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簿,此時你莫要聲張,先領人……」
姜淮諄還沒看出眼前這一幕的怪異,宋諫之卻在人身處對面時,便察覺出他目光的落點,眼色沉了下來,抬手搭在攖寧身後椅背上,溫熱的掌心卡住她後頸,拿捏小貓小狗的隨意姿態。
「看本王回去,怎麼整治你。」
他氣息就貼在攖寧耳後,漫不經心的調。
語氣也實在算不上嚴厲,甚至隱隱含著兩分笑意,卻令掌中人縮起了脖子,莫名想起了昨夜難耐的折磨,乖乖的放下手裡的桂花糕,往他懷裡拱。
想噘嘴又不敢,聲音可憐得很,對不起她這身風流倜儻的男兒裝。
「寧寧乖乖的,夫君不要嚇我。」她嫩生生的手指沒規矩的捏上宋諫之的衣襟。
『夫君』兩個字,方才開了閥,眼下便更加不值錢的往外拋。
正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
隻身站在門口的徐彥珩掃過這一幕,神色微頓,隨即掛上無懈可擊的淺笑,先沖姜淮諄頷首示意,再作揖低聲道:「見過晉王殿下。」
見少年神色冷淡並未回應,隨即沉聲道:「不知晉王殿下已蒞臨瀘州,下官禮數不周,還請殿下責罰。」
州衙小官,何曾見過晉王,能認出他靠的是誰,盡在不言中。
姜淮諄看著晉王的臉色,後頸莫名一涼,打圓場道:「莫要聲張,先讓我們離開此地。」
第39章 三十九
姜淮諄話音剛落, 撓了撓頭,又忙不迭的補充了一句:「那女子是自己跳下去的,此事說起來有些複雜, 州衙便先不要插手了。」
徐彥珩眉目不動, 視線掃過屋內三人, 看到破碎的屏風是目光頓了下, 而後遙遙睇向對面的護欄。
他行禮的姿勢未變, 說的話卻沒那麼恭敬:「卑職冒昧問一句, 此女墜樓可與殿下有關?州衙今日收了封報案信, 言道聚香坊有一女子……被逼自戕。」
最後四個字他放緩了聲調, 一字一句。
宋諫之懷中掛著個纏人精,一手捏貓兒似的捏著她的後頸, 一手輕點在桌面上, 沒有應聲。
坐在對面的姜淮諄看到這場面, 頗為自己這同僚一板一眼的榆木腦袋發愁,他本來就被今天這一出出的戲唱的腦子不夠使, 急得快把眉心捏出個褶子,解釋道:「我和晉王殿下一同來的聚香坊,進來之後便沒分開, 旁邊包廂的人安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