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致死,但霎時間便疼得她滿頭汗珠,再不複方才的瘋狂姿態。
「憑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說旁人蠢?」
他看向趙氏的眼神,半絲情緒也無,好似眼前是個死物一般,冷漠又殘忍,這才是宋諫之。
他一針見血的剖開趙氏的心事:「算計到頭一場空,你不怕死,只可惜了你小產的孩子,還有你的母家。」
趙氏聽到孩子兩字時,眼紅的幾乎要滴下血來。
宋諫之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話鋒一轉,殘忍的斬斷趙氏的精神支柱:「不過像你這樣自私,也只會為自己感到可惜了。」
室內沉默一瞬。
趙氏面上表情扭曲如化了的蠟油,她聲嘶力竭道:「你懂什麼?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母家榮寵,為了六皇子,為了我未來的孩子有更好的日子!」
「你們懂什麼?沒人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母家落魄,夫君不成器,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有錯嗎?老天爺不肯給我就自己爭,有錯嗎?憑什麼你們就能高高在上,憑什麼!」
她面上那道傷口隨著暴怒的表情張合,鮮紅泛白的血肉翻出來,血滴成了線。
「可你不該害人。」攖寧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蕩在殿中。
趙氏早已陷入癲狂之中,喃喃的重複著一句:「你沒過過我的日子,你根本不懂…沒有人知道我的難……」
攖寧垂下眼沒再說話。
可她也不是一路順遂過的日子。
她頭一回跑商道,膽子大,獨身一人跟著商隊去了,緣因商隊領頭是她熟識的旁支兄長。沒成想被人偷了全部的銀票,從異鄉的客棧醒來連結帳的錢都沒有,只能留下打雜抵債。
幸好她打扮的是少年模樣,勉強在街頭歇了好幾天,卻從來不敢在夜間閉上眼睡沉,更不敢與人多言,宛如驚弓之鳥,生怕被看穿身份。
路過的乞丐笑她是兔兒爺,不如去秦樓楚館謀個營生,還險些被人牙子抓走,多虧她警惕,提前跑開。
熬了幾天,只想著能再碰到那個騙她的人,至少把回瀘州的路費要回來。
是同鄉的阿伯認出了她,趕著牛車將她送回家。攖寧抱膝坐在牛車上,緊繃的神經終於能放鬆一刻,她當時只覺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憐的人,巴不得痛痛快快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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