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後沒多久,由“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帶領著木葉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將失蹤已久的同為“三忍之一”的綱手姬帶回。經過木葉長老會的協議,一致贊同綱手姬成為火影五代目。
同年九月中旬,綱手姬繼任火影一職,三日後,宇智波一族的唯一倖存者·宇智波佐助,大蛇丸親信的引誘隨其一道叛亂離村。
由於戰後人員緊張,五代派遣剛剛晉升中忍的奈良鹿丸為隊長,帶領其他下忍jīng英臨時組成了佐助追回小組。
大蛇丸一方,則派出了由重吾率領的音忍五人眾對其阻撓。
最終,鳴人和佐助終焉之谷一戰,未能攔住自己好友離開的腳步。五人眾隕落其四,重吾因砂隱來援·我愛羅和小李的聯手,因xing格原因未下殺手,在確定佐助安全到達密所後便撤退返回。
鹿丸率領的佐助帶回小組,任務失敗。
而大蛇丸那邊,佐助到底還是沒能趕上轉生之前到達,離下一次轉生之術施展的冷卻時間,還有三年……大蛇丸決定親自訓練佐助,同一時間,自來也帶著鳴人離開了木葉,四處雲遊,小櫻成為了綱手姬的弟子。
像是宿命的驅使……當年的“三忍”是一組,如今他們的弟子似乎傳承了各自的意志,走上了先輩的步伐。
但最終的結果究竟如何,一切都只待三年後……
——————————我是時光如水·三年後的分割線——————————
——田之國,“曉”組織成員的固定居所——
隱藏在厚實岩壁之下的密室,是由巨大的天然溶dòng加以擴建和改良建成的。除了離入口處不遠被改建成客廳,呃,或者說廣場的最大空dòng外,其深處四通八達的密道和岔口,足以讓所有初入此地的人看的頭暈眼花。
說是作為“曉”在任成員的固定居所,這裡確實也有每個人專屬的房間。但除了個別科學狂人和藝術狂熱分子之外,鮮少有人會逗留在此。
有任務原因,也有個人因素,那些S級叛忍畢竟大多都是武力至上的bào力狂,窩在這個暗不見天日的地xué可不是他們的愛好,除非上頭召集,和養傷時為了安全考慮,不然能見到的人數實在有限。
這個居所的名稱,倒是名不符實。
但少歸少,卻絕不是沒有。“玉女”之戒的“赤砂之蠍”,為了保養自己的傀儡和製作新的藝術品,在得到不錯的屍體之後總會在這裡逗留一段時間。作為佩恩的助手,“白虎”的南是“曉”中唯一的女xing,也鮮少出任務,大多都是留守居所處理後勤事務。而三個常駐人員撇除掉兩個後,剩下的就只有從三年前回歸組織後,就沒有再離開過居所一步的“空陳”了。
在隧道深處原本屬於大蛇丸的房間裡,密密麻麻的捲軸文獻堆得遍地都是,對於沒有深入研究的其他人而言,這些紙張上所寫的東西無異於鬼畫符。
偏偏,如果有人要進入這個房間,除了兩個主人之外只要一不小心踩上了地上的哪張“符紙”,結果不是被毒的四肢僵硬口吐白沫的丟出屋子,就是被不明物體敲暈了……紮成粽子依舊丟出屋子。
只不過,中毒的沒有血清小心被毒死,敲暈的骨頭不夠硬很可能頸椎骨折小命不保……總而言之,在居所內負責日常事務的普通叛忍只需要記住一句話:——“遠離不明符紙,珍愛生命健康。”
而事實上,基本上整個居所內各個“曉”成員的房間,都是禁區。擅自闖入的結果只有一個,差別也僅在於哪種死法而已。只不過按照“中獎”機率高低,“空陳”的臥室排在第一……雖然誰也沒有明說,但在那裡工作過的人都知道,別的踩上地雷,頂多一次就死透了。這邊卻是很有可能死了之後還要被人鞭屍,再死一邊。
誰叫這間臥室住的成員人數為複數,隔壁“朱雀”的房間就是真正的【純·擺設】。
在那無形氣場中標明“生人勿近”的房間內,坐在凌亂紙堆中唯一的一張桌子前,純白色的燈籠罩內的燭火不時晃動,在那一張張泛huáng的紙張上留下忽明忽暗的斑駁光影。
眉頭微蹙,我聚jīng會神的在一張不小的封印捲軸上,繪製著那絕不允許絲毫錯誤的術印。極細的毛筆沾起磨好的墨汁,極為流暢的一筆揮灑而下。看似容易的描繪,卻使我因此而讓額角掛上了汗珠。
為了修復缺損的“幻龍九封盡”之術,我在這幾年幾乎翻遍了佩恩所能弄到的所有封印術藏本。配合著構造始終不明的十枚戒指,分散施展術式時需要的極大CKL供應量,以及調和不同人CKL屬xing,這個術於半年多前才勉qiáng完成。
抽取尾shòu是沒有問題,但是,難以避免的卻是連同人柱力的靈魂也會被抽出,混進裡面。“曉”當然是不在意死上那麼幾個沒有用途了的人柱力,只是,那參雜著靈魂碎片的尾shòujīng神體很有可能會對最後的融合造成阻礙。
佩恩不允許有任何可能影響到計劃的存在,然而要將已經分離封印的尾shòu進行魂片淨化,就要重新放出尾shòu。沒有人柱力的約束,放生的尾shòu逃脫的危險太大,最終只能放任那最初的兩個尾shòu不管。
但後面的,就必須做到盡善盡美,在人柱力的靈魂隨著尾shòu被抽離進入“冥王之所”之前,便要將其剖離,淨化能量不受到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