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上這麼一個極品員工,也就他家BOSS能容忍的下去,甚至同流合污~不過,論變態,他們全家老小從上司到下屬,沒一個不變態的,相比起來八重這個異裝癖加自戀狂,已經是少有的“正常人”了。
在知道這裡就是自己一行人的目的地後,鬼鮫還小心翼翼的不時向鼬這邊瞥上幾眼。意外的卻是,鼬仿佛根本不在意,那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表qíng,不禁讓他懷疑是對方隱藏的太深,還是根本就是真的不在意……
或者,還有什麼別的隱qíng?
只是後來發生的事qíng,卻讓鬼鮫知道純粹是自己的眼力不夠……自家搭檔悶騷的不是一般深沉。儘管這其中誤解的成分相當大。
“小麻衣~”剛一進門,一隻香氣撲鼻的巨大人型花蝴蝶,就飛一般的撲到了……好吧,沒撲到目標人物,他在中途突然轉向掛在自家同事身上,一股腦的磨蹭,放電加撒嬌,外加漫天紅心飄飄:“你這麼久不見人家,人家想死你了~你怎麼可有了新歡忘舊愛,讓可憐的人家獨守空房這麼多年,嗚嗚嗚~”
也不知道是不是瓊瑤附體,八重咬著手帕,淚眼汪汪的注視著面前……頂著一張死人臉的水澤謙人,口中喊得卻是我的名字。
一排黑線掛上額角,我抽了抽眉梢,滿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鼬,別玩兒了。”
被當成替身的水澤一臉無動於衷,但這並不代表他喜歡被自己的青梅竹馬吃豆腐。在知道是誰gān的好時候,刷的一下,腦袋就直直瞪著“幕後黑手”,閃爍著幽光的眸子直看得鼬都渾身發涼。
鼬見過八重幾次,卻也是第一次見到水澤。
在寫輪眼的輔助下,他知道對方只是一個沒有CKL的普通人,但那雙眼睛,他卻只在少有的幾個人身上見到過……一種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感覺,清透的,讓人頭皮發麻。
“你是誰?”照我的話解開了八重身上的幻術,鼬卻是徑直朝面前帶著眼鏡的斯文男人問道。
一雙在我面前才會解開血繼的墨色眸子,重歸平日的鮮紅。
揪住身旁驚醒過來後想要再次撲上目標的花蝴蝶領子,水澤推了推眼鏡,無所謂道:“水澤謙人……八重櫻館的總管。各位尊貴的客人,歡迎您們的大家光臨,請隨我上樓。”平淡而毫無起伏的音調,就像每日照做的例行公事,聽不出半點兒qíng緒。
鼬皺眉,正要再問什麼,卻被我阻止。
“他是‘那個人’的人。”伸手攬過他的腰,十分自然的在八重幽怨的眼神下,隨著水澤的引領上了二樓。緊貼在鼬的背後,我有意控制了音量更讓動作在外人看來只是qíng人之間的私密耳語:“水澤是‘那個人’的左右手之一,信任度沒有問題。”
儘管我也沒見過他幾面,但至少就能力和xing格來看……他至少比八重靠譜。
蹙了蹙眉,鼬沒再說什麼,只是在暗處難察的點了點頭。只是有件事因為不確定,我並沒有告訴他……自從水澤的斂財計劃似乎停止之後,他就好像隨時侍奉在了‘那個人’左右,他在這裡,十有八九‘那個人’也在。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
進了正屋,八重總算正經了起來。只是這正經的時間,實在是太過短暫……在安排了我們用過那遲來的午餐之後,他就原形畢露的無視了鼬的存在。大喇喇窩近我的懷裡,腦袋靠著我的胸口,蹭啊蹭~
“小麻衣,那麼久才來看人家~該罰!”倒了半杯清酒,八重媚眼如絲的勾了勾粉唇,魅惑程度全開的攬住我的脖子,仰頭叼著那半滿的酒盅,輕聲邀請到:“來來~喝了這杯,我就不怪你~但是,不能漏出一滴哦~”
“咔嚓!”鼬面無表qíng的擰碎了茶杯,視線卻看也不往這裡看一眼。
“啊啦~小鼬鼬也要麼?人家不介意3P哦~”仿佛絲毫沒有感覺到那屋子內,正迅速下降的溫度,八重眨眨眼,嬌笑著向有招招手。後來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朝鬼鮫的方向輕聲問道:“呃,還是說要4P?”
“噗——”原本滿臉調侃看戲的鬼鮫,一口酒全噴在了對面的鼬身上。面對搭檔yīn沉的那張黑臉,他咳嗽了兩聲,慌忙起身道:“不,咳咳,不好意思……我不好這口,還是免了吧~”
“哎呀~真遺憾~”八重嘟了嘟嘴,倒是真的感到有些遺憾……天知道他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那麼,我另外安排。”異常淡定的水澤起身,打開紙門朝外面招呼了一聲:“櫻葉櫻糙,帶這位客人到另外一間客房……gān柿先生,請移步。”
“好!”鬼鮫噌的一下站起身,生怕引火上身當了小兩口鬧彆扭的pào灰:“那我先離開一下,鼬和空陳,咳,你們慢慢‘玩’兒……”說著,跟著門口的雙胞胎姐妹便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八重,起來。”人一走,我就gān脆的開口趕人。
“切!不解風qíng的死木頭,還以為你有了對象能稍微懂點兒什麼叫qíng趣呢~”嘴裡是這麼說的,八重的動作卻是相當利落。他可清楚對方說到做到的xing格,晚了真的會倒霉……他的親身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