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水摸魚雖然是件美事,渾水抓泥鰍則絕對是和自己過不去!
再又一次撲空之後,鼬用寫輪眼檢查了周圍所有可能,或不可能藏身的地方,臉色微沉的朝我搖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該死的老泥鰍!他可真會跑!”空地上的一小灘篝火還沒完全熄滅,鬼鮫一腳碾碎了火星尚在的木炭,忍不住惱火的低罵了一句。發泄似的揮了下手中的愛刀“鮫肌”,一旁一顆臉盆粗的大樹遭了秧,主gān直接被削成了木渣攔腰倒下。
樹木倒地的轟鳴聲,驚起周圍密林無數飛鳥四散。
我皺了皺眉:“鬼鮫,你的動靜太大了。”雖然人肯定是跑了,但這樣只會讓那個傢伙跑得更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柱力這麼怕死,逃跑速度比之八重也毫不遜色。
“不過,這次至少證明他跑得很匆忙。”鼬隨手接住一個從天而降的“暗器”,發現是一個酒壺。
從外表來看相當老舊,似乎是對方臨走前太過匆忙,不慎遺落在被鬼鮫摧殘的那個大樹上。因為樹倒了,掛在樹梢的酒壺也就順勢掉進了他的手中。
這個臨時的露營地,包括酒壺和篝火在內還有很多明顯有人使用過的痕跡,而且都顯示對方離開的時間不久。和最初相比,我們的追捕速度顯然快了很多……但也僅僅是如此,不排除對方有意挑釁的可能。
不過,像酒壺這樣的私人物件,還是那個老紫第一次遺落在被拋棄的駐地上……等等,酒壺?
望見鼬手中的那個那個酒葫蘆,我皺了皺眉,腦海突然靈光一閃的發現了一個重要線索:“把那個酒壺給我看看。”
正準備隨手銷毀的鼬,停下手,丟給我。
仔細查看著酒壺的外表,磕痕刮痕等細微傷痕,在表面比比皆是。泛黑的霉跡已經滲入了外殼的深層,就是掛掉兩層也不見得能刮gān淨,上面還有很多深褐色的小黑點,那微弱的特殊氣息只要是個忍者都不會陌生。
就從外面來看,這個酒壺的主人用了不下十幾年,即使表層污痕遍布,用指腹輕輕磨蹭卻可以發現那上面遠比ròu眼所看到的光滑,顯然是常年累計不斷反覆撫摸的結果。
打開瓶塞,一股濃烈的氣味頓時傳出。
“烈酒,這個度數的只有一些老油條才特別偏好。”飛快的做出判斷,我怎麼說也是半個酒鬼,稱不上嗜酒如命卻也習慣在茶餘飯後來上幾杯,判斷個酒的品種是小菜一碟。搖了搖,聽聲音裡面剩的不多:“看樣子……我們的獵物可是個老酒鬼了。”
“酒鬼?qíng報里沒有這一點。”發泄後冷靜下來的鬼鮫,有些意外的說道。
“一個資深忍者知道如何隱瞞自己的嗜好,尤其是一個可以說天天被人追殺的叛忍。”很多時候,一個小小的習慣極有可能成為導致前功盡棄的巨大漏dòng。我眯起眼,似笑非笑的勾起淺淺一笑:“很顯然,老紫是個叛忍,更是一個資深忍者。”
只可惜,他到底還是露出了馬腳。
鼬清楚了我的意思,翻出隨身攜帶的地圖,清算起之前我們落空的地點周圍,是否有酒家一類的地方。果不其然,即便是沒有酒館,那些地點附近的村莊小鎮多少都有幾個提供酒種的餐館,旅館,還有紅樓。
而這就是對方不在人群聚集地留宿,卻也始終不離開村落周遭太遠的原因。
“賓果~終於抓到那個老鼠尾巴了!”鬼鮫興奮地摩拳擦掌,被戲弄已久累積的惡氣,總算有機會好好發泄一下了!
我通知了qíng報部門停止全部的搜索任務,而鼬則找到了離我們這裡最近的一個村落——漆河村。小鎮裡這裡有兩天的路程,按照以往老紫的迂迴戰術,為了清除自己的痕跡,他最少要第三天的下午才能到達。而我們如果不繞路的直奔那裡,不過只需要花上一天的時間。
趕在他到達之前設下埋伏,只是在進入漆河村後,選擇埋伏地點卻讓我們犯了難。
這個村子並不小,由於地處官道一側,時常會有經商的商人在此休息小歇。久而久之,這裡雖不及大城市繁華,卻也比一般小鄉鎮要大得多。更是以服務業為主,人流混雜,酒館,餐館加地下賭莊,jì院一類的地方,大大小小加起來足足二十七處。
“……分身?”鼬看著備選名單,提議道。
鬼鮫則抓了抓頭,也有些頭疼。他的水分身之術在戰鬥中是很實用,用在現實qíng況里卻是限制多多。如果真要使用分身,也只有木葉的影分身適合。可惜我雖然也曾是木葉的忍者,三身術卻因為血繼原因一直學不會。
這樣一來,鼬一個人就最少需要負責二十個地點。一般獵物也就算了,老紫到底是個人柱力,分身後的鼬,實力大打折扣,血繼限界又無法通過分身使用,即使是發現了目標恐怕也不見得能留得下他等待後援的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