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輯上來看講得通,但是現在這張照片為什麼又爆出來了?難道還有比譚總更大的投資方?」陳毅說著拿出了手機,點開聯繫人查找譚弘銘的聯繫方式。
方梔靠坐在窗邊按了按眼眶,神色又顯露出一絲疲倦:「我不知道,我也想不明白。而且現在我打不通譚楓的電話,他這麼著急的去醫院…會不會是誰出事了。」
陳毅撥過去的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轉為AI語音,他稍顯暴躁地摁掉,然後再次重播。
「我們的公關團隊前兩天剛走掉一批人,現在光是清理那些買來的水軍噴子都有些棘手。網上的言論根本壓不下去。」陳毅一手開著電話一手點開微博,熱搜最頂上的十條裡面方梔快占了一半,他抿了下唇,握住外殼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把每一條詞條都戳開,滑動閱覽後再退出,大腦急速風暴企圖做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印在屏幕上的文字究竟寫了些什麼陳毅其實根本沒看清,只是機械性地往下翻著,然後忽然手指一頓。
「國內知名企業康寧食品公司或於近日發生股權變動,其法定代表人於今日早上十點左右在C區西路被一持刀男子連捅數刀…」陳毅輕聲念字的聲音越來越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方梔,口中喃喃,「……據悉已確認死亡。」
哐啷!
方梔倏地起身大步走來,一把推開攔在面前的座椅,伸手把手機奪了過來。
這篇報導在無數個熱搜詞條中不溫不火,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往下翻閱根本看不到。他死死盯住每一個字,仔仔細細把整篇報導看完,握拳的指尖已經被他摁到發白。
方梔失神了幾秒,忽然跨步往外衝去。
「你幹什麼去!」陳毅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
幾乎是在方梔抬腳的瞬間陳毅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如果他擁有健康的腺體,他就會發現這間屋子其實早就被alpha的信息素漲滿淹沒。
方梔狠狠把手抽出來,皺著眉正要說「我去找譚楓」,卻在轉過頭的一瞬怔住了。
太過牽掛會讓人衝動,十八歲的少年也總喜歡做一些離經叛道不計後果的刺激。
但方梔在潛意識作用下會逼著自己冷靜,硬生生在這份衝動下摁住了自己。
他現在不能去找譚楓。
準確的說,現在只有他不能去找譚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