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楓舔了舔被方梔咬破的嘴角,倒吸口冷氣說:「沒啊。」
我倆在裡頭接吻呢。
張耀揚著手來回比劃,眼睛盯著alpha脖頸處三道可疑的紅痕,表情一言難盡,猶猶豫豫道:「那你這…自己掐出來的?」
譚楓一愣,飛進浴室照了照鏡子,然後噔噔噔跑了出來。
「蚊子。」alpha費盡腦汁終於編出了個理由,「剛在裡面差點被咬,自己撓的。」
張耀:「……………………?」
「蚊、子。」
張耀一字一頓,走到廊間把手伸出窗外,冷的直打寒顫。
眼見這鬼話立不住腳,譚楓立刻把人遣送回了他寢室,然後踩著熄燈哨的點回到了自己寢室里。
關了燈的寢室在冬日裡顯得格外陰冷,寢室門口的水痕從浴室蔓延到寫字檯,薄薄的一層,被月光照的透亮。
譚楓在門口怔了一下,關上門慢慢跨進去。
啪!一束暖光忽然從他的座位上散開來,暖黃色的光圈落在青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像極了午睡後慵懶的夕陽。
方梔開了他的檯燈,坐在椅子上擦頭髮。
「我以為時間還早,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有熱水?」方梔問。
譚楓把他的椅子拖過來並排放著,自己盤腿坐了上去,冰涼的腳丫子則踩在方梔的長褲上,笑眯眯地說:「開學第一天的福利,大部分學生要收拾行李來不及洗澡,所以今天的熱水可以一直開到熄燈哨響。」
方梔把濕透的毛巾晾在衣架上,點著頭說:「所以明天還是九點半停水?」
譚楓「唔」了一聲,猶猶豫豫地點了下頭。
雖然他在明中上了一年半的學,但並不能代表他可以把學校的時間表爛熟於心。尤其是假期過後,學生和老師的大腦一起重返出廠化設置,想要一下子精準的想起時間點來真的很難。
「你怎麼把時間記得這麼牢,連我都要想半天才能記起來。」譚楓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方梔的臉,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我的好哥哥,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著和我在寢室里共度二人世界了?」
方梔擺弄著桌子上的水杯,否認道:「沒有。」
譚楓不信,故意用冰涼的手去碰他的腺體。Alpha被冷得縮了一下,卻沒躲開,只是轉頭命令道:「去穿衣服,不然就上去躺著睡覺。」
「我沒帶長袖的睡衣。」譚楓解釋道,「我爸昨天沒回家,我媽傷心的很。往年都是她幫我檢查行李的,今年就沒有,讓我自生自滅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