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逃避似的垂下頭 , 抬手摸摸左邊臉, 小聲嘀咕:「怎麼有點牙疼?」
姜淮諄往塌邊竄的速度之快, 十一攔都來不及攔, 他抬手試了試攖寧額頭的溫度,喃喃自語道:「沒事兒, 沒有大礙。」
只是臉上餘熱未退, 看著比上了脂粉還熱鬧。
「攖寧……」他看著自己可愛可憐的幼妹,嘴唇微顫, 一隻手將抬未抬,想摸上她的臉,可後背襲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叫他手上動作打了個折扣,落在攖寧手上。
片刻後,他又覺得自己慫得太明顯,好像這兄妹情也打了折扣,於是手上用力拍了拍。
攖寧神情回望著他,奈何腹中饑渴難耐,她吞了下口水,問道:「阿兄,有吃的嗎?」
「有有有,你等著……」姜淮諄轉身要去拿茶點,可惜這般兄妹情深的戲碼剛搬上台,就被十一強行截斷了。
十一被自己主子悄無聲息的看了一眼,立時會意,半拖半請的將姜通判請出房間:「通判,王妃剛醒,讓她好好歇息一會兒,咱改天敘舊也來得及。」
明笙留給攖寧一個擔憂的眼神,隨後退出去合上了門。
沒人敢問一句,既然要她好好休息,晉王這尊活閻王怎麼還沒走?
大約是他這副模樣忒嚇人。
攖寧心中自問自答一番,還悄悄為自家二哥的識時務豎了個大拇指。
救命稻草一走,室內靜的出奇,她瞧瞧掀了眼去看宋諫之的臉色,只見他一副風雨欲來的冷峻神情,冷冷的望著自己,卻並未開口。
怎麼有人這麼慘,剛睡醒就要被恐嚇啊。
她邊同情自己邊硬著頭皮開了口:「王爺,我這是怎麼了?」
因為剛睡醒,舌頭還發著麻不聽使喚,一句話轉了三個調兒,換做平時,晉王早就陰陽怪氣的掉著彎笑話她了,眼下卻毫無反應,
只是壓在她頭頂的目光又沉下去兩分,一字一句的重複道:「王爺?」
此話剛出,攖寧只覺被甩了一身的冰碴子,圓腦袋矮下去兩寸,白皙的脖頸盡數埋進褻衣的立領中。
她抬眸怯生生的看向宋諫之,試探的問了一句:「殿下?」
他沒有應聲。
攖寧頭皮發麻,一不做二不休,鼓起勇氣一股兒腦說出心裡話:「殿下,我有些頭疼,估摸著是沒休息好,不如您先請回房休息,等我好了再去拜您?」
「瞧你這生龍活虎的鬥雞樣兒,不像頭疼,」宋諫之看她縮得跟個蘑菇似的,神色卻緊張的像被揪著翅子放到台上的鬥雞,心底才暢快一點。
他無視攖寧瞪得溜圓的眼睛,不急不慢的補充道:「不過本王確實乏了,為只小白眼狼忙活半天,果然,餵不熟的東西就該先拔了爪子,不然呂洞賓與狗這一出。只是時間問題。」
他目光細細打量著塌上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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