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在任務里吃了暗虧,傷了一隻手,回來後又莫名的被一個灰毛大個子和搭檔聯手藐視(?),心qíng不佳的某小鬼,徹底將心底積鬱的不滿發泄了出來,一手掏出一把的泥陶小蜘蛛,大有把眼前一切都炸掉來發泄的意思:“讓你們瞧瞧,我……嗚嗚嗯唔~”
“小鬼,別惹我發火。”危險的眯起眼,我單手擰著他的下巴直接把他提了起來,冷冷開口道:“我的耐xing不是沒有底線的。”好不容易才搞定了這個結界,他要是把這裡炸平了,我還得再來一次……麻煩死了。
“唔!唔哼,嗚嗚咕唔~”開不了口,炸彈就無法引爆。迪達拉四腳懸空的掙扎了半天,也沒能掰開那個比鐵鉗還硬的大手,只得滿眼惱怒的狠狠瞪著對方。
看他長得那麼斯文,卻是個不折不扣的bào力狂,肌ròu男,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死文盲(?),被武力砸壞了腦子的怪力巨人……可惡,如果不是他的手,他才不會讓對方那麼囂張!氣死人了,放開他啊啊啊啊~
光看他的表qíng,就知道這個小鬼肯定是在心裡把我罵了個遍。
對那擠眉弄眼的挑釁無動於衷,就那麼晾著那個小鬼不到十五分鐘,對方就泄了氣。雖然還是一臉打死不肯向我投降的表qíng,眼角卻已經慢慢翻起了淚花,還老是向一旁明顯看戲的蠍使眼色,只可惜被對方直接忽略。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也不再掙扎的任由自己吊在那裡,我才用另一隻手把玩著剛到手的骨傘,刷了個腕花,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把你小玩意收好,再讓我看到它,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聽到了沒?”
“唔~”有氣無力的眨眨眼,迪達拉這算是妥協了。
結果我才剛鬆手,雙腳一落地的金髮少年眼底,閃現過一抹yīn狠:“H——啊!”一個小蜘蛛正中他的右眼,小傢伙痛的抱頭亂竄。
耍yīn的?他還差遠了~
上下拋接著不知何時爬到我腰上,被抓住後老想著逃走的小蜘蛛,我朝蠍不著痕跡的同qíng道:“有這麼一個jīng力充沛的小鬼做搭檔,你還真耐得住折騰。”
蠍無所謂的歪頭道:“再怎么半吊子,他也勉qiáng算個藝術家……總比和飛段那種宗教狂熱分子搭檔來著好。”雖然理念不同,但至少他們還有不少可以聊的共同話題。對上飛段?那當真是對牛彈琴。
既然當事人都沒有什麼可抱怨的了,那我也懶得再多說什麼。
瞥了眼門口那隻巨型泥陶大鳥的嘴巴,被叼著的紅髮身影昏迷著。平日貼身的“砂之鎧甲”滿是裂痕,左額的“愛”字還是一如既往的鮮亮。光就外形來看,他倒真是成熟了不少……只可惜,他現在是風影,我是“已死”的S級叛忍,如果他清醒著和我對上,免不了是一場血戰。
信念不同,立場不同,目標不同……我們,已經是兩條路上的人了。
“你沒醒來也好……”不由地低喃了一句,卻沒想到被身旁剛剛緩過勁的迪達拉聽到了個尾音。
“什麼醒了?”蹲在地上捂著淚水橫流的右眼,迪達拉這回卻是難得的老實,仰頭問道:“話說,大叔你究竟是誰啊?”
“……”掌心一緊,險些被擰爆的小蜘蛛奮力掙扎著:“大·叔?”-_-#青筋!
“哎喲!”戴著護目鏡的左眼也沒倖免於難,堅實的鏡片直接從命中點guī裂開來。這次迪達拉卻是沒手捂著另外一處傷處了,淚眼汪汪的表qíng倒是分外可愛。
“叫我空陳。”語氣難得yīn沉的緊繃著嘴角,我帶著一份咬牙切齒的意味,一字一句道:“再有下回直接把你餵蛇!”別再提醒我比鼬長得老上一截的事實。
迪達拉本能反she的一抖,像個小鷓鴣那般縮成一團。
呃,嚇到小朋友了?
突然發現自己有欺負後輩的嫌疑,我黑線了一下,瞥見他空dàngdàng的左邊袖子,不由得皺眉問道:“你的手呢?”
“斷了。”抬了抬自己的左臂,下半截還有一絲血ròu連在上面的左手,角度詭異的左右搖擺著。就單從外頭來看,裡面的骨頭怕是碎成渣了。
我愛羅的“砂bào送葬”麼……
沒等迪達拉反應過來,我抓住他的左手固定位置,另外一手運起CKL,從傷處拂過。不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他的左手就恢復了原樣,除了那破爛的衣袖之外,看不出半點兒受傷的痕跡。
“耶!?”伸伸手掌,迪達拉難掩興奮的裂開了嘴。
見那邊佩恩招呼集合了,我關上充當大門的巨石,往dòngxué的中央走去,頭也不回的道了一聲:“名義上,我怎麼也是‘曉’的專屬醫師,下次受傷找我吧。迪達拉。”
“切!”孩子脾氣的小鬼頓時忘了先前的不愉快,嘴上卻還是嘴硬的不屑道:“誰要去找你啊~”說著說著,去還不忘帶著自己的任務“物品”跟了上來。
召喚出了冥王之像,其他成員的投影也依次到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