攖寧睜大了眼睛望著食盒離自己越來越遠,她回頭看了眼宋諫之,連氣都生不來了,失去生機般的耷拉著腦袋,嗓音里夾雜著一點點委屈:「我真的餓了。」
約莫是看攖寧難得破防,撐不住冷臉,這幅天塌了的表情怪有意思,那人冷冰冰的鬆開她的腕子,吩咐了一句:"王妃今日不用膳。"
食盒裡的香氣聞不到了,攖寧後知後覺的開始恢復理智,她縮了縮脖子沒有吭聲。
宋諫之撂下這句話之後便再懶得搭理,留下攖寧在原地發呆。
她目光巴巴的追隨著晉王走出去,又飄呀飄的落在明笙身上。
明笙哪能不懂自家姑娘的意思,可門口倆侍從鐵牆一樣的守著,她沒作聲,輕輕搖了搖頭。
飯沒吃上也便罷了,更為難人的是今日還得跑馬。
賢王妃手下的大宮女秋心來請攖寧的時候,她正坐在桌前出神。下巴擱在案几上,失了魂一樣定定的看著多面掛著的一張弓,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張弓像月餅。
說起這事來,也是攖寧自個造的孽,昨日賢王妃怕她被五公主為難,說且緩緩吧,等她明日尋個馴馬師傅來教教攖寧。
攖寧雖不願學騎馬,但總比當時被趕鴨子上架要強,況且美人當前言辭懇切,她自然是應下了。
可五公主可不管她們打算的五五六六啊,一句『明日那是明日的事兒,今日我帶她便是了』,不光得了昨日把攖寧扔到林子裡的機會,還定了今日的約。
好在五公主今日碰面並未再為難她,只是仰著頭瞥她一眼,沒有置喙什麼。
賢王妃鄒氏騎術也不算好,成親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名門閨秀,比著拔尖秀女來培養的。但崇德帝好獵,年年冬獵春狩沒停過,鄒瑩多少學了一些,算不上精,是以每年都會帶著馴馬師傅來。
攖寧初學,那些御林軍騎術雖好,卻是資格的本事,教人的話是好是壞還不好說,賢王妃便把馴馬師傅引薦給了攖寧。
這大半天都在營帳附近轉悠,並未往深處走,攖寧學得也能自個在馬上顛兩步了。
中午她悄悄跟去了賢王妃營帳里,在餓肚子的催促下她腆著臉蹭了兩口素湯。
鄒瑩胃口小,用膳是照她胃口取的,量少不說,還清湯寡水的,攖寧喝了小半碗半點油腥都不見的水煮青菜湯。
她臉色綠的和菜湯也差不了多少。
晌午馴馬師傅還問了一句:「王妃上午學得便極快,現下可使心緒不佳?」
攖寧抿著嘴假笑一下,勉強打起精神。
馴馬師傅兢兢業業教她這個扶不起的攖阿寧,她也不好意思半途而廢自己回營。學騎馬她是又累又餓,餓也不怎麼明顯,可要回去往塌上一躺,那就只剩下純粹的餓肚子了,更難捱。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