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怎麼有這種人,又小氣又幼稚,閒得沒事就拿她找樂子,她怎麼就這麼笨,被他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
攖寧心裡那點移花接木的僥倖全沒了,只恨不能生成個刺蝟,扎這個惡人滿身刺才能解氣。她又瞪了宋諫之一眼,正好對上他的視線,以及那個無聲的口型。
小蠢貨。
她就知道!
紅臉他唱了,惡事也做了,挨罵的卻是自己。老天有眼,怎麼不降下個雷來劈死他!
茶足飯飽,攖寧跟著阿娘來到後院。
姜夫人甫一坐下,便叫大宮女玉苹去把西廂房重新收拾一番,她拍著攖寧的手柔聲道:「既然今晚要歇在這,那便住在你的閨房,收拾起來也省事。」
攖寧沒吭聲,心裡盤算著自己的地盤,晉王總不至於叫自己睡地上了吧?土匪也沒有這麼霸道的。
原本新婚夫婦回門是沒有留宿這個講究的,但那仨人談冀州案講到了關鍵的後續肅清督查規章,姜淮旭之前把卷宗都搬回了家中,想今日琢磨好,明天上朝進言便能定下了,這離不開主監事晉王。
宋諫之亦不想再拖下去,拍板定下了。倆人現下正在書房忙著。
攖寧不敢在姜太傅面前轉悠,生怕挨罵,就巴巴的跟著阿娘來了後院。
姜夫人輕嘆口氣,道:「為娘看晉王是個明禮的,人雖然冷了些,但也沒有傳言中那般可怖。」
攖寧聞言呆了一下,明禮?他怕是連禮字怎麼寫都不知道。她用微弱的音量反駁了一句:「他比傳言中好可怖。」
「什麼?」
「我說阿娘說的對,」攖寧板著一張極有說服力的木頭臉,突然想起了什麼,右手伸進袖中摸摸索索,掏出易塊金鑲玉的牌子,遞到阿娘面前:「阿娘,這個你收回去吧。」
薑母神色微動,輕蹙著眉道:「你阿爹自覺對你有虧欠,這免死金牌還是你收著,權當叫他心裡舒服些。」
攖寧搖了搖頭,把免死金牌塞到薑母手裡,沒骨頭似的往她身上一靠,鼻尖是阿娘身上熟悉的檀香味道,輕聲道:「我用不上的,阿娘也知道我的脾氣,要是不小心磕了碰了那可就虧大了。」
她縮在阿娘懷裡,感受著後背上一下又一下的輕撫,哄小孩睡覺似的。攖寧心裡打著小鼓,猶豫著問道:「阿娘,你說要是哪天,我和晉王和離了,去做些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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