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左臂的袖子,混雜在紅黑相間紋路中的黑色三勾玉,並不明顯,而事實上那就只是個空架子。
而關於這方面解決的方法,我卻是直接打消了卡卡西心裡的盤算:“我的左臂因為病變,血液的毒素比之毒蛇也毫不遜色,卡卡西曾經親身體驗過……不是麼?”
一回想起那次意外,卡卡西就禁不住無語。鳴人大橋那次,他還真是有夠倒霉的……
“興許是我血液中的毒素和咒印中類似於毒素的東西,產生了抵消和衝突,在進行一般xing的封印術處理之後,大約三日,整個咒印中的變異CKL就被我徹底同化了。而這個方法,佐助用不了。”對於卡卡西臉上難掩的失望,我愛莫能助。
實際上,這段話絕大多數屬實……我卻還是更改了那麼一點點。
例如,咒印中的CKL是被我同化了,但其中大蛇丸的靈魂碎片,卻是被我用手段抽了出來,被另外保存。
那個東西,我絕不可能給他們,無論如何。
三代雖是號稱“忍術博士”,對封印術的了解也多於其他人。但畢竟不清楚咒印的特殊xing,也就沒有發現我話中可能出現的漏dòng。
“真的沒有辦法了?”不希望佐助受到咒印的影響,而在復仇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卡卡西不死心的問道。
“有。”我漫不經心的回道:“大蛇丸本人解開就行。”
但問題是,他會麼?
“……我知道了。”卡卡西嘆氣,這下只能指望佐助自己能不受誘惑了……或許,該找個方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那麼,大蛇丸想要寫輪眼的目的你知道麼?”對於得到的信息,三代沉思,消化了一會兒後問道。
“我以為……”我別有深意的抬了抬下巴,帶著一絲少有的嘲諷,緩緩道:“你比我更清楚才對。”
三代頓時沉默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大蛇丸是為了什麼,卻終究是因為心軟,總是不願意相信。就連當初發現大蛇丸進行人體試驗,而將其流放,也依舊不肯按照規定下達絕殺令……畢竟,那是他曾經最寵愛的弟子。
他不希望,大蛇丸的錯誤越來越大……作為在戰場上歷經生死,才生存下來的人,不應該畏懼死亡。生老病死本是天經地義,違逆自然規律的人,終歸會付出他無法承受的代價。
“我所知道的計劃中,佐助不是他的主要目的。”出於對眼前老人的尊敬,我還是多說了一句:“大蛇丸回來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你,三代。”
【我要奪回那屬於我的一切。】——記憶里,大蛇丸唯一對我袒露心聲的一次,曾經說過。
“是麼……”在聽到我這一句話的時候,三代的心底,湧現出一股難以言語的輕鬆。仿佛一瞬間老了很多,也擺脫了很多壓至其身的束縛。積壓在心頭多年的一個“結”,被徹底打開……
那也好……也是時候,該做個了結了。
“最後一個問題。”說話的,是從頭到尾在整個審訊中最該開口,卻始終處於旁聽位置的伊比喜:“為什麼不消除佐助和小櫻的記憶……為什麼,不離開這裡?”
木葉的守備力量,根本攔不住這個男人。更何況曾經擔任暗部的對方,熟悉整個木葉大大小小的多個隱藏出口,若真是有心,沒有人能抓到他的蹤跡。
而對於後一個問題,雖然知道是為了君麻呂,但伊比喜還是鬼使神差的廢話了一句……
“伊比喜,你的算術還是一如既往的爛。”毫不留qíng的揭露了他話中的矛盾,我伸出兩個手指,晃了晃,在他惱羞成怒的紅臉下,悠然挑釁道:“明明就是兩個問題……但是,算了。”
說實話,第二個問題還真是難到我了。
“我曾經答應過要告訴佐助事實,那麼,再多一個人知道也沒什麼區別。”在緩緩道出了面對第一個問題,自己的理由,我隨後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背對著他們坐下。
在透過天井那狹窄的fèng隙,注視著那深藍的星空出神半響之後,就當他們以為對話到此為止準備離開時,才低喃著輕念了一句:——“我在等一個人……”
“什麼?”猝爾不及之下,誰也沒聽清楚那句到底說著什麼,離我最近的卡卡西不由得問道:“你剛剛說了什麼?”
“不,沒什麼。”搖了搖頭,我沒有回頭:“君麻呂就麻煩你們了……我在中忍考試之前,曾跟他說過可能會有一個多月時間不會去看他。”而一個月後,無論結果如何,中忍考試都將結束……就算三代有意拖延,長老會也會bī他在那時jiāo出對我的審判結果。
只不過,對我而言時間足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