜大哥小心!”背脊一涼,佐助的呼喊讓我大感不妙。來不及回頭,耳畔的風聲大作。
糟了!
躲是來不及了,拼著被它咬一口的覺悟,我豎起左臂格擋,最好能一併毒死它!
“嘶——”未等熟悉的痛楚出現,偷襲的巨蟒一聲悲鳴,被暗處襲來的數把苦無死死的釘在了樹gān之上。
下意識的抬頭望向援力的來源,yīn影下,鮮紅的血光閃過。恢復人形的鼬,豎起手指,示意我看他的嘴型:‘我還有五分鐘的時間。’
我皺眉,忍不住在心底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雖然幫了大忙,但我本來還想和他獨處一段時間的……就他本體所在的任務地點來看,人要趕過來,不算任務消耗的時間也要一個多月。
而一個多月後……眼底的黯然轉瞬即逝,我側過臉,沒讓任何人發現。
不管怎麼說,先把眼前的事qíng解決再說。我得好好利用這五分鐘才行……放下兩個小傢伙,因為角度和可以的隱瞞,二人中實力較好的佐助都沒有發現那暗處之人的援助,小櫻自然也沒有注意。
“你們兩個在這裡待著。”有了鼬接手這兩個小拖油瓶,我總算能稍稍放開手腳。
血繼和忍術不能指望,拿出封印在捲軸中隨身攜帶的斬鬼大刀,過長的刀刃在這種枝杈橫生的森林,實在不是首選。然而在‘白姬’無法使用的qíng況下,我沒得挑。有的用,總比赤手空拳的上場好。
打定主意了要用純體術解決,我深呼一口氣,一改先前的防守模式,舉刀迎面而上:“刀術·雙刀重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