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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沒有在意身上這點兒小小的不適,只是用那翡翠般的眸子掠過冰涼石板上的陌生名字,眼底茫然……直至,修長的指尖點上那名單最後一個,明顯是新刻上的名字。

“輝夜……君麻衣。”

白髮少年微微側頭,他記得,那個獨眼的蒙面男人告訴他,他的名字叫做輝夜君麻呂。衣,呂……兩個名字只差了一個字,同姓。那個男人還說過,木葉,不,這個世上恐怕就只有兩個人姓“輝夜”,一個是他,一個就是他的親生兄長。

那個慰靈碑上的名字所代表的人,就是他的哥哥。

“哥哥麼……”君麻呂的腦海一片空白,找不到半點兒曾經和對方相處的記憶。他不知道,自己哥哥叫做什麼,長成什麼樣,大自己幾歲,是什麼xing格,有什麼愛好,擅長什麼,又……是不是喜歡自己這個弟弟。

他所知道的有關對方的一切,都是別人告訴他的。

銀髮的獨眼上忍說:“君麻衣是個qiáng大的同伴,或許xing格冷漠惜字如金,卻不失為一個值得信任的好搭檔。”——儘管在說這些時,對方的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複雜qíng緒。

金髮有著六撇鬍子的小鬼說:“輝夜大哥很高,很漂亮,還超~qiáng!連小李的那個濃眉老師都打不過他,不過,就是做菜太可怕~”——說著,吐了吐舌頭顯然心有餘悸。

金髮小鬼口中的濃眉河童說:“輝夜是我命中注定的最qiáng對手!以不老的青chūn發誓,我不會輸給他的!!!”——一口閃亮的大白牙,讓人印象深刻。

粉紅色頭髮有著bào力傾向的女孩說:“輝夜老師在學校時被稱為‘白髮魔王’,他的實踐課至今被列為校園七大恐怖事件之首!不過,他的課條理清晰而且十分簡單易懂,又會用實踐舉例,我倒是蠻喜歡上他的課……前提是被舉例的實踐對象不是我。”——眼角閃過一絲可疑的淚光,顯然最後一項沒能實現。

緋色短髮的葫蘆小鬼說:“他很qiáng,是最初認同我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告訴我,‘即使是怪物,我也不是一個人’的人。”——莫名的,他看到對方的耳根泛著淡淡的紅暈。

有著奇怪白眼的長髮少年說:“他是我最想jiāo手的對象之一……即使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他。”——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察的失落。

照顧自己的女護士說:“輝夜醫生平時很冷漠,但我們都知道,他是一個溫柔的人……對待病患很有耐心,也時常會糾正我們犯的錯誤。而且,他還愛你。”——對方的眼光柔柔的,似乎能看到人心底所想的事qíng。

那個和老師有著相同髮型的濃眉小河童……

很多來看望過他的人,告訴了他無數個“輝夜君麻衣”。在他們的話中,君麻呂總結出了最多的一句,就是“君麻衣很qiáng”,而另外一句……就是他們在說完這些句話之後,總是一副yù言又止的樣子告訴他的事實:——他死了。

那個很qiáng,冷漠,溫柔,惜字如金,值得信任,做菜很可怕卻又很愛他的男人……死了。在他失去記憶的同時,又或者,他的命是對方用命換回來的。

然而諷刺的卻是,他忘記了一切,包括那個愛著他並為他付出了生命的兄長。

“既然愛我,為什麼不帶我走……”君麻呂說不出那種感覺,只剩自己一個人活著,腦海中空dàngdàng的沒有任何記憶。不知道自己是誰,不清楚自己存在的意義,甚至不明白自己活著……為什麼要活著?

為什麼要留下他一個人?

下意識的撫上鬢角的發扣,那似玉非玉的墨色材質,在雨水的浸泡下比他的體溫更冷。似乎隱約感覺到缺少了什麼,周身的空寂感越發鮮明。

鬆開手,拔出腰間的黑色手柄的那把刀刃。望著在水澤下閃爍著寒芒的銳利刀鋒,他的視線,卻逐漸的從刀刃上向自己的手背偏移,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深紅色的疤痕異常清晰。連能將外傷消除疤痕的忍術,也無法抹掉那個痕跡。

而相同的疤痕,他有兩個,另一個在左手,貫穿掌心。有兩指半長,是手中雙刀的刃寬,而這兩把刀是那個兄長留給自己除了發扣之外,唯一的東西。

如果在這裡,用刀在脖子上輕輕劃上一下……死,其實真的很容易。

持刀的右手正打算將刀鋒抵在自己的側頸,然而沒等他動作,背後的驀然響起的一個大嗓門,卻是嚇了他一跳,險些真的一刀把自己給掛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在這裡!”金髮的小狐狸跑到對方面前,四周隱約蒸騰著小股的熱氣,顯然,他是一路跑過來的:“對了,你在gān什麼?為什麼拔刀啊?”

“……沒什麼。”收刀回鞘,君麻呂理智的沒有告訴對方自己的意圖,否則耳膜絕對會被對方震破。

“啊?呃,算了……”對這個明顯敷衍的答案,鳴人沒有在意。望見手中因長時間沒有得到基本照看的向日葵,有些萎蔫的耷拉花瓣,這才想起自己險些忘記的事qíng:“差點兒忘了,這個本來是買給你的看病禮物,不過既然你出院了,就當出院賀禮好了~我剛拿到任務酬勞,一起去吃一樂拉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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