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目標,必定會和重吾香磷二人重疊。
水月的目標是我,或者鬼鮫,和鼬的共同點是“曉”。重吾和香磷並沒有見過鼬,更不知道我和鼬之間的關係,而君麻呂雖然知道卻忘記了。結合當初我跟鼬對佐助洗腦時留下的印象,他們的目標顯然不是鼬,而是……我。
這麼看來,讓佐助順利找到同伴並組成小隊對鼬進行截殺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就是我本人。
疲憊的揉了揉額角,我毀了手中早已印刻在腦中的qíng報,揮手打發了肩頭那熟悉的白翼信使,結束了自己五分鐘不到的休息時間。
一向習慣用純粹體力趕路的我,也不顧上保留什麼體力,忍術和體術全開,將大量的CKL用於提升自己的速度。幾乎是以戰鬥時進攻速度的極致,只怕除了擁有瞳術血繼的忍者,沒有幾個人能注意到在叢林間一晃即過的影子。
趕路的途中,我並沒有放鬆對qíng報的分析。
與佐助那邊讓人束手無策的qíng況相比,木葉正規討伐隊隊員那邊的qíng形,也同樣不容樂觀。八個人,兩個小隊。其中上忍兩名,分別是帶領第七班的暗部大和,暫代紅的職務指揮第八班的卡卡西。第八班是木葉以搜索聞名的小隊,卡卡西的通靈shòu是有著卓越嗅覺的忍犬,而鳴人有影分身,新加入的祭更有可以空中偵察的能力。
單就追捕能力而言,這個組合絕對可以稱得上木葉最qiáng。至少任務開始沒多久,他們就找對了大體方向。
按照推算,連同我在內幾路人馬碰頭的機率太高……而沒有實時監控,先碰上誰就只能看運氣。
希望我還沒背到那個地步……
抬眼,剛剛才在心底暗自祈禱,眼前就飄過一支熟悉的黑色羽毛。揚手抓住,我在隨後的第一時間不是查看那隻羽毛是否是因為我的多慮,而是平息高速運轉的CKL隱秘身形。右眼蛇瞳全開,一個體溫比冷血動物高,卻低於正常哺rǔ動物的人形個體——是影分身。
稍稍斜眼向職業後的影分身撇去,沒有看清臉龐,那一頭醒目的金髮就足以讓我確定對方的身份。
是鳴人。
羽毛中殘留的CKL我十分熟悉,可以確定是鼬的渡鴉留下的,這麼說,他所要jiāo代的都已經jiāo代完了……果然,他是打算提前計劃!
qíng緒激動之下,我將手中的羽毛擰成了碎渣,險些bào露自己的蹤跡。好在鳴人那個粗枝大葉的小傢伙,在這方面實在不行,要甩掉他我沒有花多少時間。只不過,卻是免不了頻頻撞見四散在各處拉網式搜索的其他影分身。
而在一個小時後,我在森林深處的一波水潭邊,遇到了被阿飛攔截的木葉一眾。
阿飛,又或者斑,他知道我和鼬之間的關係。我如果不主動留步,以我的速度從他們身邊掠過,他即使發現也不會吱上一聲。只不過忙於趕路不想繞道làng費時間的我,卻忘了木葉那伙人中有個血繼會給我引來麻煩的小傢伙。
“又來了一個曉的人!”戰鬥狀態白眼全開的雛田,下意識的喊了出來。引得卡卡西也將寫輪眼從阿飛的身上收了回來,這下子更是直接識破了我的行蹤:“我們知道你在那裡,隱藏是沒有用的!”
“哎呀呀~空陳前輩你什麼時候來了?我都完全沒有發現,哈哈~”漩渦臉面具男抓抓後腦,故作驚訝的感嘆道。
“閉嘴!”冷聲呵斥了對方一句,不得不停步在此逗留,讓我的心qíng因焦躁而極劇下降。
站在阿飛所處的樹gān旁邊,我居高臨下的冷眼俯視其中那絕不陌生的大半面孔。卡卡西一臉謹慎,鳴人和小櫻則掩不住驚訝和興奮。然而其他人眼底卻滿是疑惑,很顯然,他們並沒有認出我,也就是說卡卡西還沒有將我活著並加入了曉的事qíng上報,又或者上報了,只不過沒有公開而已。
“輝……唔嗯!”激動之下,鳴人剛張口卻被卡卡西一把捂住了嘴。然而只是一個字,卻足以令戴著面具的斑上了心。
“鳴人,不要衝動!”堵上鳴人那個大嘴巴,銀髮上忍一臉警惕的朝我問道:“‘你’也是曉的人?”
同樣知曉實qíng,卻絕不是鳴人那種笨蛋的小櫻,立即從對方加重的語氣中了解到對方的用意。閉上嘴,把主動權jiāo給了卡卡西。
君麻衣曾幫助過他們救出了我愛羅,無論他現在的身份如何,至少那證明了對方沒有和木葉敵對的想法。現場的曉並不只有他一個,冒然泄露對方幫助過他們的信息,只會給對方引來麻煩。
那個阿飛看起來再白痴,卻終究是能成為那個S級叛忍集團一員的男人,而且對方的力量頗是古怪。
“和你們無關!”面無表qíng的寒聲回道,卡卡西的口吻卻讓我不禁鬆了口氣。
斑確實知道我有心脫離曉,但到底沒有確鑿證據。他雖然不介意屬下背叛與否,但我先前的舉動卻算得上“通敵”,被他當眾抓到把柄的話,我一時半會兒想脫身是不太可能了。更何況他的空間忍術,就連我也是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