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李都收拾好了,明日幾時出發?」
好一出先發制人,攖寧心中暗自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全然沒意識到自己的神態動作,活脫脫是戲摺子里的小人得志。
宋諫之掃她一眼,走到上首坐下,斟了半盞熱茶,天青瓷的茶盞攏在在長指間,有一下沒一下的捻動。
他還是那副八風不動的模樣。
「我都知道了。」為表態度,攖寧矜持的頷下首,又後知後覺的想起眼前這位是自己最大的債主,囂張的氣焰略收斂了些:「你不要再想著誆我。」
「本王何時誆你了?」
宋諫之這才掀了眼看她,他尾音拖長,半邊眉毛微挑,墨玉似的眸子中是不加掩飾的戲弄。
「你教十一騙我,還害我……」攖寧這次反應快,說到後面眼睛瞪得溜圓,這才看透她大債主的險惡用心。
他哪裡說過不能去,他分明是模稜兩可的不表態!
只見宋諫之悠哉的斟一口茶,薄唇因熱氣熏騰添了兩分朱色,少年眼角眉梢都掛著懶洋洋的笑意,像瞧著獵物在自己窩裡打轉卻闖不出去一樣,儘是戲謔的惡意。
風輕雲淡,又盡在掌握。
攖寧試圖做出幅惡狠狠的模樣,看他氣定神閒只覺自己輸慘了。熱血上涌,她羞窘得滿臉通紅,火燒屁股一樣衝進臥房。
身後傳來晉王的叮囑。
「寅時出發,帶著你那個侍女即可,莫驚動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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攖寧的氣憤一直持續到次日啟程。
天未亮,他們便一行七人便出發了,除卻十一和明笙,只跟了三個晉王的親信。
兩輛馬車,一輛放行李,餘下位置留給不會騎馬的明笙,一輛是宋諫之和她的。
攖寧還在暗暗生著氣,被戲弄了,她也懶得再扮什麼忠臣良將,站在府門掃一眼兩輛馬車,徑直往後面那輛走過去。
十一小心的打量著自家主子的臉色,只見他面色如常,施施然登上前面的馬車,門帘一掩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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