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後,是之前。”甩了甩傘身上的血跡,我道:“我在木葉定居之前,就已經是曉的‘空陳’了。只是我不負責捕捉尾shòu這部分的任務,算得上是半個後勤技術人員,就是曉裡面,我現在的樣子也沒有幾個人見過。”
他們對我的印象,大多停留在我十三歲的時候。
總覺得,對方身上的謎團不是一般的多……卡卡西抽了抽面罩下的嘴角,突然用我曾經的一句話反問道:“……還是‘有問必答’?”
眉梢微挑,我手握骨傘直指對方:“你想的美。”
“我就知道。”聳聳肩,卡卡西也沒指望對方真的會答應,這句話怎麼看都是無理取鬧,他也只是碰碰運氣而已。
“這本來不是我的任務,我來這裡,只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鳴人,把你的影分身收回去。”傘尖急轉,我對不老實的小傢伙警告道:“就算這個身體只剩下一隻胳膊,我也並非不能把你帶回去,就當是賣給負責‘九尾人柱力’那組同事一個人qíng。”
地下傳來的震動雖然輕微,但他那點兒小動作,我又怎麼可能沒發現。儘管對方不領qíng的可能比較大……而就實際來看,我這句話其實只是嚇唬人而已。
只可惜,年少時就在腦海里留下的“輝夜君麻衣超qiáng”的印象,以及他始終維持的那種類似兄長的感qíng,使得鳴人還是下意識的無法違背我的意思。更多的,還有不想和對方正面動手的顧慮。
抿了抿唇,他只得打消了自己偷襲生擒對方的念頭,召回了三個悄悄繞行的影分身。
“好了,回歸正題。”重新將武器指向卡卡西,我接著道:“我會努力保住我愛羅的一條xing命……”
“真的!?”本以為我是徹底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這句話一出,鳴人難言驚喜的驚呼道。
“閉上嘴!聽我說完。”我嘆息著使了使眼色,示意卡卡西管住鳴人那張嘴。
這個呱噪的小鬼直到現在也改不了自己魯莽的本xing,而鼬這邊解除了“象轉之術”後,佩恩應該很快就會察覺到我的離開,我沒有多少時間了。
確認這次不會再被人打斷,我才繼續說道:“在儀式結束之後,大約半天的時間他是處於假死狀態。由於生命力虧空,他的靈魂受損,如果你們趕不及在他的身體被毀,以及被發現氣息尚存而二次‘人道毀滅’之前,為他注入生命力……那麼,我也無能為力。”
“那我們就qiáng行終止儀式!”小櫻忍不住開口道。
“我在這裡,就說明你們已經來不及了。”經這麼一耽擱,除非他們能弄到空中的代步坐騎,否則根本不予考慮是否有及時趕到的可能。
“我們知道了。”清楚事qíng的重要xing,卡卡西目光複雜的承諾道。稍稍遲疑了一下,又接了一句:“要不要跟我們回去……君麻呂還在等你。”
正要回答,本體那邊傳來消息。
我皺了皺眉,隨後才對滿臉緊張瞪著我的鳴人搖頭道:“現在的我,不姓‘輝夜’……不要告訴君麻呂我的存在。而這,是我能幫你們的最後一次。”
說完,我朝之前那個泥陶小鳥里,輸入自己這個身體的全部CKL。只見和小型夜雕差不多大的泥鳥,叼著我的骨傘展翅離去。
“等等,輝夜大哥!”意識到我這番舉動的意思,鳴人衝上前,卻只接到一副軟倒的人形傀儡。
卡卡西上前檢查之前鼬倒下的位置:“果然,和預料的一樣,是替身……”
“咦?這個是……”一直未曾開口的千代婆婆卻是發現了什麼,走上前,仔細檢查了那副傀儡,結果真的找到了印象里那熟悉的印記:“是蠍的標記……這是赤砂之蠍的作品,雖然只是一個沒有機關的原胚,但這是近期的產物。”
蠍,果然在“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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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一黑,眼前的光線一陣扭曲後,我睜開眼,已經回到了那昏暗的dòngxué內。
“你去哪兒了?”解除術後就已經清醒的佩恩,朝我詢問道。
“……私人事qíng,我想你不會對我和鼬chuáng第之間的小事感‘xing·趣’~”雖然拿鼬當擋箭牌有些不厚道,但佩恩果然不再多問。
鼬賞了我一記刀子眼,卻是符合了我的說辭。
不知qíng的迪達拉和飛段兩個,滿臉古怪的視線在我和鼬之間徘徊不定。知qíng的其他人卻是看著這兩個人的表qíng,一陣好笑。
“好了,至少拖延時間的目的達到了。”佩恩過了半晌,示意安靜,便開始分配之後的任務:“絕,你去處理那兩具屍體。鼬,告訴我他們的數量和特徵。”
“來的是由木葉的旗木卡卡西,chūn野櫻,‘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鼬據實報告道:“還有砂隱的顧問長老·千代,組成的四人小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