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楓單方面的封殺對楊淮的影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幾個和alpha有長期業務往來的公司自然緊跟站隊,楊淮在很長一段的時間裡陷入了一種空閒的狀態,除了陸家答應好的幾個廣告和節目照舊進行,新劇本和電影根本沒人來找他。
他本就在圈內不溫不火,失去了搶來的曝光度,大眾很快就將他拋去九霄雲外。
星耀傳媒從不缺模樣好看底子優秀的年輕人,沒理由捧著一個一直火不起來的老人撐門面。一直保著楊淮給他資源,無非也是看著陸應懷的面子。
但隨著譚楓在公司地位越來越高,alpha對楊淮的單方面打壓也越來越重,公司並不願意為了一個看不見未來的老人再耗時耗力,得不償失。於是他們很快就放棄了楊淮,轉而去捧新人。
至此之後,楊淮徹底從圈內消失。沒人知道他後來去做了什麼,更無人關心他是不是還活著。譚楓在知道這個消息後更是毫無波瀾,掀開眼皮淡淡地「嗯」了一聲,便繼續低頭處理起文件來。
此後小半年裡,星耀傳媒好似刻意和他劃開界限,每次工作都避開對方。譚楓也很滿意當下的現狀——封殺楊淮雖然不是他的極限,但憑他現在的能力沒有辦法讓星耀的太子爺一起落馬,更沒有辦法和整個星耀傳媒抗衡。
至於這一次他們為什麼要來和他談生意…譚楓更傾向於不懷好意。
「他們公司派來的代表是誰?」譚楓問。
「額…姓陸。」棠文茵說,「陸應懷。」
她聲音不輕,譚楓的手機音量也並未調小。緊挨在身邊的方梔輕易就聽到了這三個字,alpha當即側頭看了過來,抬眉表示疑問。
譚楓給他打了個手語示意別出聲,然後繼續問道:「他有留什麼話麼?」
「有的,他說…說和您因為一些舊事鬧得不愉快,不過現在罪人已經被放逐了,還希望能有機會和您繼續合作。」棠文茵頓了頓,「…像您的父親那樣。」
譚楓沉下臉沒吭聲。
棠文茵在電話對面緊張地咽口水。她知道自家老闆的兩個雷區,一是老譚總留下來的遺囑,二是老譚總本身。
無論碰上哪一個,那都是「要員工嚇出心臟病」的恐怖程度。
再加上是自己討厭的對象在雷區上蹦躂…那場面…
棠文茵皺著臉垂下腦袋,正當她心臟狂跳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手機對面忽然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他說:「不想見就不見,如果他們想對你做什麼,也得先看看能不能過我這一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