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諫之一目十行的看完信,捏著一角置於燃香上,點點火星灼透信紙,餘下的紙灰落進香籠中。
火光點亮了他眼底那抹暗藏的興味。
他正要起身出門,身後就傳來了依依的呼喚。
「夫君……」
攖寧剛睡醒,摸索著身旁冷下來的床榻,眼睛還沒睜開便先喊出了聲:「寧寧夫君不見了。」
她抽抽鼻子眼看就要哭出聲,床前便站上了一個高挑的身影。
宋諫之看她在堆疊到不像樣的被子裡撲騰,掙不出來急得滿頭汗,乾脆把這她肩頭將人翻了個個兒,王八掀殼子一樣幫攖寧解脫出來。
沒成想這小王八得了救,第一件事就是撲到他身上,兩隻胳膊輕車熟路的吊上他脖頸。
將唇在他微涼的嘴角貼了下,極輕的一個吻。
「寧寧餓了。」
「除了吃就是睡,你還知道什麼?」宋諫之繃著臉,無情的推了推懷裡得圓腦袋,瞧不上她這齣賣美色換飯吃的小本買賣。
攖寧這才費力的睜開了眼,長睫輕顫如蟬翼,面上儘是睡足的粉意。
她不吭聲了,似乎是被說的不好意思,將腦袋埋進少年懷裡,賴皮的不撒手。
等宋諫之領著自己身後的小尾巴下樓時,明笙急得圍著桌子來回踱步,只差把地面踩出倆窟窿。
十一點了下手裡的筷子,她不耐煩的皺起眉,連帶著恨屋及烏,沒好氣兒道:「做什麼?」
她順著十一揚起的下巴看過去,只見步梯上一前一後走下來倆人,為首的那位一身墨衣,臉色冷清與平時無二,後面那個面上帶著點融冰的粉意,亦步亦趨的跟著眼前人。
見自家小姐沒事兒,明笙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只是用膳時忍不住睇兩眼她腕子上的一圈紅痕,像是繩子勒的,或者被人用力攥的。
她現在和攖寧幾乎沒有獨處的時間,有心想問一問,結果眼皮子眨得快要抽筋,攖寧還是無知無覺的埋頭吃她碗裡的炸果子。
碗裡的還沒吃完,就搶著悄沒聲兒的夾碟子裡的,松鼠藏食一樣,小眼神兒瞄阿瞄,偷偷打量晉王的臉色。
明笙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徹底放棄了跟自家小姐交流。
十一今早一收到信就送去了晉王房間,現下看著王爺不動聲色的模樣,壓低聲音問道:「主子,卑職今日先去聚香坊探探?」
「我同你一起。」宋諫之看著小蠢貨碗裡堆得小山高的炸果子,微皺著眉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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