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哥哥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Omega低下頭揉了揉臉,表情瞬間變回了之前的模樣,更帶上了點羞澀和嬌嗔。她一邊笑著一邊走到方梔面前,「哥哥真討厭啊,這種時候還和我開玩笑。我好不容易才和你有單獨見面的機會,好不容易可以和你說點體己話……哥哥你去哪!」
方梔懶得聽他繼續說下去,更何況alpha不能和一個即將發情的Omega呆在一個空間裡。他當即轉身開了門,正欲往外走時,女孩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伸手拉住了方梔受傷的手腕。
Alpha痛得倒吸一口氣,一瞬間的精神震盪讓他受到了更多發情信息素的干擾,眼前幾乎是一片黑色。
門外初入寒冬的風透過縫隙卷進來,方梔緊緊閉著眼,忍著手骨被拉扯的劇痛按住了Omega的手,聲音低啞,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就要發情了,出門左拐的護士台上有抑制劑。現在,請你放開我的手。」
淡漠疏離的語氣漸漸讓Omega的表情崩潰瓦解,女孩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千辛萬苦見到的偶像會用這樣的口吻和她說話,那一刻不知道是發情期的影響還是生理上的難過,女孩的眼淚刷一下就流了下來,爬了滿臉。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女孩幾近瘋魔地自言自語道,「我為了喜歡你,我放棄了學業,放棄了家人,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我連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都賣了就為了能給你買一束漂亮的鮮花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多愛你啊……」
Omega粗喘幾口氣,在方梔還沒有徹底從痛感中回過神的時候撲了過去,兩手死死纏住alpha的肩膀。
半刻鐘前才處理好的幾處傷口被無情地擠壓,饒是再強悍的alpha也不可避免地被痛楚影響了一瞬。Omega這樣自毀式的誘導發情不僅對自身傷害很大,對alpha的傷害也很大。方梔本就難以控制的S級腺體被折騰得極度虛弱,脖頸上帶來的疼痛感幾乎超過了骨裂的鈍痛。
方梔重重地呼吸著,額角冒出了密密的薄汗。
打暈麼?
還是不管不顧先掙脫開逃走?
方梔眯了眯眼,alpha強勢不可侵犯的天性被激化,S級信息素也在無形中釋放出威壓,一點點吞噬了Omega的發情信息素。他下意識抬起了沒有受傷的右手,卻在準備推開眼前這位Omega的時候頓住了。
不行,我不能……
方梔的眼裡忽然閃過一絲慌亂和畏懼,但很快又緩和下來,傷口被拉扯的疼痛讓他沒辦法繼續冷靜思考,滿腦子只剩下一個稀里糊塗的「萬一」。
萬一,萬一又像之前一樣……
Alpha五指緊握成拳,肩頸已經抵在了冰冷堅硬的玻璃上,透著門外寒風的刺骨涼意,針扎一樣刺痛著神經。他的壓迫信息素被迫緩緩收了回來,整個人像是轟然倒塌的懸崖,拖著人往後踉蹌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