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輝夜在就好了……”在還是暗部時見識過對方封印術水準的卡卡西,忍不住嘀咕。那不大的聲音卻是被佐助聽了個清楚。
“對了,輝夜大哥!”因為咒印的副作用而昏迷了一段時間,高燒不僅耗盡了佐助的體力還讓他遺忘了一些重要事qíng。聽到卡卡西偶然間的低喃,他才猛然想起,不禁忘記了疼痛焦急地拉住了卡卡西的衣角,道:“卡卡西老師!輝夜大哥他被……被人擄走了!你快點兒派人去找他!”
“咦!?你說什麼!?”真的假的!?那個輝夜會被人挾持……卡卡西驚異的睜大了眼睛,看佐助的樣子卻不像撒謊,不禁認真的開口問道:“是怎麼回事?說清楚一點兒,是誰劫持了輝夜?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全部都儘可能的詳細……”
涉及到那個男人,佐助不知因何原因有些遲疑。
但一旦開了口,卡卡西這種在暗部混了十幾年的老油條,那裡是佐助這種初出茅廬只是有點兒小實力的菜鳥,能斗得過的,不過幾下功夫便被套了話。然而察覺到其中個人偏執的成分占了絕大多數,卡卡西深思了一下,決定在向小櫻求證之前,先把咒印的事qíng解決。
雖然總覺得鼬沒有劫持輝夜的理由,那怎麼看都像是在演給佐助看的一場戲……卡卡西出于謹慎和不明其緣由,卻還是沒有對佐助說出自己的推測,讓偏執中的小黑貓扎毛。然而少了輝夜的幫手,說到底他這個半吊子,也就只會那麼一招能勉qiáng拿的出手而已。
這還是輝夜教他的……仔細回憶了一下封印的步驟,卡卡西做好準備。
以鮮血為輔,繪製術印遍布佐助的全身。赤luǒ著上身的黑髮男孩盤膝而坐,當猛烈的CKL,隨著術印傳導至他身體之時,劇痛使得疲憊不堪的他直接在那短暫的封印儀式結束之後,沒有堅持多久便昏倒在地。
“呼……”卡卡西緩緩舒了口氣。該做的警告他都說了,究竟有沒有用,卻是要看佐助自己了……
“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封印術。”不等他喘完那口氣,一股滲人的yīn冷氣息隨著那沙啞的話語,竄進他的背脊。
“……大蛇丸。”冷汗頓時滑下了他的額角,卡卡西在心底苦笑。這下,qíng況可不太妙了……
“久違了,卡卡西。”不再隱藏自己混入木葉的身份,頭戴音忍的護額,大蛇丸一身制式忍者裝備,神態悠然的邁出隱秘身形的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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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啦——”一桶冷水自肩頭倒下,徹骨的寒意,讓有些昏沉沉的大腦一清。緩緩睜開眼,瑩白色的眸子有些對不準焦慮,在睫毛上那細細水珠的映襯之下,卻是如同jīng致木偶那對玻璃制的通透眼球。
蒼白而缺乏血色的肌膚,珍珠般的雙眼,如雪的純白單衣,冷硬而不近人qíng的冷漠表qíng……如果再加上一頭無暇白髮,那純粹的“白”,冷冶的脫離了人類的範疇。然而被烏墨玷污的發梢和肩頭蔓延至左眼眼下的玄色荊棘,卻仿佛白紙上的一個污點,分外扎眼。
只是一桶一桶的往身上倒著冰涼的井水,直至那本就偏低體溫,冰冷的不死活人。
平日總是喜歡賴在主人身上攝取溫度的兩條小蛇,jiāo纏盤臥在井邊,冷血動物的本能卻是讓他們怎麼也不肯接近那人形的“冰山”。儘管比一般蛇類聰明,卻到底身為異類並不了解人類的它們,很難理解自己的主人在做什麼。只是高昂著腦袋,頗為好戲的看著。
“哐當!”沒過多久,因失溫而僵硬的雙手再也端不住盛水的木盆,任其摔落在地,盆中水花四濺。
注視著那雙被凍得發紫的手掌,我並沒有繼續下去,卻是在出神半響後,緩緩開口道:“你來晚了。”
“才怪,是你太早了~”一身藏青的單色男款和服,眼角有著淺紅色櫻瓣狀朱印的高挑男子走進庭院,撇了撇嘴角不滿道:“明明離說好的時間還有半個多月,你卻現在臨時通知人家改變時間~不過算了,看在有‘美景’可看的份上,這回不和你計較~”說著,忍不住多瞟了那赤luǒ的上半身幾眼。
“出了點兒狀況。”沒有否認他所說的事實,然而對於臨時變故的原因,我只是應描淡寫的一筆帶過,直接進入了正題:“‘鑰匙’在這裡,兩周之內將裡面的東西轉移到波之國的那個地址。”
“那麼急?”意識到qíng況可能確實不太妙,卸下一身最愛女裝的八重,接過那算不上陌生的鐵牌收好,正色道:“我雖然不是忍者,但有實力的屬下,還是有那麼幾個……需要幫忙麼?”
那些作為他“暗侍”的存在,常年駐守在他的四周。一得到示意,感應之內有八個極容易被忽略的氣息,頓時鮮明了起來。
“不用。”起身,我走進和室退掉那一身濕透的衣物,隔著紙屏回應道:“我可以自己解決。”
“真的?”八重不肯放棄推銷的重複詢問道:“我家小八,可是遠近聞名容貌與才色雙全打遍天下……好吧,打遍八重櫻館無敵手的頂級jīng英!你真的不要?確定?肯定?不後悔?”
“不要。”這廝的廢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多。
“……那好吧~”難掩遺憾的拉聳著腦袋,八重有些賭氣的撇過頭:“到時候真的需要了,你可別哭著來找我……好吧,我知道這不可能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