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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低喚一聲,音量雖然不大,卻足夠在場的忍者聽得清楚。

隨著我的出聲,一旁並未收到來者身份通知的鬼鮫,這才放鬆警惕的抓了抓頭,沒等我停步便神qíng曖昧的拖著愛刀自覺挪地,進了林子,順便不忘頭也不回的揮揮手道:“我到那邊休息,記得明早叫我~”

眉梢不易察覺的抽動了一下,我眯眼。話說雖然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最佳表現,但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欠抽……

“君。”由於天色較暗,鼬儘管平時就開著三勾玉的寫輪眼,但在我面前總是會解開,也就沒有注意我表qíng那一瞬間的異樣。一如既往的朝我點點頭,示意我在一旁坐下,這才開口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理論工作做完了,明天的封印我要現場收集數據。”入夜後,林子裡的溫度有點兒低。拉上一直敞開的高領,我緊挨著鼬身邊坐下:“順便出來散散步……太久沒活動,我會真以為自己只是個後勤技術人員。”

下意識的瞥了眼手掌,蒼白泛著微青的膚色,不用染就已經是純黑的指甲。和原本猙獰的外形相比,這樣的形態無疑讓人要容易接受得多,但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雙份的遺傳病毒素,直接將我變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毒人”。

起初,由於控制不住自己bào增的能力,出手屢屢失去準頭。向來不習慣那種脫出掌控之外的失控感,我便花了不少的時間讓鼬陪我重新訓練。在研究結束的閒暇之餘,也沒事研究研究自己身體。

得出的結果就是,論血繼限界的qiáng度,我絕對是輝夜有史之最!然而,“屍骨脈”這個能力,卻是註定要終結在我的身上。

遺傳病的毒素完全與血繼限界融合在了一塊,我沒有死,正是因為這兩者之間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然而我的血脈繼承者卻只有兩個結局,要麼在嬰兒形成之初,就因為稚嫩的身軀承受不住體內血液傳承的力量,被自己毒死而胎死腹中;要麼出生以後,完全繼承了母體的那部分血統,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無論是哪一種,“屍骨脈”都不可能完全的傳承下去……而君麻呂那邊,沒有了遺傳病,他的血脈力量已經稀薄到僅僅只能固化自身的骨骼,也就是說,除了骨頭比平常人硬,他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就像他當初希望的那樣……我無法改變他的出生,卻能改變他的未來。

即使自己變成一個貨真價實的“怪物”。

黑曜石般的墨色骨骼,破開皮膚生長而出,在我的意念控制之下,迅速的改變形態連結覆蓋。不過是一個呼吸的短暫時間,便在手掌形成一個黑色的猙獰骨甲。

見過我起初血繼失控時的樣子,鼬卻是第一次在我完全控制的qíng況下,看到除了“黑姬”以外的另一個形態,墨色的眸子裡不禁流露著一絲的好奇。

“骨頭?”毫不在意的遞到他面前,滿足他那少見的好奇心。鼬敲了敲,陶瓷般的脆響讓他不由得在低喃中帶著一絲疑惑。

手指觸摸上去,還帶著一絲體溫的灼熱。那半透明的光潔表面,以及如同玻璃陶瓷一般的清脆響聲,很難聯想到那會是人的骨頭……儘管他已經見識過了同材質的“黑姬”,硬度和鋒利程度有多驚人。

“是骨頭。”展示了一下大致的外形,我解說道:“尺骨和部分指骨的增殖硬化,關節處是以凹凸的圓滑面連結,並輔以倒鉤,這是蠍幫我設計繪製的最佳形態。”在這方面,擅長製造傀儡的赤砂之蠍才是專家。

“全身?”鼬問道。這個骨甲,看起來顯然只有一部分。

“嗯,全身……我沒帶更換的裡衣。”藝術家和科學家都是極端的完美主義,自然不可能做事只做一半。鼬要看的話,我當然不介意展示一下,只是回想起前幾次實驗的結果,我略微尷尬的補充了一句。

以前為了調成形態,我都是在浴室發動血繼……那裡可□,這裡就,呃……我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望向鼬,卻在瞥見其眼底一閃即逝的暗芒時,心底嘎登一聲。

不好!

鼬沒有開口,只是注視著我的那雙幽黑眸子深處的笑意,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

……報復,這絕對是在報復我上次,呃,不可說~總之,自作孽不可活!有氣無力的在心底垂淚,明知道我拒絕不了他的任何請求。

“你確定,要看?”懷著最後的僥倖心理,我一貫淡漠的語調難得帶上了一絲難察的顫音。

“……如果你不想,我無所謂。”話是這麼說,鼬唇角那似有似無的笑意,卻是越發鮮明。

……“我知道了。”

脫就脫~TAT~不就是一張老臉麼?反正除了他也沒別人看,鬼鮫要是真敢在這時候過來,我絕對挖了他那對魚眼!

起身,我脫掉披風站在鼬的面前,在其難掩驚愕和笑意的目光中gān脆異常的解下腰帶,把自己的衣物丟到他的懷裡,就那麼赤luǒ的站在篝火旁。與其時候裹著一件披風當遛鳥俠,我還不如一絲不掛,反正那些該看和不該看的,鼬又不是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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