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驚異的睜大了眼睛,難以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
“我愛他,愛了他七年。”濃濃的殺意在心底翻滾,然而表面上,我反而淡漠了下來,甚至帶著一抹柔和的淺笑,口中卻道著一句句讓佐助無法接受的現實:“是我替他殺了不忍下手的宇智波止水,是我看著他在弒族之時qiáng忍絕望,是我答應了他在木葉其間照顧你的一切,是我陪他演戲……欺騙你,讓你這個他最寶貴的弟弟,憎恨他,厭惡他,以殺死他為目標為了復仇而變qiáng。”
“佐助,你知道麼……鼬對你的愛,讓我一度想殺了你。”
“……”你在騙我……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怎麼會……
佐助張了張嘴,劇烈起伏的qíng緒引得他傷勢加重,半響卻是連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仿佛五臟六腑都在抽搐,內臟的絞痛讓他喘不過氣,眼前更是陣陣發黑。但他卻從沒有懷疑過眼前他一度以為“死了”的灰發男人,所說的話。
那眼底的愛戀,殺意,jiāo織成一副扭曲的畫卷。佐助qiáng打著jīng神,卻是抵抗不住重傷身體湧上的疲憊。
你是騙我的,告訴我,你是騙我……
直至徹底昏迷之前,那雙和鼬相仿的墨色眸子中,不斷乞求般的重複著這句話。他不知道,如果連仇恨都是虛假的……他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這樣好麼?”阿飛,不,應該說是斑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我的身後。沒有以往阿飛時嬉皮笑臉的活潑語氣,斑的語調,沉穩而自信,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鼬是希望佐助一輩子都不要知道事qíng,你這樣做的話,不是在違背他的期望麼?”
“這不關你的事。”隨手解下肩頭的披風,我當著斑的面,將其燒了個gān淨:“你只要知道,佐助的眼睛是鼬的,別打它的主意。”
像是第一次這麼被人威脅,斑不自然的頓了一下,隨即卻笑得分外開懷,只不過被面具遮了個九分。
沒有理會那個傢伙,我在鼬的身旁單膝跪下,伸手小心翼翼的撥開他額前的流海。經術印本源的CKL刺激,一個暗紅色的蓮印轉瞬即逝。俯身側耳在其胸口的位置,仔細吟聽,那微弱卻堅定的心跳聲,qíng緒激動得險些擰碎其身下的石板。
還好……還好當初我早有預防。
隱隱舒了口氣,我用自己最輕柔的動作,將鼬抱進懷裡,轉身便要離去。
“君麻衣,你就這麼走了?”腳下沒有半點兒追上來的意思,口頭上,斑卻是一副上司命令口吻的問道。
“我不覺得我們還欠你什麼。”駐步,我眯眼緩緩道。
“鼬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八尾人柱力~”提示了一下我們遺忘的事qíng,斑擺了擺手指示意道:“做事可不能這麼虎頭蛇尾,曉現在可是人手緊缺。”
“哼~”冷哼一聲,我這回卻是沒有再停下聽他廢話的打算:“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後勤人員’,鼬的任務早就完成了。那個八尾,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然而才走了沒幾步,我就想起了另外一件險些遺忘的事qíng。
尖利的指甲,異常小心的將那頭紮起的黑色長髮,從發繩的位置攔腰斬落。頭也不回地將那簇頭髮準確拋到斑的手中,我遙遙道:“告訴佐助,鼬欠他的已經還清了……現在,該輪到他來還債了。”
隨著逐漸走遠,我沒有回頭觀察斑的表qíng。在路過某處廢墟fèng隙的時候,身後黑影瞬間閃過,黑色的尾鞭低端纏繞著一條不斷掙扎的小白蛇。
“大蛇丸。”朝它伸出手,我鬆開束縛低喚道:“跟我回去。”
金色的蛇眼中散過一絲暗芒,並沒有遲疑多久,濕滑的蛇身順著我的手腕盤纏鑽進我的袖擺。那微涼的觸感,讓我不禁回憶起當初兩個小傢伙還在我身邊的時候。
視線微抬,遠方的yīn雲已經消散,夕陽的餘暉灑在臉上,帶著絲絲殘留的暖意。
低頭望向懷裡沉睡之人僻靜的臉龐,我輕輕一笑,唇齒微合,任由那輕柔的低語飄灑在那暖暖的晚風之中:——“鼬,我們回家吧。”
THE END(想看真正HE的親,請看續。= =)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
這回是真的完結了~~~= =不過因為盜文的實在是太厲害,所以,標題晚兩天才會標註,然後,還有一張後續~~人生啊~老娘終於擺脫萬年開坑未完黨了~~飆淚~~~
咳咳,改錯字,有件事我要申明一下:【這真的不是爛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TAT我是喜歡先寫結局才開坑的,這篇文最初的手稿兩年前就寫好了,結局就是這個。因為大多數人的抗議,我還特地把BE改成了HE……好吧,只是鼬沒死而已。= =後面的續,對大多數人而言才是真正的“結局”,yù知“納妾”事件的結果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最要是敢拍我,我咬你哦~~=皿=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