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大沒小的稱呼,被喚的人也絲毫不惱,反而是怔了下,而後眉目舒展,唇角勾出不甚明顯的笑意。
「問晉王殿下安。」徐彥珩不疾不徐的行了禮,他在州衙作公文到夜半,乾脆宿在了這兒。
「你怎麼在這兒?」明笙十一幾人有條不紊的從馬車上將行裝搬到院裡,攖寧沒接到宋諫之的眼刀子,傻不愣登的湊到男子面前。
她攏著一對細軟的眉,既驚喜,又詫異。
攖寧本就生得白,月光襯得人更白,但面上左一道、右一抹的灰,活似個掉地上滾了兩圈的糯米糰子,只有一雙烏溜溜的圓眼睛,亮的可愛。
徐彥珩這才從晉王身上移開視線,垂下眼看著她,面上是忍俊不禁的笑,溫聲道:「我一直在這,方才就聽見了外頭的動靜,剛要出來,聽見你徐叔到了……你知道的。」
話到最後,溫柔的像一聲嘆息,還有旁人拆不散的熟稔。
「啊,那你明天請我吃十里舖的驢打滾。」攖寧在嘴上比了一道,耀武揚威的跟人要封口費。
她滿心滿眼的驢打滾,連活閻王快將她片得稀碎的眼神都沒注意。
「好。」
隨著徐彥珩一錘定音的話,宋諫之微微眯起了眼,眸色幽深,眼尾長睫打下的一道青痕延成鋒利的弧線。
說不上憤怒,但他垂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動了下,被克制不住的暴戾殺意激得青筋隱現。
欲將人殺了了事的念頭在血管中橫衝直撞,令他太陽穴都跟著跳了下。
教過的事了,還不長記性。
姜攖寧這個豆子大小的腦袋,除了吃食零嘴,沒多少空當擱其他東西其他人,是以教過的東西半點記不住。
怎麼樣才能聽話呢?非要將她捆住手腳關起來,眼底只容得下一個人嗎?
宋諫之沒錯過她講到驢打滾時,高興到晃了兩下的髮髻。
「那…那我辰時來找你,不對,你辰時忙不完吧……」
「不急,我晌午正好要去一趟城北。」
她半分對人不上心,卻沒平息宋諫之心中一絲躁鬱,反倒令他心中陰暗的念頭更壓不住。給兩塊糕餅就能哄上套的獵物,這輩子怕是都生不出認主的機靈勁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