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三年前離開木葉回到組織之後,知qíng的人,鼬叫我“君”,不知qíng的也還沒熟到能和我以姓名相稱,大多以組織里的代號稱呼。久而久之,“輝夜”這個姓氏,也算是變相被我摒棄了。
也就這時候,我才有種“真正”重新活過來的感覺……為了自己活著。
在地下室一待就是大半年,還真是許久未曾聽到有人這麼稱呼自己。我不禁神qíng恍惚了那麼一秒,隨即無所謂的撥了撥額前被水沾濕的流海。yīn影下的眸子微眯,沒有人看到那一瞬眼底流露的感慨:——該怎麼說呢~這種感覺還不錯吧。
走在我前面的鼬,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搖搖頭坐下。
我卻是猶豫了一下,點頭接過:“謝了。”雖然一大早喝酒對胃不太好,但對一個為了集中注意力研究封印術而戒酒了大半年的酒鬼而言,無疑是個不小的誘惑。
仰頭灌了一口,鬼鮫的酒很烈,並不是我喜好的口感……但這味道,還真是讓人懷念啊~
鼬蹙了蹙眉,倒是沒有阻止,他知道對方有分寸更知道節制。
我確實沒有多喝,只是灌了幾口便將來就囊還給了鬼鮫。吃完早餐,鼬先說出了自己的行程:“我們還有任務,不會親自過去……你要去現場?”
“嗯。”我回答道:“我拜託蠍幫我做了個小東西,本來是打算等他回基地時再拿的,但既然出來了,就順路好了。而且,一尾守鶴的人柱力,是我愛羅。”
總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鼬回想了一下:“你在砂隱認識的那個紅髮小鬼?”
我點頭。
“那個現任的五代風影啊~很年輕呢,今年才十六。”檢查著愛刀“鮫肌”上的布帶,鬼鮫隨口cha到:“聽說他的能力很有趣,是cao縱砂,還真想和他戰鬥看看~可惜,他是蠍和迪達拉那個小鬼的任務。”語氣里倒頗是遺憾。
鼬沒有理會他,徑直對我道:“你的打算?”前幾個被抽離尾shòu的人柱力都死了,這個恐怕也很難倖免……他倒是不介意對方為了一個小鬼和佩恩翻臉,只是,沒有準備的話實在很麻煩。
“順其自然。”我拍拍衣擺站起身:“新的改良術式已經jiāo給‘零’了,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
按照當初的jiāo易,我已經付清了“森羅象轉之術”的貸款加利息,隨時都可以離開。只是鼬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在那之前,我不會為了其他的事qíng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完成這個儀式後,我就和你們一隊行動,到時候我會追上來。”算算時間,差不都該出發了,約定地點離這裡也有點兒距離。而在離開之前,我突然想起了件事qíng,俯視問道:“你們下個任務在哪個方向?”
“怎麼?”正打算開工,他本能的反問了一句。
雖然沒打算和我一道,然而為了確保儀式中不會受到外界打擾,鼬也要準備一下。至少要在周圍布下幾道警戒用的結界,或者陷阱。
“我要去白那裡一趟。”惡劣心起的靈光一閃,我一本正經的道:“看看我們的‘兒子’長的怎麼樣了。”
“嘩啦——”鬼鮫傻眼,原本打算用來澆滅篝火的小水球,直接砸在了自己腳上:“兒,兒子?”不大的魚眼眨巴眨巴,兩個男人能生兒子?而且聽語氣還不小了!?
“……”鼬眼角瞅了瞅,似是咬牙切齒的擠出了兩個字:“順路。”不是他不想解釋,而是事實,完全就不能解釋!他能告訴鬼鮫對方口中的‘兒子’其實是大蛇丸還在培養管中的分身麼?估計對方會非常樂意順道將其剁了餵自家‘親戚’。
結果,他只能吃了個啞巴虧,愣是多了一個十三歲就生了的“兒·子”!
“那好,我走了。”jian計得逞,我心qíng愉悅的俯身在他唇角蜻蜓點水的印了一下,消消愛人憋在心底的火氣:“好好休息。”
迫使無奈的揮揮手,鼬遲疑了半晌,嘆氣道:“早去早回。”
鬼鮫卻是還沒從“男人生子”這件事上轉過彎兒,目光詭異的目送我離開,嘴裡還不時嘀咕著什麼。但是當事人卻聽都懶得聽,起身準備。
花了一個多鐘頭,我趕到了預定地點——一處位於河流一岸的岩壁dòngxué。
dòngxué有人工的痕跡,也不知是哪個倒霉鬼被拖過來當了勞工,單就工作質量而言,還是不錯的。目測了一下dòng頂的高度,確定dòng內的尺寸沒有問題後,我抽出腰後的捲軸在地上鋪開,解印,拿出自己要用到的符紙和工具。
“很好,開工!”一個晚上的完美“休息”讓人神清氣慡,我活動了一下十指,開始在dòngxué的四周尋找適合的位置布下結界。
呃,我看看……低頭尋思了一下,我從腦海中那一連串的封印術中,選出了一個最適合拖延時間的五行封印術。當然,為了確保在敵方也有擅長封印術的忍者的qíng況出現時,能達到預計的效果,我在上面動了一點小小的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