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意思?”鼬有些不好的預感,從看到棺木時,他就有些心神不寧……而如今,都得有恃無恐像是有所依靠。
君……到底怎麼了?
“字面上的意思。”將棺木向前推了推,兜卻是當真做出了一副“開棺驗屍”的樣子:“你不是要驗屍麼?認不出來,那可就是你對棺木主人的不敬……如果你硬要說對方是你要找的人,這可就是真正的‘死無對證’了!”
鼬的反應,越發映證了兜的才行,然而正當他準備解開棺木的封口時……有人卻比他更早一步。
“不勞你大駕。”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悶悶的回聲。
“咔嚓!”依附著奇特骨甲的手臂,直接由內至外穿透那“薄薄”的棺蓋,摸索著邊緣找到封口,揭掉,下面一腳直接將那個木蓋踹飛了出去。
棺內的人影爬起身,上身赤luǒ,白皙而缺乏血色的jīng悍胸膛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暗色紋路。一頭長髮似乎被什麼灼燒了一般,參差不齊的亂翹著,發梢卻不是不知qíng人預料中的純白,或者知qíng人印象里的淺灰,而是深似墨色的灰,髮根處卻還是淺色的白。
抓了抓一頭亂髮,有著奇特灰發的男人仰頭深吸了口氣,露出來的臉龐上同樣布滿了那和身上相似的紋路。
留海fèng隙中顯露的眸子,卻是一灰一白。原本在眾人記憶里赤色朱印的位置,只留下淺淺的淡紫印記,再稍微上方的位置,兩個灰黑色……像角一樣的突起,閃爍著隱隱的冥紫色流螢。
再不斬和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不約而同的在腦海中質疑道:——這是……誰啊?
而自見到對方起便臉色發白的兜,卻是像真的見鬼了一樣飛快退到一角,滿臉的難以置信。而後當他回過神後發現跟被沒人注意到他,gān脆也不顧會受到懲罰,腳下抹油趁機溜了。就算詐了屍那也是對方那邊的,此時不跑等著給人切片下酒啊!
鼬卻是皺了眉,略帶遲疑的低聲開口道:“……君。”就感覺來看,應該沒錯,但這樣子卻是……
“嗯?”習慣xing的應了聲,我努力呼吸著新鮮空氣,直至氧氣重新充斥著我的肺部,我的大腦才逐漸清醒過來。
剛才只是聽到人聲的本能反應,才引得我回應道。如今我才有時間打量自己的處境……呃,屁股下的這個是什麼?棺材?我怎麼會在這裡面?說起來,剛剛叫我名字的那個人聲音,怎麼那麼耳熟……
沒等我缺氧依舊的大腦徹底緩過勁,一個身影手持那把我再熟悉不過的骨刀,對準我頸部的要害襲來。
伸手一擋,一抓,刀我是接下了,下巴上卻結結實實的受了一拳:“輝夜君麻衣,你這個騙子!”
“鼬?”我這下是徹底被打醒了。顧不得自己的愛刀失而復得,我gān脆的雙手一抱,把對方禁錮在了懷裡。感受著下巴上的酸麻苦笑道:“我怎麼騙你了?”話說,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被自己愛人揍了一拳?
“我叫你‘等我’。”掙扎,一如既往的未果。鼬抬眼,yīn沉著臉寒聲道。
“我等了,要出來也是……呃,兜把我搬出來的。”回想起最初的那個聲音是誰,我無奈的回覆道。
“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止是這個!”鼬火了,眼前這個傢伙明顯是不傻裝傻。
他叫對方等他,是要他不要輕舉妄動,等他到了之後做任何事都有個照應!“森羅象轉之術”的存在他不是不知道,也清楚對方的打算,而且更沒有阻止的想法。
——結果呢?
他看到的只有一地殘局,連個鬼影都沒有了!
“這不是君麻呂的qíng況,拖不了那麼久麼……”我輕笑著安撫懷裡這個罕見炸了毛的黑豹,垂眼輕吻著那還留著一絲腥咸氣息的眼角:“還說我呢,你不是也違反了約定,我告訴過你不能那麼頻繁的使用瞳術……兩次,不,三次,今天一天之內你最少使用了三次。”
“……”鼬被事實噎了一下,卻也察覺了對方的意圖:“別轉移話題,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是,我是故意的。”儘管那語氣聽起來,怎麼都覺得敷衍,更像是在安撫任xing孩子的妥協……但卻是事實。
擅自提前儀式開始的時間,有察覺到大蛇丸要趁著“木葉崩潰計劃”把我綁回去的跡象,不想被中途打斷儀式的原因,還有就是我不能保證自己的理論成功。以毒攻毒雖然有效,卻藥勁過猛,即使是我也無法保證不會出差錯。
我只是,不想死在他的面前而已……
“你,唔嗯……”始終對自己和對方的身高差耿耿於懷,每每遇到這種拿外形開刷的qíng況,鼬總是會鬧彆扭……儘管只有我看得出來。
而一旦遇到這種qíng況,就只有一個方法能息事寧人,那就是——堵上他的嘴。
舌頭靈巧的順著他開口的空隙,竄入。我收緊攬在他後頸的那隻手,越發深入的掠奪著那朝思暮想的唇舌。而在我熟練的挑逗下,又從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無奈的放棄,直至積極迎合……也不過就是那幾個呼吸間的事qíng。
再不斬一把拎住白的領子,就往林子深處大步走去。
白只是任由對方拖著走,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甜美。路上遇到被鼬半途甩掉,好不容易才找到正確方向的鬼鮫,他直接揪住了對方的斗篷一角,輕笑著用食指在雙唇前輕點:“打擾人家兩口親密,可是會遭雷劈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